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逸云:“”
剛剛真的只是脫口而出了一下男主第一次登場的地方,但是一個剛化形的劍靈這種事兒這簡直可疑炸了好嗎
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段水澤這個問題了,展逸云愣了好半天,卻聽段水澤恍然大悟一般的再次開了口:“怕是你也想不起來了吧,這么來,當(dāng)初我撿到的那塊玄鐵不定就是從寒孤山流到人界的”
這特么整一個神助攻,都不用他自己再去想什么蹩腳的原因了。
展逸云立刻開口應(yīng)的飛快,就像是生怕段水澤等會兒又想到什么反駁的話了一般道:“不定還真是,我就是對這個名字有點(diǎn)兒熟悉,但是具體”
“那要不去看看吧?!倍嗡疂芍苯娱_口提了個意,也打斷了展逸云喋喋不休車轱轆般的解釋:“正好魔尊也都在寒孤山住著,到那兒去的話你這么強(qiáng)的魔氣估計(jì)也不會顯得太扎眼了。最危險的地方總是最安全的,你呢”
展逸云:“”
感覺段水澤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真的好不想去。
這特么萬一遇到男主了那得多尷尬
不過這時候段水澤才剛叛出師門,就算是遇到男主,男主也還是個孩子,應(yīng)該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吧
展逸云猶豫,好想拒絕但是找不到個正當(dāng)理由啊怎么破。
沉默片刻,又心虛的擔(dān)心自己一直不話段水澤起疑,展逸云輕咳了一聲,還是順著段水澤的話問道:“你知道那山在哪嗎”
段水澤微微搖頭,苦笑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魔界,修仙的時候也不過就是大概的講了講三界概況,沒人會告訴你每界的地形到底是什么樣的?!?br/>
展逸云松了口氣,反正不知道具體位置,他們又找不到個能問路的人,這就可以放心不用這么快就去見主角了。
然后他就聽段水澤繼續(xù)道:“不過倒也沒事,往魔氣最強(qiáng)的方向走就行了?!?br/>
他著,又盯著床丨上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shí)打擊到的展逸云看了一會兒,還是問道:“你介意我拿點(diǎn)兒東西把你包一下嗎就這么拿著出去實(shí)在是太顯眼了?!?br/>
不多時,段水澤便抱著已經(jīng)被他用衣服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長劍起身打算離開這兒了。在出門前回頭又看了眼倒在墻角嫣娘的尸體,呼吸頓了頓。最后還是轉(zhuǎn)身抬手推上了面前的木門。
就像是被按下了一個暫停鍵,段水澤突然沒了下一步動作。展逸云等了半天實(shí)在是忍不住問道“你怎么了”
“這出去又是免不了要開打。”段水澤長嘆道“門口圍了少五六個人,該是咱們過來路上見到的那些了?!?br/>
聽到這個答案,展逸云也沉默了下來。不用段水澤再多了,這要是出去,也就只有兩種結(jié)果
殺人,或者被殺。
半晌,展逸云開口,帶著些不出的沉重“其實(shí)我不是很想殺人,但是如果要在殺和被殺之間選一個,我希望死的人不是你?!?br/>
段水澤笑笑,也不再應(yīng)聲。
他抬手推了門,還未看清門外,就聽之前那幾人的聲音在面前響了起來
“我就獨(dú)吞這東西會撐炸了自己,看這樣子,嫣娘是讓這子給宰了”
“豈止是嫣娘啊,他懷里剛抱著的那娃娃不也沒影了嗎”
“人這才是深藏不露,剛那一陣魔氣爆發(fā)怕是嫣娘內(nèi)丹爆的時候鬧出來的吧”
“嘖,他懷里抱了個什么,裹著倒挺嚴(yán)實(shí)?!?br/>
“我,他連嫣娘都能殺了,我們幾個”
“怕什么反正這子是新來的,咱一起殺了他,那魔丹到時候分了不就是了嗎”
這人聲嘈雜喋喋不休的樣子,活像是當(dāng)初在天辰山上魔劍出爐的時候那場面。
