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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愣了愣,指著自己,“我能做些什么?”
“還有,我不是你的小娘子,別亂叫!”蘇染漲紅了臉,仰著頭看著比自己高上很多的狐相離反駁道。
狐相離沒有聽蘇染的話,依舊我行我素的叫蘇染小娘子,眉目彎彎含帶笑意:“當(dāng)然是需要靠本君的小娘子去打開那道關(guān)押狐葒的屏障嘍,只有那樣我們才能夠救下他,順道省去一些麻煩。”
云雅和狐葒相戀,他們之間必定要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但是有點不一樣,只要有蘇染插手幫助他們,那么他們想要在一起的事情就會簡單很多。
就算不看在他的面子上,怎么也得顧及蘇染的身份。
狐族中的那些老頑固,可是非常忌憚蘇染的,準確的說是以前的蘇染!雖然說今時不同往日,但這世上只要有鬼魂存在,那么他們就必須有求于人。
誰叫那些老家伙是魂體呢?
狐相離狹長的眼眸閃過一道精計。
云雅不解看狐相離,“為什么要小師侄去,我去不行嗎?”畢竟是她的事情,這妖靈坊坊主怎么會讓身上修為無幾的小師侄去救狐葒?
難道這其中還是有什么緣故?
“你去不行,必須本君的小娘子去,否則那些老古董發(fā)現(xiàn)了,可是一件麻煩事?!敝挥刑K染親自動手才行。
無論是誰觸碰了那個屏障,狐族祠堂那的長老就會有所感應(yīng),并根據(jù)那上面?zhèn)鬟f的信息去找人。
云雅聽狐相離的話,以為狐相離這是想讓蘇染趟這渾水,頓時百般不愿意,拉過蘇染將其護在身后,皺眉對狐相離道:“不行!我自己的事情,絕不能讓自己的后輩承擔(dān)責(zé)任,我自己去!”
狐相離挑眉,頓時也明白云雅聽岔了他的意思,調(diào)笑道:“你以為本君會讓她去送死?本君既然敢讓她去,那么自然有把握保證她的安全。信本君,她去不會有事的?!?br/>
蘇染:“我去吧,只是我需要怎么做?”
狐相離白皙的手掌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方方正正冰藍色的晶體,交給蘇染,他笑道:“你只需要直接走過去,將這個東西放在困著他的鐵鏈上就可以了?!?br/>
蘇染點頭,“挺簡單的?!?br/>
狐相離搖頭:“不,這并不簡單,將這方鑰放在鐵鏈上的過程需要消耗你三分之一的力量。而且期間不能有任何動作,否則救不出人,你還會遭到自己的力量反噬!”
蘇染:“……”好吧,請讓她收回剛剛說簡單的話。
云雅聞言,拉住蘇染,面色擔(dān)憂:“要不還是我去吧。”
蘇染笑著搖頭,說不用,然后拿著方鑰,走進去,在進去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是穿過一個水幕,冰冰涼涼的,細小的電流滋生劃過皮膚,帶來略癢的感覺。
她靈動的眼睛落在被鐵鏈束縛的狐葒身上,銀白的發(fā)垂落在地上。雙眸緊閉這,臉上還有幾道血痕,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抓上的。
蘇染沒想那么多,帶著手中冰藍的方鑰,放在束縛著狐葒的鐵鏈上,點點藍色熒光閃閃,如螢火蟲一樣飛舞。
緩慢地侵蝕那鐵鏈,就在這個時候,蘇染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從她的體內(nèi)流逝,看來這就是狐相離所說的抽取她的力量了。
不是儲存在神之眼里的靈力,而是她自身的陰力。力量流失的感覺真不好受,蘇染看著那以極慢的速度消融的藍色光點,冷汗涔涔……
頭感覺有點昏,眼睛也有點沉重……不過抽取她的三分之一的力量而已,為什么會這么的艱難。
時間漫長,好似過了好幾個世紀。
一只的眼睛睜開在狐葒身后的黑幕中,就像是黑夜里散發(fā)著光亮的藍色水晶,璀璨且美麗。
一只滿嘴獠牙的大口怪獸出現(xiàn),獨獨只余一只腳,一只眼,一個耳朵……看起來古怪極了。
蘇染身體的力量被吸收得導(dǎo)致意識昏沉。根本沒察覺到有怪獸出現(xiàn),云雅看到了,掌心已經(jīng)捏了一把冷汗,憤怒的瞪狐相離:“你不是說她不會遇到危險的嗎?那么你告訴我,為什么這里會出現(xiàn)深淵之獸!”
遠在上古時期,在無邊的黑暗地獄生活著一種怪獸,名曰深淵。云雅想到古籍上記載的深淵:
當(dāng)深淵之獸出現(xiàn)在某個地方,就會帶給那個地方的所有生靈無盡的折磨,無論身殘到怎么樣,都不會死去,哪怕只剩下一個腦袋,一個手……都還會保持著神智……
可以說,那簡直令人感到生不如死!
難怪,難怪這里會被稱做地獄,原來是有深淵之獸的存在。她從進來這里就被深淵帶來的氣息給壓制了,一種詭異的沉寂壓抑。
讓人感到難受,卻又不知道怎么說出來。
這一路上被關(guān)押的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妖,或許就是這只深淵的作為吧。
云雅的眼里透著冷意,似想到什么,看狐相離:“不對,你怎么沒事!難道深淵的作用對你不管用?”
狐相離輕輕的笑,視線落在蘇染的身上,“因為本君有她的庇佑啊?!?br/>
看著那慘淡的小臉,狐相離的心也是一陣揪痛,可如果不這樣做就沒有一定的概率去激發(fā)那深處的記憶了。
云雅視線也緊緊的盯著蘇染那邊,雙手緊握,腳步也邁開,準備著隨時沖過去,與深淵一戰(zhàn)。
然而就在云雅要過去的時候,一道力量竟然束縛住了她,讓她無法過去!本以為深淵會朝蘇染撲過去的時候,然后開始施暴,一個出乎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令人為之顫懼的深淵竟然如一個大型寵物般乖巧的伏在蘇染身旁,用身子抵住蘇染看似將要倒下的小小身體。
冰藍的獨眼帶著的情緒好似再說,看我多乖,要夸獎我哦~
云雅感到震驚:“這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眼身旁的狐相離,只見狐相離好像早已經(jīng)知道這樣的事情般,神色間依舊是帶著惑人的笑容。
“本君不是告訴過你,不用擔(dān)心的?!?br/>
云雅:“可是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太妙!難道我們就這么袖手旁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