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瑭被蒙上了眼睛,她只知道拐了好多彎走了好多的路,彎彎曲曲,一路顛簸。
“下來吧?!币粋€粗壯男人的聲音在唐瑭的耳邊響起,隨即她就被一只粗燥的大手粗魯?shù)淖铝塑嚒?br/>
“長寧哥,這是哪里?”唐瑭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陰暗潮濕,只有一個昏暗的燈泡照明,屋子里只有一個破舊的板床和一張桌子,只不過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美食,又冷又餓的唐瑭看著桌子上琳瑯滿目的美食,直咽口水。
“怎么?想吃嗎?”沈長寧撲捉到唐瑭的小動作,走到唐瑭的面前戲虐的眼神看著她。
“嗯,想!”唐瑭摸著餓的前心貼肚皮的小肚子,毫不掩飾的說道。
“想吃就吃吧,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沈長寧大手一甩,兩個粗壯的男人把唐瑭‘請’到了桌子前。
唐瑭吞咽了一下口水,拿起桌上的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人,在最極致的時候最能透露出人的本來面目。
“飽了嗎?”沈長寧看著桌子上的殘羹剩飯,一臉的鄙夷。
“飽,飽了?!碧畦┮荒槤M足的坐在凳子上,嘴里還止不住的打著飽嗝。
沈長寧瞇著眼,慢慢的走到唐瑭的面前,手慢慢的搭在唐瑭的肩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唐瑭,引得唐瑭的臉一陣緋紅:“你說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還是說你習慣了和曹清清爭,只要是她的東西你是不是都有興趣?”沈長寧挑著眉,和唐瑭幾乎臉貼著臉。
“不,不是的長寧哥,我喜歡你就是因為你是你,和曹清清一點關系都沒有,再說了曹清清居然能當場逃婚讓你丟了面子,這樣的人也配不上你?!碧畦┮荒樀囊笄?,到這一刻她都還在天真的幻想著沈長寧會看到她的好和她在一起。
“哦,是嗎?那按照你的邏輯我應該謝謝你,謝謝你舍身取義在我的婚禮現(xiàn)場弄走了我的新娘并且還主動大無畏的獻身,親自來當我的新娘幫我度過這個難堪是嗎?”沈長寧話語凌冽,語氣咄咄逼人。
“我……”唐瑭被沈長寧噎的說不出話,平時能言善道最會察言觀色的她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看著沈長寧這幅樣子,不禁有些害怕起來,早知道,她不該這么心急的。
“怎么不說話了?心虛了?”沈長寧起身,和唐瑭拉遠了距離。
“長寧哥,你要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唐瑭有些心急的解釋道,她倒是不怕受皮肉之苦,只是她心里不愿意讓沈長寧誤會她的愛,在這段時間的相處,唐瑭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真的愛上了沈長寧,并且一發(fā)不可收拾。
“不用解釋,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犯下的錯來承擔后果,當然,你也一樣,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鄙蜷L寧說著給身邊的幾個大漢使了一個眼神,徑直的走出了屋子。
沈長寧走后,幾個大漢不約而同的向唐瑭靠攏,唐瑭看著他們眼中的貪婪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們要干嘛,別,別過來,你們要是敢過來我一定會讓你們死無全尸,別過來,求你了……”
唐瑭的哀求聲響徹山谷,站在外面的沈長寧聽了以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乘車回到了帝都。
不知過了多久,唐瑭躺在破舊的床上,身上蓋著已經(jīng)被撕的支離破碎的衣服,身下有種從未有過的痛苦,她抬頭看著頭頂被窗外的風吹的搖搖晃晃的燈泡,灰暗的燈光把這時的唐瑭照的越發(fā)的凄涼,一種從未有過的羞辱感涌上心頭,以前在酒吧也不是沒有過這種男歡女愛,也和形形色色的人有過親密的摩擦,可是,這次,是她從未有過的羞辱。
唐瑭瞪大了眼眸,眼里充滿了恨意:曹清清,我今天所受到的一切一切,他日我一定讓你加倍的奉還!
“哈秋!”曹清清揉了揉鼻子,心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不好的感覺。
“清清,你怎么了?是不是這兩天沒睡好?”徐佳良關心的走過來問道。
“沒事佳良學長,今天佳美和伯母應該就回來了吧?”曹清清一臉的擔憂,自從上次和徐佳美的那次事情之后,她和徐佳美之間就有些芥蒂。
“清清,你不用擔心,佳美她現(xiàn)在只是一時被感情蒙蔽了雙眼,你知道的她本性不壞?!毙旒蚜紝ψ约哼@個妹妹也是又愛又氣,沒有辦法。
“嗯,放心吧佳良學長,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辈芮迩迨嬲咕o皺的眉頭,對著徐佳良嘴角微微上揚。
“委屈你了?!毙旒蚜济嗣芮迩宓念^,這個女孩著實讓人心疼。
“哥哥,哥哥,我們回來了。”徐佳美一臉朝氣,蹦蹦跳跳的朝著徐佳良跑來。
“慢點,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像個孩子一樣,讓哥哥看看,這幾天是瘦了還是胖了?!毙旒蚜紝櫮绲拿旒衙赖念^,一臉的疼愛。
“好啊,哥哥,你看看我是不是瘦了,是不是變得更好看了?”
“對,對,對,我的妹妹啊永遠都是最美的。”
“佳美,你回來了,累了吧,我給你倒杯茶?!辈芮迩逍χ粗旒衙?,這個充滿陽光的女孩確實很討人喜歡。
“你怎么又來我們家了,你不是走了嗎?哥你怎么又帶她來了???”徐佳美看到曹清清,頓時收起了剛才的笑臉,一臉警惕的看著曹清清。
“佳美,你怎么說話的!我都跟你說了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再說了這次清清是我特意邀請過來的貴客,你說話注意點?!毙旒蚜及巡芮迩遄o在身后,他怕自己這個心直口快的妹妹再傷了曹清清。
“貴客?哼,曹清清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得罪人了來我家避難的吧?”徐佳美上下打量了一身傭人妝扮的曹清清,嘲笑的說道。
“清清的衣服臟了,這個只是暫時穿一下的?!毙旒蚜嫉哪樕嫌行擂?。
“佳良學長,我……”曹清清被徐佳美說的一陣臉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你,你什么你,心虛說不出話了吧,哼,我就知道你來我們家就沒按什么好心!”徐佳美掐著腰一臉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