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一切正常,蘇小姐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十分健康,之前的心悸可能是因為最近壓力過大,之后多休息休息就好了?!?br/>
“好,謝謝醫(yī)生?!?br/>
蘇語凝點(diǎn)點(diǎn)頭,禮貌的與醫(yī)生道謝,隨即便是拿起自己的資料,走出房間。
門外等待的余墨表情古怪,見到蘇語凝出門,她趕忙開口道。
“怎么樣?”
“說是一切正常,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br/>
“...所以到現(xiàn)在,你還是不愿意承認(rèn)阮雨珊說的沒錯?”
蘇語凝眼神飄忽,手里的體檢單也被她折起:“雨珊姐只是開玩笑而已...”
“哦~一個玩笑就讓你臉紅的像個猴屁股一樣是吧?!?br/>
好友言語中濃郁的調(diào)侃不加掩飾,蘇語凝眼眸低垂,輕咬下唇。
僅有的兩種可能中,其中一種可能已經(jīng)被她排除了,她很健康,體檢結(jié)果證明她現(xiàn)在健康的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那么,讓人心臟劇烈跳動的原因,就只剩下一種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阮雨珊說的沒錯...”
“閉嘴!”
昨晚那可愛極了的緋紅色再次在她白凈的臉蛋上蔓延,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好友,低聲說道。
余墨眉毛一挑,倒也配合的安靜下來。
二人重新回到車上,余墨坐在駕駛位,蘇語凝則是坐在副駕駛,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自己的體檢報告。
“現(xiàn)在承認(rèn)了?”
“嗯?”
“倒也沒必要那么抗拒,換了是我,就李燃那種男人,我想不動心都難。”
這話讓蘇語凝耳朵豎起,她轉(zhuǎn)頭看向余墨,一臉的警惕。
“什么意思?!?br/>
“就...”一邊說話,余墨習(xí)慣性的看向好友,卻被蘇語凝這緊張的模樣給逗樂了,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什么表情啊,怎么,我不能對李燃有想法是吧?”
“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嘛?!?br/>
歌她都不想讓,更別說人了。
但余墨跟阮雨珊不同,老實說...她還真不想因為一個男人而跟自己的好友之間產(chǎn)生芥蒂。
可要是真出現(xiàn)了那種狀況...
好吧,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總不能把李燃一刀劈了,一人一半吧。
誒?
要是劈了的話,她是要下半身好,還是要上半身好?
余墨并不知道此時蘇語凝正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她輕輕擺了擺手,干脆利落的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放心好了,李燃那家伙雖然很好,但完全不是姐姐我的菜?!?br/>
“那你剛才說那些...”
“不過語凝,伱自己要先搞清楚自己的心才行?!?br/>
“自己的心?”
“你到底是因為李燃這個人動了心,還是說是因為李燃給你寫了那么多首好歌,幫你摘下了你最討厭的那個頭銜,才動了心?!?br/>
“有區(qū)別嗎?”
“當(dāng)然有?!庇嗄糜?,溫柔的一笑,“如果是前者的話,我支持你的一切決定,可如果是后者...”
“假如,我是說假如,萬一哪一天李燃真的再也寫不出你滿意的歌了,他變得平凡,成為了一個很普通的人,你還會對他心動嗎?”
蘇語凝怔住,她很想回答余墨,但即便她張開嘴巴,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良久,她頹喪的垂頭,依靠著副駕駛的車窗,整個人懶懶散散的。
“我不知道?!?br/>
“所以,先搞清楚自己的心吧?!庇嗄贿呎f著,一邊翻手機(jī)。
奇怪的舉動讓蘇語凝有些困惑。
“你要做什么?”
“給你介紹個不錯的心理醫(yī)生?要不你去跟她談?wù)???br/>
“你滾啊!”
———
“嗯?今天怎么也過來了?!?br/>
周日算是李燃一個雷打不動的休息日,所以他才對蘇語凝跟余墨的到來感覺到十分的驚奇。
蘇語凝沒回答,她瞥了一眼李燃之后快速換上室內(nèi)拖鞋,朝著錄音室走去。
而余墨則是不緊不慢的換好鞋子,這才回答道:“周二專輯的第二首歌不是也要發(fā)了嗎,語凝怕到時候表現(xiàn)不好,想來多練習(xí)一下,你歇你的,不用管我倆。”
李燃點(diǎn)頭,表示理解,但很快又疑惑起來:“還是打算直播?”
“暫定是這樣。”
“會不會太忙了,她受得了嗎?”
又是節(jié)目的現(xiàn)場live,又是直播的現(xiàn)場live...
把一首歌唱好的難度可不亞于寫一首好歌,這一點(diǎn)即便是在唱歌方面極具天賦的蘇語凝也不例外。
每次觀眾們看到的那堪稱完美的現(xiàn)場live,背后都凝結(jié)了蘇語凝夜以繼日的汗水。
別人不知道,但李燃再清楚不過。
“干嘛,你心疼了?”余墨打趣道。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怕她嗓子受不了出問題,她是歌手,嗓子比什么都重要?!?br/>
算算時間,大前天,前天,昨天...蘇語凝已經(jīng)連續(xù)三天沒有讓自己的嗓子好好休息一下了。
“那你去勸勸她唄?”
“我說了她又不聽,你去說吧?!崩钊紨[擺手。
余墨這人真有意思,什么時候他說話比余墨管用了。
“你不試怎么知道...我坐會兒,還疼著呢。”
眼瞅著余墨賴在了沙發(fā)上,李燃也只得嘴角一抽,沒了繼續(xù)推辭的想法。
輕輕推開工作室的房間門,此時正坐在控制臺前尋找著音樂伴奏的蘇語凝的背影映入李燃的眼簾。
今天蘇語凝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衫,柔順的黑發(fā)隨著重力滑落,纖細(xì)手腕上的手鏈更是在錄音室柔和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聽到開門聲的蘇語凝下意識的回頭,可在看到進(jìn)門的并非余墨而是李燃之后,她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表情也是變得難看起來。
可惡的余墨!
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李燃并不清楚蘇語凝此時在想些什么,但蘇語凝臉上這個不善的表情,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頓時感覺莫名其妙的李燃忍不住問道。
“你這什么表情啊,我惹你了?”
蘇語凝一愣,也是驚慌了起來。
她急忙擺手,視線飄忽,趕緊為自己解釋道:“不是對你,我以為是余墨...”
是對余墨啊。
那沒事了。
“余墨怎么了?你倆吵架了?”
八卦的興奮勁讓李燃坐了下來,他期待的看著面前的蘇語凝,就差端上一盤瓜子開嗑了。
蘇語凝繃著小臉,沒正面回答,而是下達(dá)著逐客令:“你要是沒事就回去補(bǔ)覺,這兩天那么累,多休息休息。”
這話乍一看像是關(guān)心,但語氣并不是那么很容易讓人往這方面去聯(lián)想。
李燃就被蘇語凝生硬的語氣給混淆了,他沒在意那隱藏在生硬語氣下的關(guān)心,只以為這是蘇語凝不想說八卦的借口。
“不說就算了,不過你今天還要練歌嗎?嗓子沒事?”
“嗯?沒事啊...”
“別硬撐,也別讓自己那么累,保護(hù)好你的嗓子才是重中之重?!?br/>
原本面無表情的小臉開始逐漸瓦解,抑制不住的喜悅讓蘇語凝有些壓不住嘴角。
他...
他在關(guān)心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