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著指著溫婉型美少女道:“這是母后娘家兄長的女兒,名喚謝婉兮,婉兮說起來,還比小景大兩月,不過依著君墨,婉兮卻是得叫小景你一聲表哥?!?br/>
謝婉兮溫溫柔柔的接聲道:“婉兮見過景表哥?!?br/>
樓安景笑得很溫和,“婉兮表妹有禮?!?br/>
呵,即使叫得好聽,也擺脫不了你想搶我男人的事實,再見!
太后見他這態(tài)度,心下滿意,便又指著另一位靈動型美少女笑道:“這是左相的孫女,名喚梁雅茹,也是與小景你同歲,大你一月?!?br/>
“雅茹見過樓公子。”梁雅茹笑得很好看,聲音也清澈。
樓安景依舊溫和回禮,“雅茹姑娘有禮?!?br/>
為什么都比我大?故意的?
樓安景沉默不語!
太后笑著介紹完,便又說了些旁的,三人在下面聽著,不時附和兩句。之后,太后便話音一轉,問向樓安景,“小景,母后聽說,六日后,你與君墨要一起去邊關?”
樓安景心想,可算是要說到正題了,“是,母后?!?br/>
太后聞言臉上出現了一抹傷感,嘆息道:“君墨這孩子,這一去,又不知是多少個年頭。”
謝婉兮溫柔的勸道:“姑媽無需傷感,君墨表哥乃是去邊關戍守,為的是保護我們元景王朝,姑媽該要為君墨表哥感到驕傲才是?!?br/>
梁雅茹只在一邊聽著,并未出聲。
樓安景靈識掃了幾眼,發(fā)現這人大概還是個孩子心性。
太后聽完,臉上傷感少了些,笑道:“姑媽的確是為你君墨表哥驕傲,可擔心也是少不去的?!闭f完轉向樓安景,“小景,母后今日召你來,是有一事與你商量。”
樓安景不動聲色的道:“母后直說便是。”
太后見他態(tài)度一直如此順和,便放了些心,直言道:“君墨如今已二十有二,府內卻是連個姬妾也無,子嗣更是不見一個。中毒的事,著實讓母后后怕。母后知你是個好孩子,望你能體諒母后這個當娘的心情,今日,母后便為君墨做主,將你婉兮表妹與雅茹這兩孩子抬進王府。你也見了她們,兩孩子都是好的,母后也望你們三人能和睦相處,好好照顧君墨。”
樓安景抬眸,挑眉看向太后,“母后,此事君墨可知?皇兄是否也有這個意思。”
太后看了他一眼,道:“此事并未告知君墨,你皇兄那里,母后也未通知,不過,你皇兄當是知曉?!?br/>
樓安景點點頭,畢竟有外人進宮,作為皇上,云牧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這事,云牧翰估計只是旁觀,當然,有沒有存著別的主意,他不知道,也不用知道。[求書.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wěn)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太后見他不說話,便道:“小景,你是王府的王妃,凡事都是你做主,以后無論是婉兮還是雅茹有了君墨的子嗣,均都寄養(yǎng)在你膝下?!?br/>
樓安景在心里冷笑了一聲,寄養(yǎng)在他膝下又如何,還不是云牧遠跟別的女人生的,難道還指望他將孩子當成自己親生的看待?
他那么圣母嗎?
云牧遠是他的,便里里外外,連根頭發(fā)絲都是他的,生是他的,死,也得是他的。
孩子?
除了他跟云牧遠所生的孩子,別的孩子跟他有什么關系?
哪怕那個孩子留著云牧遠的血。
愛屋及烏,那也要看對象是誰。
樓安景笑著掃了幾人一眼,溫和而堅定的道:“母后,我不答應?!辈坏忍箝_口,樓安景無視掉她瞬間難堪的臉色,接著道:“從我嫁進王府開始,君墨便只屬于我樓安景,無論生死,君墨只屬于我一個人,除非我不要他,否則他休想沾染別的男男女女。”
最后一個字音落下,樓安景臉上溫和的笑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神色,不帶一絲感情。
話說完,他也不想再在這里扯別的,便起身道:“兒臣先行告退?!毕肓讼胗值溃骸澳负螅羰菫檫@兩位姑娘好,便請不要行那先斬后奏之事,不然,兒臣不保證兩位姑娘是否能在王府安然無恙?!?br/>
話完,樓安景便直接出了寧壽宮,也不管身后那些人是個什么神色。
他一點也不覺得今天的話說得有多重,也不覺得他沒有給云牧遠的母后臉面有什么不對。
作為旁觀者,他能理解她當娘的心情。
但是作為事件的當事人,他不覺得他說的做的有什么不對。
愛本來就很自私,他樓安景的感情更加如此。
太后想給自己兒子留后,這沒有什么不對。
錯的只是他兒子娶的是他樓安景。
他樓安景要的是全部,容不得背叛,更容不下一粒沙子。
今日他若是不強硬的拒絕,依著那些電視劇里的橋段,這位太后絕對敢給他來個先斬后奏。
在他救了云牧遠沒幾天,這位太后就能拿這事來打他的臉,他又為何要顧忌她的臉面?就因為他是云牧遠的母后?
