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秦聿修又說了什么,我就不記得了,因為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說來也真奇怪,在島上那么安靜,我天天失眠,可現(xiàn)在在直升飛機上這么吵,我的瞌睡卻說來就來了。
我靠在秦聿修的肩膀上,一邊說著話,一邊就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整個人感覺特別放松,身體像是躺在了棉花里。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jīng)快降落了。
不過距離回國還很遙遠,我們需要先在印度洋上的斯里蘭卡落地,然后轉(zhuǎn)機。
斯里蘭卡位于亞洲南部,是印度洋上的一個島國,我們抵達的時候,當(dāng)?shù)貢r間已經(jīng)很晚了,因為連夜趕路太過疲憊,所以秦聿修跟我商量后決定先在這里住宿一晚。
科倫坡是斯里蘭卡的首都,這是一座很典型的東南亞的海濱城市,這里有旖旎的濱海風(fēng)光,也有喧鬧的夜市賭場;有歡快狂放的打擊樂,有虔誠篤信的宗教信徒;有巍峨聳立的摩天大廈,也有金碧輝煌的寺廟廳堂。
經(jīng)過良好設(shè)計的市區(qū),街頭寬闊整潔,商業(yè)大樓高聳入云。
市內(nèi)樹木蒼翠,花卉爭艷,氣候宜人。
馬路兩邊椰樹夾道林立,樹影婆娑。
雖然不是我所熟悉的國家,但這種浪漫多姿的休閑氛圍形成了科倫坡獨特的城市魅力,還是令我感到欣喜。
或者,更準(zhǔn)確地說,不管是科倫坡,還是新加坡,哪怕是黃土高坡,反正它是現(xiàn)代的城市就對了。
暌違一年之久,我終于又回到人間了!
本來我應(yīng)該感覺很累的,但可能是因為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的關(guān)系,還有這種終于見到現(xiàn)代文明的欣喜,讓我整個人感到無比興奮。
要不是秦聿修拉住我,我都有一種去街頭散步的興致了。
真的,我就是想看看,想看看這五光十色的世界。
如果要用一個成語來形容我現(xiàn)在的心情,那就是——欣喜若狂!
不過,秦聿修還是很理智的,他怕我的身體吃不消,所以想趕緊找個酒店住下。
“我以前來過科倫坡,勒維麗亞山那邊酒店比較多,風(fēng)景也比較好,但是太遠了,距離市中心有十多公里,我們還是就近選擇吧。”
“好啊。”我現(xiàn)在覺得讓我睡天橋我都高興的。
然而,秦聿修帶我來到了希爾頓。
科倫坡市區(qū)的酒店都不是很大,只有兩家希爾頓酒店,他選擇了其中更近的一家。
與我們同行的那幾個人,也入住了這家酒店,不過他們辦手續(xù)的各種事宜,都不需要秦聿修操心,他只負責(zé)管我。
我現(xiàn)在不光身無分文,而且連證件都沒有,我全部的東西都在落水之前的那艘游輪上,而且我現(xiàn)在蓬頭垢面的,身上的衣服也破舊不堪。
酒店前臺的工作人員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她們更加困惑的是,像是秦聿修這種他們酒店的vip客戶,身邊怎么會跟著我這么一個邋遢古怪的女人?
不過好奇歸好奇,在秦聿修強大的氣場和價值不菲的小費面前,她們什么疑問都沒有了。
秦聿修領(lǐng)了房卡,便帶我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