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還在驚訝于羅小霞和羅杰的故事之際,吳昊承打來了一盆水,替倒在床上醉醺醺的穆蘭擦拭著臉?!澳阍诟陕锇??”蘭馨兒問道,似乎今天是一個意外事件頻發(fā)的一天,羅燕,南宮寫韻和蘭馨兒轉(zhuǎn)而望著吳昊承。
吳昊承笑了笑,“沒看到我在照顧失足女孩兒嗎?”
“你才失足呢!”蘭馨兒說道,似乎有點想為姐妹洗刷不白之名一般。
吳昊承想了想,這樣形容似乎有點不恰當(dāng),鬼笑道:“對不起,純屬口誤,口誤!”說完又幫穆蘭擦著手,“明天你們一定要在穆蘭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蘭馨兒一愣,“怎么,你還沒有死心?”
吳昊承把穆蘭的手放在一邊,一本正經(jīng)道:“我怎么能死心呢,你看看古代先賢,凡成大事者,哪個不是堅持下來的,什么頭懸梁,錐刺骨的,可辛苦了!”
“你別侮辱先賢好不好,他們干的事兒能和你這個相提并論嗎?”蘭馨兒連連搖頭,似乎有點替吳昊承感到羞愧!
吳昊承一直在思考著,眼球一直往上擠,突然,他似尋找到了答案,笑道:“就是南宮玨常說的那句話——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韌不拔之志?!?br/>
蘭馨兒瞪著吳昊承,“這是蘇軾的,別亂用,行嗎?我求你了!”
“這怎么叫亂用呢?”吳昊承不解。
“好了,我告訴你一句話,莎士比亞的:凡事需盡力而為,半途而廢者永無成就?!?br/>
吳昊承掂量了一番,好似還算滿意,“也不錯,都是名人名言!”
“對,你用這句話來形容你干的事兒,我心里也稍微舒坦了那么一點點!”蘭馨兒的手在胸口不停地上下抹著,長長地吐了口氣。心想真是個怪胎,居然敢用我最喜歡的中國古代名人之一的蘇軾的名言來形容你那骯臟之事,幸好我最討厭的莎士比亞說過這么一句話,不然我非宰了他不可!莎士比亞嘛,寫了幾本破劇本就成了世界名人,還說什么悲劇,喜劇的,我看啊,整個就是腦殘,寫那些破玩意兒干嘛?最重要的是寫得這么爛居然還拿出來顯擺,姐生平最恨這種人了!
“喂,你確定真的是莎士比亞說的?”吳昊承似乎有些不確定。
“是!”南宮寫韻替蘭馨兒說道。
“那就好,別弄錯了!”吳昊承似乎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下,變得輕松了許多。
“咦!”蘭馨兒上下打量著吳昊承,“你沒醉?喝了那么多酒!”
“我是什么人?!眳顷怀新杂凶院赖溃安贿^,還是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br/>
“什么?。俊碧m馨兒和南宮寫韻問道。
吳昊承故作神秘道:“你們值得信任嗎?”
“不說算了!”南宮寫韻和蘭馨兒側(cè)首不屑地說道。
“好!我說,我說?!眳顷怀泻盟萍毙枰牨姙樗鯃觯詫⑿闹械脑拑A瀉出來,蘭馨兒和南宮寫韻將頭微微靠近吳昊承,認(rèn)真地聽起來。
“我沒喝酒,那是水!”吳昊承輕聲說道。
“什么?”蘭馨兒大聲道,心里既驚奇又氣憤,吳昊承把在座的都灌醉得差不多了,自己卻喝酒,太不道德了。
“怪不得你把酒瓶拿出去后,就自己一直喝那瓶,說什么別人不能和你搶,那個是你的。”一旁的南宮寫韻察覺過來,醒悟道。
“給姐老實交代!有什么企圖?不然明天我就將它公諸于眾!”蘭馨兒威脅道。
吳昊承可憐兮兮地看著蘭馨兒,“你不說我就不說!”
“行!不說。”說著望向南宮寫韻。
“我也不說!”南宮寫韻笑道。
吳昊承認(rèn)真地審視了一下蘭馨兒南宮寫韻荷蘭馨兒,懷疑道:“不說!”
“不說?!?br/>
“不說!”蘭馨兒陰笑道。心想:我怎么會說呢,多好的一個把柄啊!
