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通了電話,瑪麗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快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一邊穿衣服,一邊推門走了出去。
“剛才聞逸朗領著一伙人把米娜帶走了?!爆旣愒陔娫挼牧硪欢思钡馈?br/>
“米娜被帶走了?你沒事吧?”我向著禮堂小跑而去。
“我沒事。剛才米娜接了一個電話,然后說有事出去一下。我等了半天也沒見她回來就出去看,剛到門口的時候,我就看到一伙人把米娜推進了一輛車里,然后車就開走了。對了,我還看到了聞逸朗也進了那輛車,這事一定是他做的?!爆旣愒陔娫捴姓f道。
“好,你別亂走,我馬上就到?!闭f著我撂了電話,加快腳步朝著禮堂疾去。
遠遠地我就看見瑪麗站在禮堂的臺階焦急地向著我這邊張望,她看到了我過來便疾步走下臺階跑到了我面前。
“他們走了多久?”我問瑪麗道。
“大概七八分鐘。”瑪麗說道。
“你給劉小風打電話了嗎?”我又問。
“打了,他說很快就到?!爆旣愡@時還穿著表演用的短裙,兩條光溜溜的長腿在寒風中瑟瑟發(fā)著抖。
我急忙脫下上衣批在瑪麗身上,讓她先回禮堂里面等著,這事就交給我來處理。
可是瑪麗不同意,拉著我向大路方向跑。我拗不過她只好摟著她的肩,給她擋一擋寒風。
正這時,在我們身旁一道閃亮的光弧劃過,曼伽沒有任何征兆地出現(xiàn)在那里。
“曼伽,你怎么來了?”瑪麗驚訝地問道。
“嘻嘻,我一直偷偷地跟著哥哥,看見你穿得少我就回去幫你拿了件衣服,給?!甭ふf著把一件白色的羽絨大衣遞給了瑪麗。
“謝謝?!爆旣惒恢撜f什么好,忙接過大衣穿在身上,“等姐姐回去給你買好吃的嗷。”
“嗯。”曼伽狠狠地點了點頭。
“你,你一直跟著我?”我皺著眉問曼伽道。
“嗯。你沒發(fā)現(xiàn)吧,我以為你自己出去玩不想帶我,所以就偷偷跟出來了。”曼伽嘟著嘴說道。
“乖,現(xiàn)在你能不能把自己‘傳送’到你米娜姐那里去,然后把她救回來?!蔽彝话l(fā)奇想道。
“可是我看不到米娜姐姐在哪兒?。俊甭け犞浑p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看不到的地方曼伽去不了?!?br/>
“哦是這樣的?!蔽矣行┦?。
“哎,曼伽,那你能不能帶著別人一起傳送呢?”瑪麗好奇地問。
“嗯……我不知道。要是曼伽有了精神,應該也可以吧?!甭ふf道。
“那你現(xiàn)在怎么樣,算是有精神嗎?”瑪麗又問道。
“啊……”曼伽打了個長長哈欠,“還好吧。”
我們在路上向著校門放向急急地走著,這時劉小風開著車迎面向我們駛來。
“上車!”劉小風停住車,按下車窗對我們招手道。
這小子一臉嚴肅,臉冷得像是掛了霜。別看他平時像是對米娜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其實那是他的自卑心理在作怪。劉小風出身社會底層,米娜是京城貴胄,兩人不在一個世界里。
劉小風生怕自己投入感情到最后都打了水漂,所以一直也不敢接受米娜的感情,但是今天聽說米娜出了事他便原形畢露了。
“他們開得什么車,向哪個方向走了?”我們幾個都上了車,劉小風邊開車調(diào)頭邊問道。
“他們開得應該是兩輛越野,一輛是黑色的‘路虎’,另一個我沒注意,但也是黑色的?!爆旣愓f道。
“車牌記住了嗎?”劉小風又問。
“記住了,好像是京a?!爆旣愊肓讼胝f道。
“這個聞逸朗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打米娜的主意,被我抓到一定不輕饒了他。”劉小風惡狠狠地說道。
車開出校門,劉小風一路猛踩油門,我們的‘寶馬’像是脫了韁一樣,在寬闊的馬路上一路狂奔。
“小風,這么走對嗎?他們?nèi)ツ膬毫四阒??”瑪麗問道?br/>
“咱們學校出來是單行線,最近的一個出口在一公里外;現(xiàn)在你給米娜打電話,看她能不能接?”劉小風凝眉說道。
“哦。”瑪麗拿出電話撥通了米娜的電話,在一陣悅耳的彩鈴中一個年輕姑娘的聲音從瑪麗的手機里傳來,“辭舊歲,迎新年。中國移動通信公司為了回饋廣大手機用戶多年來對我公司的大力支持,特別為您……”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那惱人的樂曲聲。
“誰呀?”電話里那人冷冰冰地問。
“喂,我是……”瑪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小風把電話搶了過去。
“喂,你們把米娜帶哪兒去了?我跟你說,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把你腰打折?!眲⑿★L對著電話怒道。
“哈哈哈……”一陣張狂的笑聲從電話里傳了出來,“白哥,有人說要把咱們的腰打折?!?br/>
“啪”的一聲,電話里傳來了一聲脆響,接著像是有人“哎呦”了一聲。
“你他么說話注意點,什么‘折’不‘折’的?!彪娫捓镎f話的人像是離電話很遠,聽口氣也不像是在跟我們講話。
“喂,你是誰呀?”一陣稀稀疏疏地聲音過后另一個人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我是劉小風,你們是誰?在哪兒?”劉小風幾乎是吼著說道。
“哎呦,劉小風,劉小風……”那人默默地念叨了兩遍,然后說道,“我是昌平陳關東,陳關西是我弟。如今我弟弟被你們給害死了,今天我想跟你們要個說法?!?br/>
“想要說法,好??!你們在哪兒?”劉小風說道。
“我們在哪兒?呵呵……”那人冷笑兩聲,接著說道,“你猜呢?”
陳關東說完便撂了電話。劉小風又氣呼呼地把電話回撥,可是對付無論如何都不再接他的電話。
轉眼的功夫我們來到了岔路口,劉小風扭頭問我該怎么走。
“他讓你猜,那我們就猜一猜?!蔽彝兄骂€,仔細回味著這個陳關東話中的所有細節(jié)。
剛才聽陳關東在電話里中的意思,他已經(jīng)確認了陳關西的死,而且看來他們是通過聞逸朗得到的消息。聞逸朗這家伙腦子時靈時不靈,沒想到最終還是成了他們的突破口。
他們這次又綁了米娜出來,看來這個陳關東是想給他弟弟報仇。那么他們回去哪里呢?這個答案呼之欲出,沒有在親人的墳前手刃仇人能讓人出氣的了。如果我是陳關東我一定會把這個地方選在地下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