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月琪見云蕭有些不對勁,問道:“是不是月琪這樣稱呼冒犯到公子了,還請公子恕罪?!?br/>
“額??????不是,不是??????你就這樣叫吧,嗯,就這樣?!痹剖捒目陌桶停闹械娜彳浽俅伪惶崞?,他怎能不心慌?
“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月琪又問了一遍,總感覺云蕭有什么顧慮。雖然她只是猜測,不過很不幸,她猜的還真是準(zhǔn)!
“嗯,沒關(guān)系。”云蕭拋棄心中所想,覺得還是眼前的事最重要,實在沒有必要為一個熟悉的稱呼而糾結(jié)。
“那云蕭哥哥,月琪可以知道你要去哪里嗎?月琪或許還可以幫上一點忙。”歐陽月琪眨巴著可愛的眼睛,笑瞇瞇的看著云蕭,
“月琪,不瞞你說,我要去帝都,然后進虛空獸山脈修煉?!?br/>
“帝都?那正好呀,云蕭哥哥可以陪月琪一起回帝都,這樣一路上月琪也不用害怕那些壞人啦?!?br/>
“額??????那當(dāng)然好啦,呵呵?!?br/>
云蕭表面這樣說,可心中又是一陣苦笑。早知道她家在帝都了,自己還又說要去,這不明擺著給自己找事嗎?難道自己天生見到美女腦子就會短路?唉??????
可是要是把歐陽月琪自己一個人扔在這不管,他還真是有點不放心,萬一先脫獅嘴又進虎口,自己不就成了間接的殺人兇手了嗎?
沒事,就帶著她走一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萬一她自己又遇到壞人怎么辦??????云蕭心里一個勁的說服自己,結(jié)果當(dāng)然是自己被自己說服了。甚至于他現(xiàn)在都開始佩服自己了,覺得自己絕對算是一個自我安慰能力超強的人,凡是他覺得有點不靠譜的事情,但要他非做不可的時候他都會想方設(shè)法讓自己心安理得的做下去。
“那云蕭哥哥,今天天已經(jīng)晚了,明天再走吧?!?br/>
“好,不過在這荒郊野嶺中過夜,可能要委屈你這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了,呵呵?!痹剖捫Φ?。
“啊,云蕭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歐陽月琪一驚,她雖然說過自己家在帝都,但卻從未透露過自己的身份,云蕭是怎么看出來的呢?
“我猜的,你不要太在意?!痹剖挏\淺一笑,要是自己連人都看不清的話,那還不如接著回云家做他的三少爺去呢。舉止端莊有禮,衣服華貴逼人,氣質(zhì)又如此出眾,這樣的女孩會不是大戶人家調(diào)教出來的嗎?
“哦,云蕭哥哥猜的真準(zhǔn)。”
“好了,今天只能在這里就和一晚上了,你這幾天跟土匪在一起,肯定沒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