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吳良再次見到葉昊,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差點脫口而出:“你怎么還活著?”
哪怕忍住了失態(tài),吳良的心中也在不斷驚呼,200萬給了,葉昊沒事不說,而且這么久也沒人跟自己說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時找的殺手發(fā)生了什么,看葉昊出現(xiàn),吳良心中已經(jīng)隱約知道結(jié)果,面色有些復(fù)雜。
更多的是對葉昊這個人的忌憚。
“吳公子,好久不見?!比~昊一副朋友見面表情,吳良措手不及,就被葉昊激動地握住手臂,連連搖擺:“上次在長白山,吳公子一手好拳法,小弟很是傾心啊,真想再見到吳公子的拳法?!?br/>
葉昊演技浮夸了那么一些,但帶領(lǐng)吳良的那名集市護衛(wèi)卻信以為然。
葉昊收斂了氣息,看著和普通青年差不太多。
可阿武體格健壯的站在一邊,那股引而不發(fā)的氣勢無人敢小瞧,何況阿武特意暴露了一絲筑基期大圓滿境界修為的氣息。
集市護衛(wèi)自然本身也是修煉者,分辨不出具體是筑基期大圓滿,還是筑基期巔峰,可至少知道這人比自己強,至少筑基期修為。
阿武越是表現(xiàn)強大,就越是襯托出葉昊的不凡。
葉昊不太記得吳良請沒請過殺手對付自己。
可葉昊知道對方覬覦張氏集團失敗,以葉昊對這人的了解,睚眥必報,而且別看家族企業(yè)遭遇了危機,可到底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壯,此次見面哪里有視而不見的道理。
當(dāng)然,葉昊如果出手,自然輕而易舉捏死吳良。
葉昊準(zhǔn)備如何坑自己一把,吳良不太清楚,此刻整個人的心神卻被“拳法”所傾心,被葉昊的浮夸表演震住,一百個不解。
“這都是什么鬼?我會拳法?我怎么不知道……”吳良還在想著葉昊的話。
這時,門口來往的修煉者有耳尖的聽到這話,頓住腳步,看過來,一番客套后,請教道:“這位公子是長白山的修煉者?”
葉昊看到,立刻很馬仔的回道:“當(dāng)然,吳公子可是八級拳宗師,您是?”
“不巧,我是長白山下形意門的人,和這位吳公子應(yīng)該是鄰居?!闭f到鄰居二字,此人咬牙切齒,可不像是很和善的樣子。
此人沒有搭理葉昊的意思,看吳良保養(yǎng)極好,氣色一副軟弱無力,身板較之葉昊旁邊的阿武不及,甚至連葉昊看著也比吳良健康,不由躍躍欲試道:“長白山的這位吳公子,八極拳宗師?在下形意門下弟子,還請賜教!”
說是鄰居,一副賜教模樣,可看此人的神色,誰不知道這是在找回場子。
集市護衛(wèi)就在身邊,面對這種突發(fā)狀況顯然很老練,見葉昊一副自覺退到模樣,很快也退到一邊,順帶維持秩序。
原本辦理手續(xù),或來往的人們想要湊熱鬧,都被集市護衛(wèi)攔在一個圈子之外。
修煉者,各方面素質(zhì)比普通人強,行動自如迅速。
吳良一愣神的功夫,場下,只剩下自己和那位來自長白山下形意門的弟子。
對方?jīng)_著吳良一抱拳:“還請賜教!”
吳良聽著對方面色嚴(yán)肅說著“賜教”,實則擺起一副拍功夫電影的架勢,整個人都是沒回過神來的,看看對方,看看自己,再看看周圍。
幾乎都是生人,吳良只好看向邊上的葉昊,迷糊地問道:“發(fā)生了什么?葉昊,他這是在干啥?拍電影嗎?攝影機在哪里……”
葉昊沒給吳良說話的功夫,打斷道:“吳公子加油,干死他!”
阿武這時候倒是明白葉昊在玩什么了,很入戲地喊道:“弱雞形意門,八極拳無敵,吳公子不要客氣,拿出你的實力,勝利,只屬于你!”
“哼?!毙我忾T弟子冷哼一聲,不再遲疑,手勢剛起,腳下忽然涌起了陣陣氤氳之氣。
“嗷。”吳良很快看到,對方身后一道氤氳之氣凝聚的猛虎出現(xiàn),咆哮一聲,地面一層無形波浪,瞬間四散而開,身形不由搖擺著。
形意門弟子出手了:“形意,虎拳!”
