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很是坦然的住在了王喜才家中,王喜才對超哥更是奉承有加,不光為超哥大擺筵席,還把自己的老爹拉出來作陪,真可謂是下足了血本。從吃到住,一條龍全都為超哥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忙活到大半夜,超哥終于jing疲力盡的躺在了榻上,心中想著住在里屋的秀兒,超哥就忍不住的翻了個身,心中開始蕩漾起來,想到秀兒可人之處,超哥只好拉過被子蒙在頭上,強(qiáng)逼著自己入眠,可越是這樣,就越是睡不著,最終超哥只好痛苦的圍著被子坐了起來。
望著里屋還沒熄滅的燈火,超哥試探的小聲對著里屋喊了一聲:秀兒~~~!過了好一會,沒見回答,超哥又是清了清嗓子,喊道:秀兒,你睡著了嗎?
沒睡呢~!大...大哥,你有什么事嗎?清脆的聲音從里屋傳來,當(dāng)時聽的超哥就是jing神一震,他趕忙說道:這屋子太黑,我有點(diǎn)害怕,我想和你說說話,聊聊天,談?wù)?..情。說道最后,超哥的聲音已經(jīng)細(xì)不可聞。這廝當(dāng)真是無恥到了極點(diǎn),竟然敢當(dāng)著人家一個柔弱姑娘面說自己怕黑,這借口找的也太霸氣了,恐怕在這三國之中,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說出此話之人。
超哥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里屋噗嗤的一聲輕笑,秀兒清脆的聲音傳來:你這么大個人居然還怕黑,信你才.......話說道一半,秀兒話鋒一轉(zhuǎn),接著說道:大哥你要是怕黑,就到里屋來睡吧~!
秀兒的話剛一落地,超哥心中如同點(diǎn)燃一團(tuán)火焰,瞬間的直沖天際,超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試探的問道:秀兒,你是讓我也一起到里屋睡?這......超哥說一起的時候,聲音特別大,顯然這廝沒安好心。
你要是不怕黑那就算了。秀兒此時的聲音已經(jīng)微弱的細(xì)不可聞,若不是超哥有心留意,怕是很難聽的清楚。
我怕~!我真的很怕!超哥這久經(jīng)花叢的老手,如何能放過眼前這樣難能可貴的機(jī)會,他急忙裹著被子,三兩下的竄進(jìn)里屋,縱身一骨碌便躺在了榻上,平時與軍士們一同訓(xùn)練可沒見過他身手如此敏捷,難怪超哥自稱床上蚤,果然名不虛傳?;杌璋蛋抵锌粗阱氤叩拿烂钌碥|,超哥立刻chun心蕩漾起來,忍不住的便把手伸了過去,可還沒等接觸到秀兒的被子,超哥就感覺手上一涼,嚇得他急忙又把手縮了回去。
超哥剛收回手,就聽秀兒淡淡的道:大哥,我忘記了告訴你,我一個女兒家獨(dú)處一室也有些害怕,便把你放在我這里的‘化尸散’放在了身旁,你可小心點(diǎn),千萬別碰到,要不然.....
啊~!超哥一聽化尸散三個字,立刻后背發(fā)涼,趕忙坐起來,說道:秀兒妹子,我感覺睡在這里有些不大方便,我看我還是出去睡吧!
大哥,你不是想要和我聊聊天嗎?怎么這就要走呀~!秀兒嘻嘻一笑道。
??!是呀!超哥一臉苦澀的又把伸到榻外的雙腿收了回來,如同一個老母雞一般的披著被子窩在榻上,隔著木窗,望著模糊的夜空,開口說道:秀兒妹子,你說天上的星星漂亮不漂亮?
秀兒不知超哥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她只好順著超哥的話回答道:當(dāng)然漂亮,亮晶晶的多好看。
聽了秀兒的話,超哥先前的尷尬有所緩和,嘻嘻一笑道:是啊~!我也奇怪呢,這么漂亮的星星,天空中為什么少了一顆?哎~~,真可惜。
聽著超哥在自己面前信口開河的胡言亂語,秀兒奇怪的問道:天上的星星何其的多,你怎么知道天上少了一顆呢?
嘿嘿~!超哥壞壞一笑道:當(dāng)然是少了一顆,要不然我眼前這美麗的仙子是從何而來,想必是與她居住的星辰府邸一同墜入了凡間。說著話,超哥的大手又是不規(guī)矩的伸了過去,這次居然讓他得逞,抓住了那柔軟滑膩的小手,頓時美得超哥整個人緊跟著也撲了上去。
啊~!化尸散~!秀兒尖叫了一聲,嚇得超哥趕忙穩(wěn)住了身子,伸出去的大手卻是沒有收回來,超哥心中暗罵道:老子這是給自己找罪受呢,干嘛非要和張大叔討這個化尸散,這可真是自食其果。
超哥雖然心中后悔,但是抓著秀兒小手的大手卻沒有放松,超哥拉著無骨的小手十分享受的躺在了榻上,恬不知恥的道:秀兒仙子,你就發(fā)發(fā)善心,就讓哥哥在你這星辰府邸睡上一晚,超哥我對著滿天的星星發(fā)誓,絕對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一心只想睡大覺。
超哥說完,見秀兒也不應(yīng)答,大手又是再柔軟的小手上摸了兩下,隨后心滿意足的拉著秀兒的小手沉沉的睡去,超哥這一覺便睡到ri上三竿,太陽透過窗戶照在了超哥的臉上,這才讓超哥懶洋洋的睜開眼睛,剛一睜開眼,超哥就聽屋外有人說話。
秀兒姑娘,您就讓我進(jìn)去吧,我找大人有急事!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傳入超哥的耳中。
子車大哥,你...你稍等片刻,大人還在休息,我這就進(jìn)去給你把他叫起來。秀兒清脆的聲音響起。
秀兒姑娘,真的不能再等了,再等怕是要出大事了。還是我直接進(jìn)去跟主公稟報吧。子車鞅急促的說道。
子車鞅剛說完,就聽秀兒嬌聲說道:不行!
