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人來了!”
柳冰蕊話音剛落,身后忽然出現(xiàn)了幾名黑衣人,他們一看到柳冰蕊的樣貌,立即喜出望外,驚喜道:“小姐,可算是找到你了!大小姐聽說你失蹤了可都著急死了!”
“原來是你們??!”柳冰蕊這才松了口氣,“你們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對了,這事我姐姐也知道了嗎?”
那幾名黑人不敢怠慢,有人發(fā)信號,有人則是向著柳冰蕊解釋道:“對啊,大小姐聽說您失蹤了,連夜趕到了風雪崖,為了找小姐你,大小姐她都兩天兩夜沒有休息了!小姐啊,你可真是讓人擔心??!”
柳冰蕊卻是尷尬一笑,瞥了一眼身邊不遠處的丹軒,卻是朝著他擠出一絲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丹軒卻忽然感覺到,正有一大隊的人朝著這里靠近,不一會,眾多身著黑衣之人出現(xiàn)在了此處,大約有上百之數(shù),實力也都是在靈將之上,為首的卻是一名身披雪白狐裘披風的女子!
見到這名女子的一剎那卻能夠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種沉著的雍容氣度,這個女人應該是久居人上,所以才會有這般運籌帷幄的氣勢。
“姐姐,你也來了!”柳冰蕊一下自己撲入那女子懷中。
女子輕輕撫了撫自己妹妹的后背,先是安撫,待到自己妹妹情緒穩(wěn)定之后,那女子才怒聲道:“你這個丫頭,真是不省心,你進來這里之前是怎么向姐姐保證的?說什么處處小心,說什么絕不甩開保護你的人!可是你呢,你都干了什么!”
面對女子的訓斥,柳冰蕊低頭嘟嘴,卻又不敢反駁,沒有底氣地道:“姐,冰蕊知道錯了,你就不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我了嘛,人家多沒面子!”
“你還知道沒面子,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有多著急!還好沒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你讓我怎么跟父母親交代!”女子依舊滿臉怒氣。
柳冰蕊干干一笑,卻沒有把自己找到鬼蓮的事情告訴她姐姐,她想給她一個驚喜,卻是扯著柳冰霜的袖子求道:“好姐姐,好姐姐,我知道你疼我了!”
柳冰霜白了自己妹妹一眼,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個丫頭早晚得鬧出事!說吧,你之前到底藏到哪里去了,為什么我們幾乎把風雪崖都快找遍了也沒發(fā)現(xiàn)你的蹤影?”
柳冰蕊這才說道:“對了對了,你不知道,我之前是掉到一個昏暗的洞窟里,險些就出不來了,要不是那位公子幫忙,你可能就見不著妹妹我了!”
“公子,哪里的公子?”柳冰霜朝著前方望了望,卻沒有見到半個公子的鬼影子。
“就是……”柳冰蕊本以為丹軒一直都站在她身后,然而回身一看,卻見丹軒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不禁奇怪道:“就是方才站在我身后的那位公子,就是他救了我,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他呢,怎么就走了呢!”
柳冰霜卻是環(huán)顧四周,確定并沒有任何所謂公子之后,這才疑惑道:“你確定真有這么個人?”
柳冰蕊連忙點頭,她也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xiàn)連丹軒的半點影子都看不著,不禁奇怪道:“真是奇怪,先前還站在這里呢,怎么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你不知道,這個人……”
柳冰蕊剛想說下去,卻忽然想到她對著丹軒發(fā)過的誓,猛然間住了口,這般表情被她的姐姐盡收眼底,不禁感覺更加疑惑。柳冰蕊卻是忽地笑道:“對了,姐姐,我都餓死了,咱們還是快些下山吧!”
“現(xiàn)在知道餓了?”劉冰霜白了自己這個妹妹一眼,然后才吩咐眾人一同離開。
走下冰崖的路上,柳冰蕊一直四處張望,卻依然沒有見到丹軒的影子,不禁奇怪極了。
十天考核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此時雪宗偌大的廣航之上聚集了眾多前來驗證考核完成的參賽者,他們排著隊,等候著依次通過考核。
這些人之中,其實很多人并不是真正靠自己的實力抓住的雪隼,他們之中有相當一部分人是花高價從其他手中買得的雪隼,雪隼本身價格就昂貴,這段時間更是被炒到了天價,不過還是有很多人不惜重金買雪隼,為的便是可以參加第二輪考核的名額,從而可以成為雪城屠靈獄的代表者!
很多人想不同,屠靈獄究竟有什么魅力可以讓這些人如此趨之若鶩!實際上,入選屠靈獄不光是一種實力和等級的象征,更重要的是有著豐厚的獎勵,但凡進入屠靈獄的人,每殺死一只獸靈都會獲得相應的獎勵,這個獎勵可是極其豐厚的,如若表現(xiàn)優(yōu)異者還有可能獲得進入圣塔修行的機會,這種機會足以讓絕大多數(shù)的魔域眾人瘋狂爭?。∈ニ?,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就像是高不可攀的神仙之地,乃是不容侮辱、不容輕視之地!所以,很多人不惜投資重金也要擠進名額之內(nèi)。
丹軒在門前亮出了自己的參賽號牌,數(shù)名守在門口的雪宗弟子這才放他進去,一進入演武場,丹軒還真是愣了好半晌,前來認證的人數(shù)要比他想象的多得多!雖然對于丹軒來說,這雪隼并不是難捉之物,可是這種聰明至極的靈獸好像也不是很好捕捉才是,可是如今前來認證考核的人數(shù)卻著實出乎了丹軒的意料!
不過他也沒多理會,只是走到一個隊伍之后,靜靜地等待著認證。
然而,眼看著就要到達丹軒的位置了,前方卻忽然發(fā)生的爭論,丹軒定睛一看,卻是一名參賽者與負責認證的雪宗長老發(fā)生了口角。
“你這只雪隼明明是死了,難道你以為可以蒙混過關嗎?”老者吹著胡子,怒聲道。
而那拎著靈獸籠子的青年卻也同樣怒道:“你這個老家伙,怎么就不聽呢,我說過了,這只雪隼在半個時辰之前還是活著的,它就是在方才排隊的時候才死的!你憑什么不能算我通過考核!”
“笑話!憑什么?憑的是規(guī)矩,你拿的乃是死的雪隼,我們要求是活的,你自然不能通過!”老者似乎也是寸步不讓!
一時間,兩人鬧得吵得難解難分,其它如丹軒這般等候在后面的參賽者則是紛紛議論起來。
“什么事情這般吵雜!”
遠處忽然傳來一名威嚴的聲音,眾人定睛望去,卻見一名中年人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他的身邊跟著一位年輕的女人還有幾位年長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