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制淵此刻的心情異常的煩躁。
他現(xiàn)在面對的是拘手重樓的十三州主事,剛開始的時候他并沒有將這十三人看在眼里,說實話,在他金丹期中階的修為眼里,這十三個大宗師級修士實在是有些不夠看的。
但是,事實的發(fā)展超出了他的意料。
想的很好,但是實際情況卻并非如此。
拘手重樓的十三州主事雖然也只有大宗師級的修為,但是他們十三個人精通合擊之術,再加上在之前錢問初給了他們一人一個替身符印,更是解除了后顧之憂。
所以,現(xiàn)在他們每一個皆是悍不畏死的打法,一時之間,秦制淵雖然功力比這些人高出很多,卻并未有什么進展。
想到這里的秦制淵,不禁渾身上下光華再次大盛,現(xiàn)在時間對于他們異常的寶貴,他實在是沒有時間在這里浪費了,所以到了這里,他準備迅速的解決這次戰(zhàn)斗。
那桿長槍被他放到了手上,剛剛和十三州主事打斗完一場的他停下了進攻的步伐。
十三州主事們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畢竟,纏住一名金丹期中階高手是一回事,但是要以他們大宗師級的修為去主動進攻,那和找死沒有什么區(qū)別。
秦制淵并未搭理這些人,他仿佛是等待著什么,漸漸的,他的渾身上下有了一層火焰在升起。
這股火焰是為淡青色,漸漸的從他的身上燃燒到了長槍之上,秦制淵他整個人都是在火焰之中了。
十三州主事聞到了異常危險的氣息。
就在這個時候,秦制淵開口說話了:“既然你們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青火噬?!?br/>
說完這句話,秦制淵動了。
這一動,仿佛緩慢無比,但是有仿佛迅速無比。
這片虛空,燃燒在了青色火焰里面,當先被秦制淵擊到的是并州的主事,長槍之上的青焰隨著槍身猛的就是竄到了并州主事的身上。
巨大的火焰緊接著在并州主事的身上饒琪,凄厲的慘叫從并州主事的口中響起,就在這時,并州主事的身上突然有了一層光罩出現(xiàn),接著,這股巨大的火焰就是仿佛消失了一般不再出現(xiàn)。
并州主事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此刻他看向秦制淵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就在剛才,他深切的感覺到了死亡距離他是多么的近,要不是錢問初給他的替身符印,恐怕他就要被那些青色火焰所吞噬了。
“倒是小看了你們,沒有想到有人竟然會專門給你們煉制替身復印,但是你們以為這樣就沒有事了么,殺的了你們一次,就殺的了你們第二次?!鼻刂茰Y的聲音緩慢的升起,此刻他如同魔神一般,身上的青色火焰燃燒的更加劇烈。
就在他的話音未落之際,剛剛逃脫一條性命的并州主事突然就是眼前閃動,秦制淵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長槍而來,這一次,沒有另外一個替身符印再替他抵擋著致命攻擊了,青色的火焰迅速的燃燒過他的全身,在他還未曾掙扎的時候,徹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間。
其余的十二州主事見到這個情況,也都是一個個驚恐萬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算有替身符印,卻依舊不能保護他們的安全,眼前的這個秦制淵,實在是超乎他們的想象。
不過秦制淵的內心此刻卻遠遠沒有外表這么的威風八面,他使用的青火噬乃是一門極其厲害的功法,但是這樣厲害的功法也是有一個缺點,就是過于的耗費元氣,就算以他金丹期中階的高深修為,也是支持不了多久。
再加上之前他就是和真氣之王耗費了不少的功力,現(xiàn)在更是不能持久。
所以,當擊殺了并州主事之后,他沒有多少的停息,接著向著其余的拘手重樓各州主事殺了過去。
各州主事當然不會束手就斃,在這樣的情況下,任何的恐懼都有可能帶來死亡。
他們此刻同樣的無路可退。
或持長劍,或持弓箭,或持大錘,這些人都是迎了上去。
結果,自然也是可以知曉,當一個金丹期高手使出全力之后,這些大宗師級的高手根本不是對手,十二位各州主事,就算有替身符印相助,也是當即就被擊殺了五人。
不過,他們拖延時間的目的總算是達到了,當算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拘手重樓這些各州主事連忙就是向著四面八方遁去,秦制淵也沒有心思找他們的麻煩,他現(xiàn)在的全部精神,都是被遠方的那場戰(zhàn)斗吸引住了,但是旋即,他的臉色就是大變。
因為,就在不遠的地方,越云國使節(jié)團此次出使的最高首領,身上拿著圣煉丹的越云國的國師鄭之寧已經被錢問初抓住了。
此刻的鄭之寧哪里還有一絲金丹期高手的風度,只見他渾身上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臉色更是蒼白無比,更讓別人心驚的是,此刻這位金丹期高手竟是被錢問初擒在了手上。
是的,就是那么的被錢問初抓著,在錢問初的手上,有一個盒子,正是裝著圣煉丹的那個盒子。這一下,所有在空中之上的人面露炙熱的感情,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圣煉丹么。
其實,就在剛才那三位筑基期修士和秦制淵被纏住的時候,錢問初就是找上了鄭之寧,剛開始的時候鄭之寧還想要抵擋,但是以他的修為,遠遠不是錢問初的對手。
鄭之寧身為越云國國師,一身修為自然不會太低,但是因為身處南荒之地,修煉環(huán)境和東土神州沒有辦法相比,所以也就是金丹期中階的修為。
錢問初剛才是尋求的迅速解決的意思,因為剛才他的神念掃過,已經看到其他的四方高手已經向著這里沖了過來了。
所以,在剛剛開始的時候,錢問初拿出了自己金丹期頂階的全部實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鄭之寧給擊敗了,這一切都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如果放慢速度的話就可以看到,錢問初仿佛瞬移一般的來到了鄭之寧的身前,然后沒有任何的猶豫的一手抓住了還未反應過來的鄭之寧,另外的一只手打在了鄭之寧的身上,徹底封死了他渾身的功力,一舉將這個金丹期初級高手擒獲,這一切看起來異常的簡單,但是只有錢問初知道,剛才的一切卻是有些僥幸。
一方面,對錢問初這樣一個金丹期頂階就要跨入元嬰期的修士,鄭之寧信心自然不會有太多,未戰(zhàn)先怯,自然是失了先機,另外一方面則是鄭之寧此刻心神有些亂,他是越云國的國師不假,但是并未參加多少戰(zhàn)斗,往日里面和南蠻人的戰(zhàn)斗,他更是作為一種威懾力的高手坐鎮(zhèn)后防,還有一方面就是鄭之寧對于金丹期頂階高手的修為,并未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元嬰高手可以瞬移,而金丹期如果使用某些特殊的功法也是可以的,比如不久之前的秦制淵就是用了青火噬這樣的功法,才使自己勉強的可以運用一些瞬移的能力,但是距離很短,還是難以稱的上是瞬移。
錢問初就有所不同了,他在金丹期頂階已經多年了,對于瞬移的理解很深厚,對于他來說,使用瞬移雖然不能做到元嬰期高手那樣可以瞬移自由,但是在有些時候猛的發(fā)力卻還可以做到。
于是,鄭之寧就是被擒下了,而隨著他的被擒下,此刻拘手重樓這些高手未曾歡呼就是被五方勢力高手們團團的給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