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妖果然不再糾纏蛇女了,順著她指的方向轉過身去,就看到了躺著的傾城的時候,眼睛一亮,射出了火辣辣的狼光。
“哎呦,這小丫頭果真是絕美??!要是再養(yǎng)個幾年那絕對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華兒你哪里找到這樣的尤物?太合為父口味了!”鼠妖搓著手,口水都流了下來,猥瑣的上下打量著傾城。
看到鼠妖這樣,蛇女眼眸里迸發(fā)出幾近瘋狂的快感。心里叫囂著:哼!也讓你嘗嘗我承受過的一切!這都是你活該!她聽到鼠妖的話后就立即收起了自己的情緒,微笑的嬌嗔:“為了父親,自然是得下苦功的啊?!?br/>
“哈哈,華兒有心了。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為父跟小美人聊聊,等渡天劫的時候為父會去助你的?!笔笱唤?jīng)心的擺擺手讓蛇女出去,眼睛卻一一直粘在白淺歌的身上,一刻都不肯移開。蛇女也沒有再說什么,冷冷的看了白淺歌一眼就退了出去。
白淺歌渾身無力,一股冰寒的絕望慢慢將她湮滅,在鼠妖一步步像她靠近時,她更是恐懼萬分。雖然她還不懂男女之事,但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懂得如果被他怎么了,她就完了!而且鼠妖看她的目光讓她感到莫名的惡心難受。她用盡力氣往床的內側退去,邊對鼠妖道:“你是誰?我們無怨無仇的,你放了我吧!”
“哈哈哈,小丫頭好可愛!你覺得對于到手的獵物,有放掉的道理么?你放心,看在你這么嫩的份上,我會努力保持溫柔一點,不會弄疼你的!男女之事你還不懂吧!今天就讓我來替你以后的夫君我教教你吧!”鼠妖邊說邊撕扯著自己的腰帶,三兩下就剝了自己的衣服,直接向白淺歌撲了過去,壓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脖子上胡亂啃咬起來。
一陣難聞的氣味嗆進了白淺歌的鼻腔里,讓她一陣惡心,胃里就開始翻涌起來。因為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只能費勁的扭著身子想要躲開他,只是她的扭動更加刺激了鼠妖,他開始瘋狂的扯她的衣服。
“啊!你干嘛!放開我……啊……師,師傅……救我!啊……”房間里彌漫著白淺歌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房間外蛇女看著緊閉的房門,激動得手都顫抖了,笑得格外得意,陰狠道:“怎樣?滋味不錯吧!哈哈……”
她的不遠處,歐陽振宇和段樊漪站著,段樊漪拉著歐陽振宇的手臂。歐陽振宇靜靜的聽著白淺歌凄厲的聲音,手握成拳,緊緊的捏著,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昭示著他隱忍的憤怒。只是最終他還是沒有任何動作,轉身大步的往外走去,他身后的樊漪冷笑一聲也跟了上去。
此時城里的洞庭里,卿華完全不知道白淺歌已經(jīng)遇險。他握著手里的那株已經(jīng)變成了血紅色簪花的蔓珠莎華,緊蹙著眉頭,喃喃自語:“怎么會不是呢?那你的那一魄又去了哪里呢?我又該去哪里找你!”
原本以為終于找到了,可是拿到后卻發(fā)現(xiàn)竟然只是她當時化形時的簪花,里面確實有幾個魂魄,卻不是她!好像是她當時在人間救下的幾個人類的魂魄,被她養(yǎng)在這朵蔓珠莎華里,一起重生了。這不是她的那一魄,讓他多少有些失落。只是僅僅片刻之后,他就釋然了,微微吐了一口氣道:“至少,它也出現(xiàn)了,你的那一魄也一定會出現(xiàn),我一定可以找到的?!?br/>
卿華把它收起來轉身往外走去,沒想到竟然遇到了正飛奔過來的琺胤和段天宏。他們是在陣法被破后才趕來的,不過,因為想著彼岸之魂還要一會才會長成,所以他們也沒有太著急擔心??吹角淙A后就迎上去,琺胤對他說:“師兄,剛才我聽振宇小子說好像看到淺歌丫頭被什么人抓著往城郊去……”
他的話沒說完,感覺眼前人影一晃,刮起一陣寒風,就不見了卿華的身影。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再說什么就往洞里走進去。
“師傅,卿華師伯他把彼岸之魂拿走了!可是我們看了,明明還沒開??!現(xiàn)在天還沒亮,沒到十五,應該沒長成吧!”段天宏驚愕的指著原本那株蔓珠莎華所在的地方。
琺胤沒有回答,皺著眉頭看著那空空的位置,百思不得其解。
兩人正沉思著,突然感覺整個洞庭陰冷下來,一股黑氣漫了進來,一個一身黑衣的俊美男子從黑氣里面現(xiàn)了身走出來。
男子臉上激動的笑意在看到空空的巖石后,瞬間散發(fā)出陰冷的氣息。如果卿華在就會認出這正是魔君重樓!他冷冷道:“她呢?”
琺胤和段天宏兩人平常再怎么厲害,也不過是凡人之軀,哪里抵擋得住魔君的威壓。已經(jīng)被這陰冷的感覺壓得喘不過氣,吐了一口血后,更是腿一抖直接跪了下去,聽到魔君這么問,嚇得哆哆嗦嗦道:“不是我們,我們……”
“該死!”重樓暴虐的揮出一道黑色的魔氣,直直的打在兩人的身上,兩人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抽了抽就沒了聲息。
重樓搜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彼岸之魂,如一頭野狼一般嘶吼起來:“傾城,你在哪里?你知道我有多思念你嗎?你還會回來嗎?”
在他等得幾乎絕望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彼岸之魂出現(xiàn)在人間,他激動萬分,可是卻因為救他父親的事已經(jīng)有了眉目而不得不繼續(xù),只能派了魔騰來取。那蛇妖建議先把彼岸之魂魔化了再帶回魔界,到時候她化形后就直接是魔了。那時候他心動了,同意了他們的方法。手頭的事忙好后他就往這里趕來,未曾想只看到兩個凡人。他的眸光暗了暗,冷聲道:“蛇妖雪柔!”
“?。 彼鹨宦?,渾身爆發(fā)出濃烈的魔氣,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洞庭也隨之坍塌了。
已經(jīng)飛掠出很遠的卿華回頭看了一眼洞庭方向那縈繞的黑色魔氣,冷哼了一聲,沒有多理會,繼續(xù)往城郊的方向飛掠而去。他屏氣凝神,細細的搜索著白淺歌的氣息,很快他就鎖定了一個方向。
“丫頭,一定不要出事!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