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人心似乎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即便慕容雪霏掛著皇后之名,不管這宮中之事,也可以感覺得到這皇宮之中,人人都有些浮躁。連一向沉靜有禮的墨兒也有些不安了。
有好幾次墨兒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終究什么都沒有說,她不愿說,慕容雪霏也不愿意多問。到了今日的地步,她也已經(jīng)可以做到了泰然處之了。
楚砜玦來到慕容雪霏的寢宮,見她只穿了一聲輕紗,曼妙的身子若隱若現(xiàn),喉頭一陣發(fā)緊,輕咳了一聲,給她披上了一件外衣,“怎么不多穿一些。”
“近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與我有關吧?!?br/>
夜色有些迷蒙,慕容雪霏沒有去看楚砜玦,專注地看著窗外,偶有幾點星辰之光,也迅速被隱沒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等了許久,楚砜玦都沒有應話,慕容雪霏轉(zhuǎn)身,卻被楚砜玦帶入了懷中。
“你不要多想,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護著你,不會讓你出事的?!彼У媚前阌昧?,讓慕容雪霏有些喘不上氣來,然而她卻沒有拒絕,甚至有些貪戀上這個懷抱,她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對楚砜玦說的話的回應。
感受到慕容雪霏不那么抗拒,楚砜玦的手放開了一些,看著慕容雪霏的眼睛,楚砜玦的眼睛帶著一絲光亮,漆黑的瞳仁如同一池的幽潭,快要將人吸了進去。慕容雪霏目光有些閃爍地避開,不敢直視他。
心中也亂了幾分。
楚砜玦的話并不能夠讓她心安,這宮內(nèi)宮外必定是發(fā)生了些事情,然而眾人都瞞著她,不愿意讓她知曉,應該也是楚砜玦的意思了。
“我們來下一局棋如何?”楚砜玦提議道,他們之間這樣子平靜的相處是少有的。
慕容雪霏點點頭,墨兒已經(jīng)準備好了棋子和棋盤。
慕容雪霏執(zhí)黑先行,楚砜玦面帶笑容,“我在讓你三顆。”
如同受了蠱惑一般,慕容雪霏又看著楚砜玦的笑容許久,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tài)后面色微紅地又下了兩顆棋子。
二人一來一往,棋盤上的局勢也已經(jīng)明了了。
慕容雪霏本就不擅長與人博弈,何況下棋之人需要心思縝密,能夠有操控全局的能力,她自然不是那能夠掌控全局的人,此番對上楚砜玦,心中更是有了幾分慌亂,輸是一定的。
慕容雪霏撅著嘴,露出了這些年來少有的嬌憨之態(tài),“不下了不下了,我自然是下不過你的。”
躺在□□的孩子被二人的話語之聲吵醒了,發(fā)出了一些聲響。
楚砜玦走至床邊,看著孩子許久,而后說道,“這孩子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又是這個話題,慕容雪霏的興致少了幾分,她是不愿意去煩惱這些事情的,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一個稱呼罷了。
“不管叫什么,孩子總是姓凌的?!?br/>
這話說完,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楚砜玦又站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走之前,慕容雪霏還是從他的眼中看出了失望的神色,心中不知怎么地出現(xiàn)了幾分內(nèi)疚。但她知道自己做的是沒有錯的,孩子是凌斬風的怎么可以冠以他人之姓,尤其是,冠以楚砜玦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