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苯】低弥慌乱归L夢多,到時候黎羿宸又改變主意怎么辦?好不容易說服了小少爺,它必須得走了。
“我現(xiàn)在真的想打你,不管怎樣,只有明天走的道理,不然我就不走了。”黎羿宸兩手抱起,好像準(zhǔn)備賴在這里了。
“我們在這里睡哪兒呢?”健康兔終于找到了一個爛梗。
黎羿宸嗤之以鼻:“本少爺都可以住宿在這里,你一只兔子有什么權(quán)利說你不知道誰在哪里?”想和他黎羿宸理論,有一百張嘴也休想成功。
健康兔終于語塞了,默默頷首,小蹄子也不再亂動了:“明天一早開走?!苯】低盟煽?,明天一早它說什么也不會給黎羿宸機(jī)會再逗留了,走出這個虛擬的空間,他就再也別想走回來。
聶小興懷里的兩只小鴨子忽然跳下來朝著健康兔走去,一跛一跛地滑稽而又可愛。
“你們要干什么?”健康兔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這些鴨子絕對要搞事情,“別過來啊!”健康兔抬起兩只前蹄,擋住臉龐。
“嘎嘎?!毙▲喿拥慕新暦路鹬皇怯押玫厥疽馑徒】低靡黄鹩淇斓耐嫠?,僅此而已,健康兔嚇地是尿都憋出來了。
小鴨子們一邊圍著一只,蹦著,跳著,好像在為新伙伴喝彩,場面滑稽地很。聶小興也為此而感到高興,她一直認(rèn)為健康兔也是他的寵物,所以,有緣分的東西總是要湊在一起嘛。而且小鴨子們也看似很高興啊!
“聶小興,我餓了?!崩梏噱窂澲?,做著肚子餓了的表情,只是有些猙獰。
聶小興立刻心領(lǐng)神會,他們現(xiàn)在雖然不能溝通,卻能心靈感應(yīng)一般。
黎羿宸幫著聶小興完成這豐盛的一餐,而那一邊的健康兔還意猶未盡,一只兔子竟然和兩只鴨子玩上了,健康兔也是真的沒出息啊!
聶小興做的菜就是這樣,看似不怎么樣,實則好吃到爆,不去嘗嘗,永遠(yuǎn)不知道廬山真面目。最主要的是,還有――胡蘿卜!健康兔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一個精光,沒有人比它更愛胡蘿卜了!
難道聶小興在討好它?讓它帶她出去?哼,想都別想,它健康兔決定的事,不可能反悔,不過,在這里,也真的是苦了她了。
聶小興還不知道她就快要被拋棄了,臉上還笑意盈盈,看著真讓人心疼。
吃完飯,一群動物和人的組合,就自然而然地睡在了一起。
健康兔纏綿著鴨子們,在黎羿宸和聶小興的中間安然入眠。一張大毯子并不覺得擁擠,而是舒適安心。
黎羿宸徹夜無眠,因為聶小興的面孔正好在他的面前,誘惑著,好想親一口,可是又不敢,因為害怕吵醒她,吵醒無聲無息的她。
終于待到天蒙蒙亮,黎羿宸知道,他們即將分別,但是他還會回來的,他是“灰太狼”??!但是目前的這每分每秒還是要爭取的。
聶小興猛然睜開一雙大大的眼睛,驚奇地望著他,黎羿宸的目光不知怎的,在極力退縮,他干了什么壞事嗎?為什么要躲避?
對視了一小會,聶小興就破功了,挽起嘴唇開始大笑,她的笑就是這樣,默默無聞,卻顯得極其高興,仿佛獲得了諾貝爾獎。而這正是黎羿宸所喜愛的。
偏偏在這個時候一顆亮地不能再亮的電燈泡隔斷了他們的視線。
健康兔一臉猥瑣,他就是情侶終結(jié)者,怎么的?黎羿宸立刻就不高興了,黑臉,頷首。好像馬上得山洪爆發(fā)。
“天亮了,可以走了嗎?我的大少爺。”健康兔直接進(jìn)入正題,卿卿我我的場面它受不了,它活了這么久,還沒有一個正經(jīng)姑娘愿意和它交往呢!說它是怪“兔”……
黎羿宸沒有了興趣,就只好起床,聶小興倒覺得沒什么,她挺喜歡這只不要臉的賤兔。
黎羿宸走出山洞,呼吸著新鮮空氣,伸懶腰,感覺舒服極了。肩膀上忽然停留了一只黃白相間的蝴蝶,只是靈動地那么幾秒,猶如蜻蜓點水般。
黎羿宸小孩子一般地追趕,卻感到無比快樂,雖然知道自己追不到,但還是要嘗試,人,就是這樣。
蝴蝶不知越過了多少草叢,飛飛停停,仿佛在捉弄他,黎羿宸用力一點,點到的不是蝴蝶,而是聶小興的小指頭。兩人抬起頭來,會心一笑。這場面要多唯美就走多唯美。
“少爺。”這只賤兔還沒完沒了了是嗎?怎么走到哪都有它?回去看他不把它燉了!
忽然間,只是忽然間,森林里的鳥兒紛紛直沖云霄,震耳欲聾的聲音,還有搖晃的地面。
剛才并在一起的手指,這會已經(jīng)牽在了一起,聶小興已然無法站穩(wěn),黎羿宸的表情也嚴(yán)肅起來。
“怎么回事?”黎羿宸狠狠抱怨,一時間,大地開裂,仿佛立刻會被瓦解。
“快走!”健康兔急切地拉著黎羿宸的褲腳,可它怎么能拉的動?黎羿宸毫不理會他,他們現(xiàn)在舉步維艱。
“走?。∩贍?!”健康兔開始后悔他們昨天晚上沒有走了。它知道,這是虛擬空間,除非人為,不然不可能發(fā)生自然災(zāi)害,程序好像在自毀。如果不逃出去,他們都會死在這里!
“帶上她?!崩梏噱肥冀K拉緊聶小興的手,不放棄。聶小興不走,他也不會走!
正當(dāng)黎羿宸轉(zhuǎn)頭看向聶小興時,腦袋直覺一暈,接著就渾身無力,神經(jīng)麻木了。
眼前煞白,黎羿宸做了一個夢,夢里,他西裝革履,正在觀察一個清爽的背影,那個背影突然轉(zhuǎn)過來,聶小興的面容。
這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他跨著大步,朝她走去,聶小興站在一大片茂密的草地上,身著純潔亮白的長裙,微風(fēng)拂過,她的碎發(fā)飄起來,多了幾分憐愛。
剛好還差一步,可就是那一步,他還沒有與她牽手,就墜入深淵,心里悵然若失的感覺頓時涌起,他不相信,他不相信。眼角緩緩落淚,他很傷心,很傷心……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