“嗷……”
比試勝負(fù)自然不用多說。
葉昊沒有繼續(xù)觀看好戲,當(dāng)然也不擔(dān)心對方把人打死,集市護衛(wèi)不會讓人死亡,吳良本身只是普通人,更不會有事。
“少爺,您剛才……”面對葉昊突然升起的玩心,阿武很是臉紅。
“哈哈,開心一下嘛,修煉多枯燥,偶爾娛樂娛樂,對心境有好處的?!比~昊笑道,并沒有解釋自己和吳良的關(guān)系。
“也是。”阿武聽到關(guān)系到心境的修煉,深以為然,一臉嚴(yán)肅。
葉昊:“……”
葉昊只是隨口胡謅,娛樂和心境有關(guān)。
阿武這么想,嗯,挺好的,金丹期有希望了……
集市之行,兩人來的有些早,以葉昊金丹期、阿武筑基期大圓滿境界,只是看看便知道不存在能讓兩人心動的物品,坑了吳良一把,兩人很快分開。
阿武需要指導(dǎo)朱家三兄妹修煉,葉昊沒有耽誤阿武太久。
而在葉昊準(zhǔn)備到處走走之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葉昊,你在哪里?”張兮兮壓抑著內(nèi)心的委屈,問道。
葉昊自然聽出來,張兮兮的情緒并不是自己聽到的這么穩(wěn)定。
葉昊暗嘆一聲,看了眼周圍。
“巧了,我的位置距離張氏集團只有一條街,怎么了?一起吃個飯?”葉昊說著,順勢邀請張兮兮出來吃飯。
張云天對葉昊有恩情,對方的要求葉昊還在考慮,搬出張家只是之前葉昊沒考慮周到,也有不希望寄人籬下的意思。
葉昊和張家,和儒門的關(guān)系,變化并不大。
張兮兮此刻很想質(zhì)問葉昊:“搬出去為什么不跟自己說?我們可是男女……”
葉昊面對自己的問話并沒有任何異常,反而發(fā)出約會邀請,張兮兮立刻繃不住小臉,開心地說道:“好……我可告訴你了,一頓飯不夠,別想這樣我就會原諒你?!?br/>
張兮兮話到一半,立刻繃著臉,沒給好臉色。
不能慣著葉昊,要是葉昊習(xí)以為常了,張兮兮不知道自己和葉昊會有怎樣的未來,可要是以后兩人關(guān)系變化,連借口都找不到,這可怎么行。
“一頓當(dāng)然不夠了,兩頓,三頓,一直到兮兮原諒我為止?!毕氲綇堎赓獯丝痰目蓯郾砬?,葉昊笑的很寵溺。
片刻功夫,葉昊語氣莊重,再次發(fā)出邀請:“張兮兮小姐,今天夜色不錯,月光明亮,可否給小生一個機會,一起共進晚餐呢?”
“貧嘴!”張兮兮樂的捂嘴,一副口不對心的語氣說道:“好吧好吧,本小姐給你一個機會,到張氏集團門口等我,我小小準(zhǔn)備一下……”
女生的準(zhǔn)備,需要多長時間?
葉昊只是考慮下這個問題,立刻一邊走走停停,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而葉昊不知道的是,張兮兮剛要離開張家,碰到張建軍從外邊回來。
張建軍攔下匆匆就要離去的女兒,道:“去哪兒?就要吃晚飯了。”
張建軍眉頭微微皺起,面對張兮兮,露出淡淡的威嚴(yán)臉色。
通過觀察,張建軍自然看出了精心打扮的女兒是要去哪里,心中帶著一絲難言的復(fù)雜,自己真的要讓女兒和所謂海外葉家的人見面呢?
“我和幾個姐妹去唱歌,就不在家里吃了。”
張兮兮哪里知道父親在想什么,留下一句話,匆匆離去。
張建軍再見到張云天,張云天眉頭緊皺,臉色不太好看,道:“不是說兮兮這幾天都在家里待著嗎?”
“父親,有這個必要嗎?”張建軍無奈道:“要是父親真想禁足兮兮,父親有的是辦法,何必這樣表面裝作很冷血的樣子?”
張家,張云天是上任家主,而今更是儒門門主,張家背后的靠山。
張云天在張家,話語權(quán)比張建軍更大,說禁足誰,就禁足誰,只是張兮兮畢竟是張云天最為寵溺的孫女,可以讓張建軍這個父親扮黑臉,自己卻不太樂意。
張云天辯駁道:“我要不是受傷,你覺得我至于用這種可笑的套路去逼迫葉昊嗎?”
這種無奈張建軍很難理解。
葉昊金丹期,又沒有其他勢力的聯(lián)系,著實屬于難得的佳婿,張云天這么渴望得到葉昊的幫助,只是因為葉昊金丹期,實在說不過去。
哪怕張云天現(xiàn)在受傷了。
“行了,反正你現(xiàn)在給我聽著,看著點兮兮,不能讓兮兮和這小子太親近了,總之你聽我的就對了,張家和儒門發(fā)展到今天,很不容易!”
談到正事,張云天語氣很嚴(yán)肅。
張建軍自然知道金陵出現(xiàn)李家、黃家等四大勢力,形勢不容小視,立刻表示了解,道:“我懂,不過父親,這次難道真要發(fā)生幾年前那樣的激烈大戰(zhàn)嗎?”
而大戰(zhàn)一起,張云天身上的封印會成為致命的毒藥。
張建軍憂心忡忡。
“解除封印不難,但是我必須再次進那個地方一躺?!?br/>
張云天言罷,擺擺手。
張建軍只好退出父親的房間。
話分兩邊,呂良好不容易通過修煉者的治療,恢復(fù)了行動,立刻讓家里人接自己回來,旋即二話不說,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李阿姨,我知道是誰對李澤出的手了?!眳瘟技拥啬弥謾C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