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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嫩粉木耳18p 照片 第章我只是他的泄

    第36章我只是他的泄憤工具

    秦勉的背脊僵住片刻,他回過頭來看我,眼神靜如死水,“有什么事回國再說吧?!?br/>
    我一愣,艱難地用手支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我看著他,“我想現在談,秦勉,有些事情,我想我應該跟你談談?!?br/>
    秦勉不理會我的話,自顧自說,“我已經讓姜巖給你訂了機票,明早八點?!?br/>
    “你不一起走?”我問他。

    他回我,“我有些事要辦!”

    話落,他轉身離開,似乎不愿意和我多待一刻,一刻都不想。

    我坐在病床上癡癡地望著秦勉離開的方向,思緒一下子變得煩躁。

    這樣安靜的秦勉讓我莫名有些害怕,他的變化太快,也太大,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感到高興,但是此刻,我卻高興不起來。

    他這樣壓抑著所有的情緒,我倒寧愿他痛痛快快地發(fā)泄出來,罵我一頓,打我一頓,那也總比這樣不痛不癢要好許多。

    至少,我還能清楚他的想法,他的情緒。

    我重新躺回床上,突然想起了蕭舒,不知道他怎么樣。

    想著,我摸索著床頭柜上的手機準備給藍紫打電話問問他的情況。

    房間里又傳來腳步聲,我以為是秦勉回來了,急忙回過頭去,卻發(fā)現是姜巖。

    他定定地站在那里,他看著我的眼神似乎帶著厭惡。

    不等我開口,他冷冷問我,“想打電話給蕭舒?”

    我心頭一緊,抬眸看著他,遲疑著將手機重新放回床頭柜上,道,“我只是想問問……他有沒有事……”

    “那你怎么就不問問秦總有沒有事?”姜巖一句話,噎得我說不出話來。

    我驚訝地看著他,我從未從他眼里看到過此刻的厭惡,還有痛恨。

    是,就是痛恨,他恨我!

    見我不說話,姜巖唇角揚起鄙夷的笑,“來醫(yī)院到現在秦總都守著你,一步都沒離開,他身上也有傷,卻連擦藥都不愿意去,執(zhí)意守著你醒過來,可你呢?問過他嗎?沒有,你在想著別的男人。”

    愧疚,該死的愧疚又一次涌上我的心頭。

    我低垂著頭,心被狠狠一揪,泛起深深的痛楚,“對不起,我以為他并沒有受傷……”

    姜巖冷哼一笑,“你在乎過嗎?你和秦總在一起就是為了他的錢,你從沒在乎過他是嗎?”

    這話聽得我倒是有些不樂意了,我蹙著眉看向姜巖,自嘲一笑,“你沒資格這么說我,我就是為了錢才和秦勉在一起的,可是那又怎么樣,秦勉用了五十萬把我買回秦家,名義上我是風風光光的秦太太,可實際上我過得連狗都不如,他不過是買我回秦家做他的泄憤工具而已,我們之間,談不上在乎不在乎?!?br/>
    “那是因為你根本不了解秦總?!苯獛r說,“是,秦總最初對你是不怎么好,但后來秦總是對你動了心的,只是他不善表達,心里的自卑也總讓他沒有安全感,以至于常??刂撇蛔∽约旱那榫w,他錯誤地以為,讓你對他產生畏懼就會讓你留在他身邊。”

    我訝然盯著姜巖,已是說不出一句話。

    姜巖說著,突然垂頭自嘲般笑了笑,又說,“后來,他幼稚得特意去上了一堂情感課,就在他把你送去陪劉維國之后。你以為他是誤認為你在劉維國面前為他守著一份清白才決定改變的?你都不知道,他是在上了那堂情感課之后明白了自己對你的感情才決意為你改變,他說,他不想讓1;148471591054062自己永遠給你一片黑暗,他也想變成你生命里的一縷陽光。”

    他嘴角的嘲諷更加明顯,似乎在替秦勉感到不值,“所以,他收斂控制自己所有的情緒,他來加州見專家接受治療,想讓自己能成為一個正常男人和你過正常生活,更可笑的是,他明知你和蕭舒之間有私情卻還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你呢?卻對他的改變無動于衷。”

    我承認,我的確被姜巖的話震撼到了,我從不知道這些,我從不知道!

    我癡癡地坐著,淚水一下子奪眶而出,我低垂著頭,眼淚滴落在我手背上灼燒著我的肌膚。

    難怪,難怪來加州之后他許多次接到電話之后就和姜巖一起出門,然后很久才回來,我以為他是談生意,原來是因為在接受治療?

    就連蕭舒的事,他也知道,卻隱藏得這么好,當做全然不知。

    怪不得他從劉維國口中得知我和蕭舒的關系之后只有片刻的憤怒,并沒有過多的情緒變化,原來是一早就知道了?

    我抬眸,淚眼婆娑地看著姜巖,“他怎么……從不告訴我這些?”

    姜巖說,“秦總什么事都愛藏在心里,他就是這樣不善表達的一個人。你知道我最初對你產生恨意是什么時候嗎?是在秦總告訴我,你在夢里喊著蕭舒的名字的時候。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看秦總那樣痛苦,他一次次問我,為什么他是個無能的男人,你明白那種感受嗎?那種明知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睡,卻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感覺?”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心臟的地方逼問我,“你知道,這里會有多痛嗎?”

    我徹底震驚了,眼淚肆意橫流,心狠狠抽痛起來。

    那時我才明白,原來那晚,我在夢里喊的并不是嘉澍的名字,而是蕭舒!

    原來從那時候,秦勉就知道了,可他卻還是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帶我來加州,為我獨自接受治療。

    他為我做了這么多,我卻渾然不知。

    我突然覺得自己虧欠秦勉太多,我太疏忽了秦勉,但凡我放一點心思在秦勉身上,也不至于一無所知。

    那晚,我又失眠了。

    把我和秦勉結婚到現在發(fā)生的所有事通通都想了一遍。

    還來不及想更多,秦勉來為我辦出院,再讓姜巖送我去機場。

    秦勉始終陰沉著臉,也不愿意看我,他說,“嘉澍和優(yōu)曇今天有課,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們你要走。”

    我坐在病床上看著秦勉替我收拾東西,“沒關系?!?br/>
    秦勉提著行李箱的手一頓,他回過頭看著我,他大概是一夜沒睡,眼中布滿的血絲把我嚇了一跳。

    “走吧。”他提著行李箱走出病房。

    我坐在病床上愣了片刻,心像針刺一樣隱隱作痛。

    我急忙站起身來追在秦勉身后,剛走出病房,卻看見回廊盡頭站著的蕭舒,他也穿著病號服,英俊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手上還打著石膏,他正目光定定地看著我。

    而秦勉,他的腳步頓在我和蕭舒之間。

    我愣在原地,神情呆滯地看著渾身是傷的蕭舒。

    怔忡的當頭,只見蕭舒正步履維艱地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