可笑。
至于太后會不會拿著長輩身份刁難他,他樓安景可不是那種軟包子,長輩對我和藹慈祥,我便對長輩恭敬有加。
想拿那些尊師重道的條條框框來束縛他,甚至于壓迫他,從前他爸媽沒這樣教育過他。
他樓安景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人人對我好,我對人人好。
哪怕是長輩,只要對方不占理,他就能為自己辯解。
難道就因為對方是長輩,打他罵他,他就該站著任打任罵,不還手不還口,完了還得笑著說打得好?
那不是尊敬師長,那是犯賤。
他樓安景自認不是犯賤的人。
何況他現在修真,修真之人與天爭命,長生大道之上,什么魑魅魍魎挫折磨難沒有?若是心智不堅定,本心堅守不得,修得什么真,追什么長生?
太后待他好,他自然就視她為長,視她為母。
若是想因著這個來讓他樓安景吃虧,別說沒門,連窗他樓安景都會關掉。
惹煩了,大不了將云牧遠打包帶走。
元景王朝呆不住,勞資直接去北涼,去蘭祁,或者去金羅國領略大漠風光也不錯。
在博威侯府時,不逃婚,是怕連累博威侯府背因果冤孽。
現在他嫁給了云牧遠,入了皇籍,算是皇室中人。
太后想給他安罪名,也要看云牧翰那個皇帝答應不答應。
怎么說,某位皇帝還覬覦著他手中的東西來壯大元景王朝呢。
樓安景好心情的走在皇宮里,心想著回家將這事告訴云牧遠,讓他自己去跟他那個希望他子嗣綿延的母后談談人生。
他今天來了這么一出,太后十成十恨死他了,說不定還覺得他攜恩求報,想讓他兒子斷絕子嗣。
真是一秒鐘恩人變仇人的節(jié)奏!
尚未走出宮,樓安景就被張全給攔住了。
“安平王妃,咱家有禮了?!睆埲Σ[瞇的站在樓安景出宮的必經之路上。
樓安景笑道:“張公公這是有事?”
張全一臉和善,“可不,皇上知曉王妃您今兒個進宮,特意命咱家在此候著,說是見著王妃您了,請您去御書房一見?!?br/>
樓安景溫和笑道:“那就有勞張公公帶路了?!?br/>
“王妃客氣。”張全笑著甩了甩手中的拂塵,這便走在稍前一步給樓安景帶路。
御書房樓安景也不是第一次去。
到了御書房外,張公公去通秉了一聲,樓安景便走了進去。
一進到御書房,樓安景首先見到的就是云牧翰身上金黃色的龍氣。
凡天下皇者,皆身具龍氣。
龍氣在身,諸邪不侵,神鬼避退。且修真之人若是傷害身具龍氣之人,那是會被天道狠狠記上一筆的。
但凡皇者,說是天道的兒子也不為過。
不過天道兒子也有區(qū)別的。
大氣運者,那肯定是天道嫡親的兒子。
走個路都能撿到寶,說他不是天道嫡親的兒子,誰信?
天下皇者嘛,差不多就是庶子?
不管是嫡親兒子還是庶子,那也是天道的兒子。他們這些在天道眼皮子底下求長生的,不避著也就算了,要是敢去傷害。
那你就等著天道報復吧。
都說天道最是無情,最是公正。
但對于看過很多的樓安景來說,天道他要是真無情,又哪里來的大氣運者,什么天道寵兒。
公正那就更說不上了,傷了具有龍氣者,就要受到懲罰。無辜殺了凡人,就要背上孽債。
其實,要他來說,天道才是最自私的那個。
既然都是天道之下,干嘛不一視同仁。
分什么這個大氣運者,那個身懷龍氣的,另一個背功德金光的。
腹誹歸腹誹,樓安景還沒膽量當真對天咆哮。
以前見云牧翰時,因為不到筑基,功力不夠,看不見龍氣?,F在筑基了,那一身金色的明晃晃龍氣,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龍氣,樓安景在云牧遠身上也見到過,但不多,就是薄薄的一層。
也因為這,他對云牧翰好感多了些。
因為云牧遠雖然是皇子,但當今天子是云牧翰,那龍氣,自然不是云牧遠本身帶的,而是這個具有龍氣的皇帝對弟弟的在乎,因此云牧遠身上才會有龍氣。
這會兒見到云牧翰,稀罕夠了那一身厚厚的龍氣,樓安景也有禮的躬身道:“見過皇兄?!?br/>
云牧翰對他很溫和,笑道:“小景起吧,福祿,給小景看座?!?br/>
“謝皇兄?!痹谝巫由献?,樓安景對著福祿公公笑笑,便一臉坦然的看著云牧翰。
云牧翰見他這神情,也知道有些話得直說,便道:“小景今日進宮之事,朕知曉?!?br/>
樓安景安靜的聽著,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云牧翰看著桌上的奏折,跟云牧遠一樣的黑眸里深邃幽深,讓人看不懂里面藏著的情緒,“母后那邊,小景無需在意,若是母后不放棄,你便將此事交給君墨,讓他處理?!?br/>
樓安景見他神色,也知里面應當是另有內情,便也就不多言,只道:“是,小景記下了?!?br/>
云牧翰一見他這般溫和和順,心情稍好,“如此,小景便早些出宮回府吧?!?br/>
“是,小景告退。”樓安景依言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