吳昊承尋思了一下,開口道:“我就是想把穆蘭弄醉,連累到你們純屬意外,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br/>
“別廢話,然后呢?”蘭馨兒催道。
“然后,然后就醉了!我只想在穆蘭醉了以后,照顧她,你們再替我美言幾句,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高大起來了,說不定她還會主動喜歡上我?!?br/>
“這樣你就大功告成了?”蘭馨兒說道。
“我鄙視你,強(qiáng)烈的鄙視!”南宮寫韻有些激動了。
“噓!”吳昊承用手堵住南宮寫韻的嘴,“大姐,改天再鄙視好嗎?小聲點兒,要是讓穆蘭聽到我就前功盡棄啦!”說著望向床上的穆蘭,羅燕也睡了。
南宮寫韻拿開吳昊承的手,“行!”心想先答應(yīng)下來,以后尋到機(jī)會再收拾他。
“你是怎么突發(fā)奇想的?”蘭馨兒問道。
“我,我的靈感來于南宮玨和夏婉歆?!眳顷怀懈杏X說出這樣的話似乎有點有辱身份,不好意思道。
突然,穆蘭翻起身來,在床沿上埋頭大吐著,吐得滿地都是,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在房間里蔓延開來。南宮寫韻正準(zhǔn)備上前,誰知蘭馨兒突然拉住南宮寫韻,不讓她去,轉(zhuǎn)而向吳昊承遞了一個眼色,“你的,你表現(xiàn)的機(jī)會來了?!?br/>
吳昊承瞬間崩潰,似乎有些不情愿地上前拍著穆蘭的后背,拿紙來替她擦拭著嘴?!霸趺词悄??”穆蘭微微清醒道,眼里有些驚訝的神色。
吳昊承愣了一下,接著鎮(zhèn)定道:“別管是誰了?!?br/>
南宮寫韻也到來一杯水,穆蘭漱了漱口,接著又倒在床上睡去。
吳昊承拿來掃把掃著穆蘭吐得滿地的地板,嘆息道:“這可是我第一次照顧別人,要是成不了我就太虧了?!?br/>
“沒事兒,一定成,姐幫你。”蘭馨兒在一旁看著吳昊承,笑道。
羅燕聞到刺鼻的酒精味,也醒了,她沒有喝多少酒,睡得很淺,“怎么回事兒?。俊笨吹絽顷怀幸粋€人掃著地,羅燕問道。
“沒事兒,他熱愛勞動!”蘭馨兒笑道。
或許是因為問到了酒精味,南宮玨兩兄弟也跟著吐了起來,今晚他倆喝得最多。南宮寫韻和羅燕立刻迎了上去,替他們擦拭著嘴邊的東西,蘭馨兒也倒了兩杯水過來,給他們漱口。
看到幾人手忙腳亂的樣子,吳昊承雙手放在掃把上,嘆息著:“沒醉的人就是要受罪???”
“吳昊承?!碧m馨兒叫道。
“什么事兒?”吳昊承放下掃把問道。
“來,把這兒也掃了?!碧m馨兒似有命令道。
“我······”
“你什么?快點兒!難不成我掃啊?”蘭馨兒說道。
無奈,誰叫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呢,再說了,以后自己的事兒還要靠人家。吳昊承不情愿地拿起掃把掃起來。
南宮玨吐完翻身睡去,羅燕扶著南宮玥,想讓他也睡下,可是南宮玥卻突然一把拉住羅燕的手,閉著眼說道:“別走!”
羅燕被南宮玥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住了,心里隨之緊張起來,正想抽回手,可是轉(zhuǎn)而又想了想,沒有將手抽回,而是將南宮玥扶在床上睡下,另一只手緊緊地握著南宮玥的手。心想就這樣握著吧,說不定你醒了就不會這樣對我了,想到南宮玥對自己冷漠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老肥同學(xué),看吧!”蘭馨兒將目光移向羅燕和南宮玥,笑道,“你沒把自己弄成,倒撮合了他倆,你功不可沒??!”
吳昊承那個揪心啊,接著對羅燕說道:“羅燕,你的感謝我!”
“額······”羅燕回頭看著吳昊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琢磨不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不過,她卻感到很幸福,要是能夠和南宮玥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
似乎是害怕今晚會發(fā)生什么事兒,蘭馨兒、吳昊承和南宮寫韻三人打了一宿的牌,羅燕則躺在南宮玥身上睡著了。
夜晚,格外地平靜,月亮偶爾從云里探出腦袋來窺視一下下面的世界,見到?jīng)]有發(fā)生什么的事兒,又隱身睡去。
羅小慧一個人望著窗外,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腦海里浮現(xiàn)著今晚葉蕭向自己表白的場景。哎!他到底是不是認(rèn)真的?哪有人像他這樣表白的,羅小慧心想。算了,不想了,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還是學(xué)習(xí)要緊。接著翻了個身,閉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