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進去后,給紀(jì)念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掛斷。
他哂笑一聲,再接再厲。
那邊終于接起,帶著起床氣的聲音傳過來:“蘇慕你有病??!大半夜的打什么電話?!?br/>
他輕笑:“反正都醒來了,帶你去吃宵夜吧?!?br/>
那邊沉默了許久,半晌過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神經(jīng)病!”
紀(jì)念不想搭理他,掛了電話,門鈴卻響了起來。
她躺在床上,剛閉上眼睛,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跳,倏地睜開雙眸,坐了起來。
握了握拳,她咬牙,怎么這么想砍人呢!
手機有新短信進來,她看了一眼,果然是蘇慕那個神經(jīng)病。
下床,披上一件外套,踏著充滿怨氣的腳步往門口走去。
門剛打開,就看到一臉笑意的蘇慕,讓她的起床氣堪堪停在了胸腔里。
長得好看的人果然是被優(yōu)待的,她居然沒有要砍死他的沖動了。
只是依舊皺著眉:“你到底想干嘛?”
“餓嗎?帶你去吃宵夜?”
“不餓!”大半夜她睡得好好的,特地跑來帶她去宵夜?他腦子沒病吧?
“我餓了,陪我去吃宵夜吧?!?br/>
“少爺,你要不要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我又不是你家的丫鬟?!?br/>
“明天是假期,晚上可以晚點睡。”他一點都不覺得過意不去,誓要將她拖出去宵夜。
“你家在哪兒?”
“對我有興趣了?”蘇慕笑容可掬:“你不是知道?”
紀(jì)念想起來了,他和喬予墨住在同一幢公寓,只是,那撞公寓到她這里,那么遠(yuǎn)的路程?
“你餓了不在路上吃,開了那么遠(yuǎn)的路跑來我家要我陪你去宵夜?蘇慕,你怎么這么缺心眼。”她又恢復(fù)了咬牙切齒,只是,話沒說完打了個呵欠,氣場莫名被減了幾分。
“真這么困?”他看著她,心里也考慮是不是來得真的有點任性了:“我剛從言輕歌的生日宴離開,就到這里來了,沒有回去,晚上也沒吃什么,所以現(xiàn)在確實是有點餓了?!?br/>
“……”她默默看了他一眼,語氣認(rèn)真的開口:“你應(yīng)該去投訴,言少爺?shù)纳昭缇尤晦k得這么落魄,連吃的都沒有。”
他輕笑一聲:“所以,要不要陪我去吃宵夜?”
她轉(zhuǎn)身,掃了一眼時間:“這么晚了,去吃什么?肯德基?”
“如果你喜歡的話……”
“我不喜歡!”他話還沒說完,她趕緊開口了。
“我知道有個地方有好吃的夜宵,走吧,一個人吃飯沒氣氛?!?br/>
紀(jì)念嘴角抽了抽:“蘇慕,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這樣的形象不適合辦可憐嗎?”
盯著一張少爺臉裝什么可憐,她想抽他。
何況,當(dāng)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那個叫溫迪的,別說這個時候了,就算是寒冬臘月的深夜三四點,蘇大少爺一個電話過去,那位溫迪小姐恐怕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他會缺陪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