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說吧,一切都瞞不過你的這雙眼睛啊,凌空!還不從實話招來!’
可恨的皓正雄一邊指責著凌空,一邊拼命的打著眼sè。
對于這個無恥的家伙,凌空已經(jīng)麻木了,若誰被其粗狂的外表所迷惑,那絕對是這人的悲哀。
‘姐,今天我與金家的三公子有了些沖突,所幸皓大哥幫忙,不然……’凌空平靜的對沐晨訴說起了今天的遭遇。
從小便是如此,姐姐的xìng格出奇的要強,當年就是因為母親大發(fā)善心,出錢埋葬了她的雙親。
她這才在母親死后放棄了原本兩情相悅準備成婚的對象,親自照顧當時年僅4歲的自己,而且這一照顧便是整整14年。
沐晨聽到弟弟的訴說后,充滿疼愛的眼神不經(jīng)意掃了一眼,隨即對著皓正雄說道:‘今天我身體不舒服,就不招待你這吃貨了,你們自己隨便吃一些吧,我進屋去躺一會?!?br/>
說完蓮步輕邁,片刻功夫便回轉(zhuǎn)了東屋。
兄弟二人一邊喝酒一邊聊著閑天,酒過了三巡,菜過了五味之后。
皓正雄一臉神秘的低聲對著凌空道:‘兄弟,我這里有一個機會,不知道你想聽不想聽?’
凌空有些詫異的看了對方一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用一種詢問的口吻問道:‘皓大哥,我聽著呢?!?br/>
皓正雄旋即整了整神sè,當下伏在凌空的耳邊輕聲的嘀咕了起來。
隨著皓正雄越說越興奮,凌空的眉頭則越蹙越深。
‘雖然不是太光彩,但機會逼近難得,去不去全在你,憑良心說,我是不想讓你去的……’皓正雄也覺得那幫子人不太靠譜,所以最后又有些問難的道。
‘好,到時候讓他們?nèi)ゾ起^找我吧,一切按你說的辦,只是我走后,我姐姐這邊……’凌空答若有所指的道。
皓正雄好似看外星人一般的看著凌空,隨即嗤笑道:‘當年你沐晨為了你而拒絕了我的求婚,老子從你4歲等到了現(xiàn)在,整整14年,我何曾變過?何曾讓她受過委屈?’
說完之后一拍屁股站了起來,旋即朗聲對凌空道:‘不早了,你姐不舒服,我就不進去打擾了,回頭按計劃執(zhí)行?!?br/>
說完之后拱了拱手,一撩袍服下擺,轉(zhuǎn)身出了正廳。
站在院子門口看著皓正雄一群人漸漸遠離,凌空此刻心中,如同航行在洶涌澎湃汪洋中的一葉孤舟一般。
剛剛皓正雄告訴凌空,有一個女人專門找尋可以進入內(nèi)山的頂級獵戶,所以皓正雄希望自己可以把握機會,這個報酬可是相當豐厚的。
去還是不去?
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的凌空本能的掏出了一直隨身的木腰子,并在手中快速的盤玩了起來。
說起這個木腰子,就有些神奇了。
去年年底進山狩獵的時候,由于估錯了狩獵的目標,獵戶們被追的各自逃命,而慌不擇路的凌空瞬間便跑進了內(nèi)山。
要知道霧霾山可是上古時期的域外大能,利用通天的神通造就的,整片霧霾山脈貫穿了全大陸,并且將大陸隔絕成了五塊,而坐落在南大陸西南的火龍淵,正是緊挨霧霾山脈的大城。
霧霾山脈有內(nèi)山和外山之分的,外山就是外圍,都是一些沒有產(chǎn)生斗氣的妖獸,而平rì里凌空等獵戶就是靠著捕殺這些妖獸為生。
而內(nèi)山則是真正的霧霾山脈,終年濃霧彌漫,不論多高的修為都無法驅(qū)散這些霧氣。
跑進內(nèi)山后,凌空便如同所有人一般,迷失了方向,一天之后,居然來到了一處神奇地方。
怎么神奇呢,可以說周圍綠草居然及膝,沒錯,就是綠草長過了膝蓋。
而樹木則完全與季節(jié)相反,居然是一片生機盎然。
而在這片生機盎然的草地正中,反而是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當下充滿好奇的凌空便走了進去,正中位置的一顆烏sè的樹籽霎時間便映入了人凌空的眼簾。
這種樹籽類似于有些人喜歡在手中把玩的木腰子,但又不一樣,至于其怪異之處,絕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
覺得此物神奇的凌空想也沒想便將他塞在了懷里。
說來也奇,許是這個物件真的很神奇,原本迷路的凌空居然毫不費力的便找到了出口。
心思活泛的他沒有就此罷手,經(jīng)過多次試驗之后,終于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此物真的很神奇。
只要攜帶它,不管進入內(nèi)山多深,都好似有一股直覺一般,仿佛來時的路就如同地圖一般的呈現(xiàn)在記憶深處。
而走過的每一處有植物的地點,都能在第一眼的時候準確認出。
這么說吧,但凡攜帶此物,只要在有植物的地方,就絕然不會迷路,忽視各種環(huán)境狀態(tài)。
自此,凌空便漸漸的脫離了獵戶群而獨自行動了。
隨著可以捕獲的獵物越來越多,凌空不但成為了這一片的頂級獵人,更是在司空商行的血酬堂中注冊成為了9級賞金獵徒。
要知道,即使作為最低的9級賞金獵徒,每年用來保住級別所需的積分也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注冊只需要很少的金幣,那些獵人不是不能注冊,關(guān)鍵就在于注冊之后無法繳納足夠的任務積分來保住級別。
而憑借zìyóu出入內(nèi)山這種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大量捕殺低級妖獸的凌空,不但可以保住級別,居然還能有所剩余。
第二天一早,凌空便將自己與皓正雄的計劃告知了沐晨,同時也表示自己大了,想要闖蕩一下這片天地,不想在局限在這種山村中度rì了。
沐晨也很理解弟弟的心情,少年人都是懷揣夢想的,但同時也指出了人心的險惡,并且從屋中拿出了一只玉簪與當年凌空母親留給其的親筆信。
緩緩打開蠟封完好的信封,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行行清秀的字體。
‘凌空我兒:當你見到這封信的時候,為娘已經(jīng)消散于這片天地之間了,對于不能親自撫養(yǎng)你,娘深感愧疚,但有一件事,娘厚顏希望你能替娘完成。娘希望你在擁有自保的實力時,前去南大陸段家,找一個叫做段無道的人,問問他,可記得霧霾山下的民女凌寒煙?’
