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志放下了茶杯,向后倚在了椅子背上,說道:“說吧,想給我灌什么迷魂湯?”
“不是灌迷魂湯,我就是給你灌,你也不會喝,我想不到,你和楚鶴軒的關系還挺好?”丁長生問道。
何遠志笑笑,說道:“你錯了,我們只是相互幫忙而已”。
“相互幫忙?干么不說是相互利用?”丁長生笑笑,問道。
“隨你怎么說,你在辦公室里還說要和我做什么交易,什么意思?”何遠志問道。
丁長生頓了頓,問道:“現(xiàn)在都在傳梁文祥要離開中南省了,你知道這事吧?”
何遠志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讓你給我搭個梯子嘛”。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別說我現(xiàn)在沒本事幫你搭梯子,我就是搭了梯子,以你現(xiàn)在的位置,也難以入了人家的法眼”。
“你什么意思?”何遠志問道。
丁長生沒說話,而是沉默了一會,這沉默的一分鐘,讓何遠志感覺到了困惑,也感覺到了丁長生的謹慎,這也讓他感覺到丁長生可能不是在坑自己,或者是在耍著自己玩,是真想和自己一起做點事。
“我本來和薛桂昌的關系不錯的,但不是一路人,終究是走不到一起去的,對吧,安家對我來說一直都是一根刺,可是薛書記卻時不時的就拔一拔這根刺,雖然我說我和他之間有很多是施政理念不一樣,這個借口聽起來就很扯淡,對吧,所以,最關鍵的問題還是在他對安家的態(tài)度上和我有出入”。丁長生說道。
“所以,你才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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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找上你啊,我和你的關系,主要還是因為仲華,擺明了說,我和你有多少交情嗎之前,沒有吧,所以,只要是一路人,不一定要有多深的交情,如此而已”。丁長生說道。
“榮幸之至啊”。何遠志笑笑,說道。
“行了,別扯淡了,直接說正事吧,從我最近的觀察,以及打聽了一些人的態(tài)度之后,我感覺梁文祥書記對薛桂昌已經沒有耐心了,可以說是很失望,現(xiàn)在就差有個人在中間挑事了”。丁長生說道。
本來何遠志正在喝水,聽到丁長生這么說,遞到嘴邊的杯子又放下了,看著丁長生,問道:“你是說……”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這么說吧,你是很有希望的,當然了,還是那句話,你缺一個能為你說話的人”。
何遠志雙手抱肩,看向丁長生,瞇著眼,說道:“丁市長,有什么話,就直說好吧,我心臟不好,上周剛查的,有點心律不齊”。
“我愿意為何書記當這個中間人,仲華走了,實在是不適合再說話,要不然的話,梁文祥肯定會認為仲華的手伸的太長了”。丁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