得罪了。子車鞅一句話說完,超哥便感覺屋門被人推開,超哥也不在意,慢條斯理的從榻上坐了起來,披著被子,望著沖進(jìn)來的子車鞅微笑不語。
子車鞅一沖進(jìn)來頓時整個人就懵了,看著榻上慵懶的超哥,和一旁疊得整齊的被褥,子車鞅當(dāng)時就明白秀兒為什么在門口那般阻攔自己,感情主公昨晚......,想到關(guān)鍵之處,子車鞅心中更是暗恨自己太過沖動,這等私密之事若是主公追究下來,怕是真的......。
秀兒也是滿臉通紅的來到屋中,見超哥衣不遮體的樣子,頓時羞怯的捂著小臉跑了出去,望著秀兒苗條的倩影,超哥當(dāng)即咧著大嘴哈哈大笑起來,良久,才對著愣在原地的子車鞅問道:雍梁,這么焦急所為何事?超哥言語很是溫和,絲毫沒有責(zé)怪之意。
子車鞅一聽超哥問話,才想起自己所來的目的,他急忙的抱拳施禮道:主公,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田將軍剛剛手持著雙斧,殺氣騰騰的就沖去了府邸,怕是要出大事?
什么?超哥大叫一聲,胡亂的把衣服套在身上,急忙的穿上鞋就沖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對著一旁的子車鞅問道:雍梁,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公,是這么這么回事。子車鞅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xì)的講于超哥。
原來昨晚進(jìn)城之后,王喜才大擺筵席款待超哥,田恒在宴席上貪杯多喝了幾碗,隨后酒氣上頭,這黑廝便想起先前在西城門受辱之事,他一怒之下,不顧眾多兵士的阻攔,酒氣沖天的去找人家算賬,可是誰承想那守城軍尉身手相當(dāng)了得,沒幾回合就打的田恒鼻青臉腫,滿地找牙,最后田恒如此強(qiáng)壯的身體愣是被眾人給抬回來的。
回來后,眾人都以為此事就此作罷,可誰知這蠻熊恢復(fù)驚人,早晨剛剛醒酒,恢復(fù)了些許的氣力,便又去找那守城的軍尉拼命,這次更是拿上了兩柄開山斧,想要一雪前恥。
超哥得知此事之后,反而是放心一很多,不過還是馬不停蹄的向城西跑去,等超哥趕到的時候,城西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透過人群,就見場中站著兩個高大的漢子,一個體寬身高,健壯如熊,一臉的黑se大胡子,配上一張猙獰的黑臉的確有些駭人,手中更是攥著半人來高的一對開山大斧,顯得威風(fēng)凜凜,殺氣騰騰。
再看另一人,站似如松,一臉剛毅,身健體闊,雖不及黑熊高大,卻更有一番威嚴(yán),黑濃的胡須飄在胸前,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儻蕩與傲氣,雙目如電,雙眉直入云霄,讓人一看就為之折服。超哥激動的看著眼前的中年漢子,興奮的大叫了一聲忠哥,隨后抓著子車鞅又蹦又跳,如同一個吃了糖的孩子,快樂的不得了。
子車鞅一臉苦澀的望著自己的主公,不知超哥為何會激動的如此模樣??勺榆圇眮聿患霸儐?,就見場中的二人已經(jīng)動起手來。
只見田恒揮舞雙斧沖向中年漢子,中年漢子卻是淡定的根本不為所動,從容的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指引伸向前方,眼見斧子泰山壓頂一般掛著風(fēng)聲劈到面門,漢子臉上依然掛著笑容,隨后就見他輕輕的伸手向上一拖,便穩(wěn)穩(wěn)的將斧子攔下,可就在這時,田恒的另一個斧子也已經(jīng)橫掃而來,漢子此時若是再不閃躲,怕是就要被傷在這掃來的斧子之下。
可是出乎眾人的意料,只見中年漢子用力的將手中的斧子向下一拉,剛好擋住來勢洶洶掃來的一斧,隨后漢子手臂沿著斧柄向前一探,握住田恒手腕用力一震,便將一柄斧子打落在地上,而后不等田恒反應(yīng)過來,揮手向下一砸,輕巧便將另一柄斧子也擊落到地上,隨后大手向前一推,一掌印在田恒的胸口,將其擊飛老遠(yuǎn),把田恒偌大個身體打翻在地。
好~!超哥不由自主的拍手叫起好,圍觀的眾人也是沸騰的跟著呼喊起來,田恒羞愧的看著眾人,掙扎著又從地上爬了起來,如同一頭發(fā)瘋的野熊一般,雙眼脹紅,咆哮的向漢子沖了過去。
站在原地的中年漢子微微一笑的搖了搖頭,看來他對這蠻熊還是十分欣賞,看著沖來的田恒,中年漢子稍稍一矮身,肩膀向下一沉,剛好躲過田恒抓來的雙手,而后猛的向前一頂,肩膀剛好撞在了蠻熊的胸口,緊接著一個肘擊,隨后手臂一擺,手背也緊隨其后的擊在田恒的身上,一套動作連貫如水,一氣呵成,直接將蠻熊打趴在地,如死豬一般的再也動彈不得。
看著威風(fēng)凜凜的中年漢子,超哥激動的如同一個孩子一樣,興奮的揮著手,大聲喊道:忠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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