深深的怨念,絕對是深深的怨念,一時間,凌空的內(nèi)心迅速被這股怨念填滿,同時也知道為什么母親年紀輕輕便撒手人寰了。
還不是被這股怨念糾結(jié)的?
同時凌空心中無形中便多了一個目標,自己一定要替母親去問問這個段無道,如果有可能的話,一定自己令其在母親墳前下跪懺悔!
告別了姐姐后,凌空便進入了火龍淵中一間平rì里獵戶們經(jīng)常聚集的酒館,要了一盤牛肉與一壺烈酒之后,獨自找了一方桌椅自飲自酌了起來。
‘請問,凌空是在這里嗎?’
一個清脆的女聲,驟然從這間偏僻的酒館門口響起。
原本聊的熱火朝天的酒館頓時一靜,一群身著獸皮服飾的獵戶,膛目結(jié)舌的看著走進酒館的這名美貌女子。
‘我就是?!?br/>
而此時正在大堂一角獨飲的一名年輕獵戶,聞言后抬起了頭,醉蒙蒙的眼中閃過一道jīng光。
說完之后,再次低下了頭,輕輕夾起一片醬牛肉塞到了嘴里。
沒錯,這名獵戶正是按照皓正雄吩咐,再次等候的凌空。
‘你就是?我要找的可是那個頂級獵戶?!@名美貌女子本能的皺了一下眉頭,有些狐疑的問道。
‘沒錯,他就是凌空,請問小姐找他有何事?’就在這時,酒館的老板的聲音從柜臺后傳了出來。
‘我想請他幫我一個忙?!倥匀挥行┖伤频?。
‘給錢就行?!杩沾蛄艘粋€酒嗝,滿口酒氣的說道。
‘錢有的是,就是不知你有沒有能力賺。’少女賭氣似的攥了一下拳頭。
‘不相信還找我?’凌空露出了一絲嘲笑意味濃郁的笑容。
哐啷……
一聲重物落在桌面的聲音驟然從凌空的這張酒桌之上響起。
金幣!
從敞開的袋口看去,整整一袋子的金幣!
好家伙,這一袋子金幣怕最少也有100枚了吧。
心中一驚,原本醉蒙蒙的酒氣一掃而空,凌空隨即正sè道:‘這位小姐,請坐,有什么吩咐還請道來?!?br/>
少女很滿意對方的表情,雖然最低級的9級獵徒滿大街都是,但是放在可以進入霧霾山而又不迷路的獵戶中,可就真心沒有了,不然自己也不會費這么大的力氣找來。
‘我這次找你,不是因為你9級獵徒的身份,而是作為一名頂級獵戶,我想請你進入霧霾山中尋找一個人,而這些定金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少女緩緩道出了此次尋找凌空的目的。
‘找人?內(nèi)山還是外山?’凌空有些疑慮的問道。
‘外山還需要你嗎?’少女翻了個白眼,旋即說道:‘是內(nèi)山,我哥哥已經(jīng)失蹤10天了,我希望你可以為我來帶好的消息。’
說完便拿出了一卷畫像,話中之人是一個20歲上下的青年男子,一身的書卷氣非常濃重。
撓了撓頭,凌空怎么都無法相信,這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會前去霧氣重重的內(nèi)山。
‘知道在哪里失蹤的嗎?’凌空疑惑的問道,內(nèi)山太大了,沒有一個大致的范圍肯定沒人能找出來。
‘這是一張他此行的大致地圖,你回頭自己看一下吧,我不懂?!倥勓院蠹泵μ统鲆粡堁蚱ぶ谱鞯牡貓D,交到了對方手中。
‘成交?!e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收起了桌上的物品。
凌空并沒有與少女打招呼,而是自顧自的起身離去,剛剛走到門口,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頭也不回的說道:‘對了,別忘記把帳付了?!?br/>
砰……
少女咬著牙用力一錘桌面,這個蠻子!這個沒有風度的臭男人,你自己吃的東西還要本小姐付賬?
不過想到自己的目的,少女還是站起身來,快速走到柜臺前道:‘多少錢?’
‘您好,一共40枚金幣?!乒裥θ轁M面的答道。
‘黑店啊,吃這些需要40枚金幣?’少女一臉詫異的指著桌上的一壺酒還有一碟牛肉問道。
‘不是這些,是他在這一年中一共欠的,本來這次他不付賬就不會讓他走,既然你替他付,那便一起付了吧?!乒窠K于逮到了一個冤大頭,怎么可能放下屠刀這么輕易放走呢。
無奈的丟下了40枚金幣,少女頭也不回的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