段水澤顰眉,抱著劍的手緊了緊,面上卻強(qiáng)裝著淡定,先是掃了一眼圍著屋門的六個的不算是多么緊湊的人,才抬了下巴示意了一下屋中,開口面不改色的扯謊道“嫣娘在里面休息,讓我出來轉(zhuǎn)轉(zhuǎn)而已,幾位是有事嗎”
他這話的聲音不大,卻是讓圍著屋的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覷,還真像是要辯不出個真假來了。
卻是那白衣女子,只愣了片刻便開口反駁道“你騙誰啊,嫣娘那饑丨渴娘門兒,好不容易遇到你這么個合她口味的,不榨干還讓你出門怎么可能”
抬眼掃了一下白暄著的位置,段水澤啟唇輕笑“不如你自己進(jìn)去看一眼罷了?!?br/>
他著,抬腿便迎著白暄走了過去,后者一愣,還真是一臉疑惑的也向門邊兒走了過來。
只是錯身的瞬間,段水澤猛地將懷里抱著的長劍拿在了手上,也不解開上面的布子,就這么直接朝著白暄腰際橫掃了過去。
只是白暄似是也早有防備,那一把羽扇在手上一轉(zhuǎn),只瞬間便攔下了段水澤的攻擊。她笑“娃,你當(dāng)老娘和嫣娘那蠢貨一樣沒腦子嗎只不過試一下你你就沉不住氣了,不過就你這速度也能殺了嫣娘,那女人還真是老的一點(diǎn)兒用都沒了?!?br/>
她著,手中的動作卻沒停一下。
羽扇像是活了一般的隨她動作在她手中不停翻飛,每一下都對著段水澤的要害毫不留情的攻擊著。
一旁剩下的幾人在她動手的瞬間也回了神兒,幾面夾擊讓來就實(shí)力不濟(jì)的段水澤更是如履薄冰。
這樣下去會死。
如果不想死,只能殺人。
段水澤咬著牙,揮著手中還被包著的長劍,眸中的殷紅隨著身上傷痕的增多漸漸沉淀至深,到最后,那雙眸中猛地閃過一絲亮紅,手中寒光一閃,所有人的動作在瞬間凝滯。
接連兩聲兵器劃破肌膚的輕響之后,便是接連不斷“滴答、滴答”鮮血打在地面上的聲音。
白暄低頭看了眼自己腰際幾乎切斷了半個身子的傷口,嘴唇動了兩下,還不及出聲,便兩眼一翻朝一旁倒過去了。
再看手中長劍已現(xiàn)的段水澤,胸口一道從右肩蔓延到左腰的傷口不斷向外冒著血,一雙紅的發(fā)亮的血眸就仿佛嗜血修羅一般,狠絕的死死盯著圍著他的那幾人。
那把紫黑色魔劍上鮮血滾動兩下又被吸收進(jìn)了劍身之中,片刻,像是飲足了一般,劍身上猛地迸發(fā)出一陣強(qiáng)到驚人的魔氣。紫光乍現(xiàn)中來不及躲閃,那幾人只瞬間便被這魔氣沖的后撤了幾步。
段水澤腳下倒了兩步,強(qiáng)穩(wěn)住身形還不得喘息,就聽心中展逸云聲音響起“快跑?!?br/>
這次沒有上次那么幸運(yùn),白暄那一扇子劈過來的傷深得幾欲觸及心肺。若不是展逸云的聲音,段水澤覺得自己估計(jì)已經(jīng)晃神跟著白暄一起倒下去了。
趁著剩下那幾人還沒起來的功夫,段水澤邁開了步子提著最后一點(diǎn)兒魔氣,朝著嫣娘帶他們過來的相反方向,縮地沖了出去。
幾乎強(qiáng)行耗光魔氣的感覺和上次靈氣耗盡時不相上下,丹田幾乎碎裂的痛意伴著胸前血流不止的傷口,讓段水澤眼前一陣又一陣不停的發(fā)黑。
牙關(guān)緊咬卻也起不到絲毫清醒的作用,腳下的布子都幾乎搖搖欲墜,段水澤突然抬手,狠狠的按了一把腰際的傷。
呲牙發(fā)出一聲低吼,眼前也清晰了不少。
“段水澤你瘋了”展逸云聲音中滿是焦急。
段水澤卻只是勾著嘴角微微笑了笑,嘴唇抿的緊緊的,不敢張開分毫。
就是拼這一口氣,若是張口,哪怕句話,這口氣松了,他便會撐不住了。
第一次覺得“死亡”這兩個字兒離自己這么近,段水澤瘋狂的向前不知沖了多久,直到展逸云在他心中怒吼了七八次“停下”,才猛地止住了步子。
“安全了”段水澤著,口中憋了一路的血終是忍不住順著嘴角滑了下去,染紅了蒼白的脖頸,又和胸前大片的血紅融在了一起。
展逸云“安全了,從你剛剛跑過那個石碑之后,就再沒人追過來了。”
“那就好?!?br/>
段水澤笑著,想抬起長劍習(xí)慣性親吻一下。只是手抬到一般,終是脫了力。
隨著“鐺啷”一聲長劍落地,段水澤也跟著一頭栽倒在了一邊兒,身子微微抽動了兩下,終是沒了動靜。福利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