瞧著被法警拖出去的那對老夫妻,許樂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轉(zhuǎn)頭朝著直播間說道。
“各位家人們,這件事告訴咱們兩個道理,一就是打孩子要趁早,二的話則是人在做天在看,做人不要太無恥了,指不定哪天被惹急了,變態(tài)辣就會被換成耗子藥了?!?br/>
接下來的案子就非常無聊了。
打架斗毆,鄰里的一些家長里短的瑣事,要不是答應趙大勇這個直播,許樂都想要走了。
下一起案子。
一個男人邁著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卻是走入了被告席。
兩名身穿制服的人,進入到了原告席里。
“庭審開始,現(xiàn)在請公訴機關(guān)提起訴狀?!?br/>
“被告人周成,在2023.5.20日,在銀河小區(qū)外面,偷竊電動車電瓶被公安機關(guān)當場抓獲,根據(jù)龍國刑法第五百九十七條,【盜竊罪】盜竊公私財物,數(shù)額較大的,或者多次盜竊、入戶盜竊、攜帶兇器盜竊、扒竊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處或者單處罰金;數(shù)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jié)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數(shù)額特別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別嚴重情節(jié)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chǎn),現(xiàn)在以盜竊罪對周成提起公訴?!?br/>
面對公訴人的話,周成表情絲毫沒有俱意,反而興沖沖的朝著一旁的律師問道。
“怎么樣,張律師,您可是我花重金請來的金牌律師,這件案子你怎么看?!?br/>
“放心吧?!?br/>
張律師大手一揮,有些不屑的說道:“就這么點東西,我還以為你是犯了什么殺人放火的大事,這點小事你怎么還請我來,就直接實話實話就行,接下來的就交給我,放心,我不會讓你律師費白交的?!?br/>
“果真嗎?”
“當然?!?br/>
張律師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
“公訴機關(guān)陳述事實已經(jīng)結(jié)束,被告有什么想說的。”
“當然有,我偷電瓶車就是缺錢,不得已才出此下策?!?br/>
一旁的張律師聽到這話,朝著周成比了個大拇指。
“沒錯,就這么說?!?br/>
“窮,就可以偷盜嗎?你偷這電瓶是為了干嘛,單純?yōu)榱松钊粘i_銷嗎?!?br/>
“當然不是,我打牌把錢輸完了,不把電瓶賣了,怎么去回本?”
聽到這話后,臺上的審判長眼神微瞇:“哦,這么說,你還賭博?”
周成滿不在意的笑了笑:“也不是,就偶爾玩兩把,這哪能算賭,我就是在賭場里面?!?br/>
張律師都快要急瘋了,趕忙小聲提示道:“你就說你是賭場里面專門負責打雜的。”
瞪了他一眼,周成說道:“你看不起誰呢,我這身份怎么可能去當一個打雜的,我是老板?!?br/>
“哦,你還開設(shè)賭場,那照理來說,你不應該缺錢啊,為什么淪落到去偷電瓶?!?br/>
旁邊的張律師冷汗都快要掉下來了,只能默默祈禱面前這爺,千萬別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東西來。
但他此刻又不能明示,萬一被當成同伙,他可能成為第一個幫人辯護,結(jié)果自己進去的律師,只能不停朝著周成眨著眼睛。
可惜。
周成似乎理解錯他的意思,一拍胸口,笑了笑:“我知道,張律師你不就是擔心自己的錢嘛,放心等你幫我打完這場官司,那筆好處費,我一分不少的都會給你?!?br/>
“你媽的,你能不能說清楚,那是律師費,律師費。”
張律師氣得直接爆了粗口。
“我也沒說不是律師費,沒錯就是律師費?!?br/>
有些奇怪的說道,周成瞧著審判長:“我們說哪兒來了,對了,你問我偷電瓶干嘛是吧,嘿嘿。”
周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近場子里面生意確實還不錯,錢也沒少掙,只是這錢都讓我拿給有需要的人了。”
“對,就是咬死把錢拿去做慈善了?!?br/>
一旁的,張律師聽到這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趕緊小聲說道。
“你是做慈善去了?可你做慈善的錢,也不能通過違法行為獲得啊?!?br/>
“沒,都讓我拿去放高利貸去了?!?br/>
“臥槽。”
張律師渾身無力的癱軟的坐了下來。
“被告律師你還有什么想說的?!?br/>
審判長目光炯炯的瞧著張律師,后者搖了搖頭:“沒,我認罪?!?br/>
聽到這話,周成急了。
“老子給你這么多律師費,你讓我認罪?”
張律師聽到這話,眼睛里像是要噴出火來:“老子說我認罪,我認罪,你腦子不好,耳朵難不成還有問題。”
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偷電瓶,竟然差點就被判死刑了,許樂在一旁看的是一臉懵逼,直播間觀眾們,倒是一個個興奮的不行。
【我猜想,那位律師肯定會想對這哥們說一句,有你是我的福氣。】
【哈哈,笑死我了,原本拘留幾天的事情,硬生生被這哥們加到了無期起步,死刑封頂。】
【大哥說:“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就被判幾天!!”】
最終直播也因為比較嚴重的刑事案件被迫中止了,這確實讓許樂意想不到,只能感嘆人才實在是太多了,看守所都不夠用了。
關(guān)閉直播后。
許樂受到了一個意外的來電。
“這么久沒見,想我沒?!?br/>
聽到電話那頭有些俏皮的聲音,許樂無奈一笑。
本來以為凌盼雅自從那天和自己“睡”過以后,會不敢面對自己。
看來屬實是自己想多了,經(jīng)歷那天的事情以后,這丫頭反而還變得大膽了很多。
“想。”
許樂老實回答道。
“哪里想?”
許樂面色有些古怪的問道:“你確定要聽?!?br/>
“不聽不聽,肯定是很齷齪的東西?!?br/>
話鋒一轉(zhuǎn),凌盼雅高興的說道:“我明天就要回來了,五點的飛機?!?br/>
“行,那到時候我去機場接你?!?br/>
掛斷電話后,許樂走在江景大橋前,突然一則貼在電線桿上的廣告,吸引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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