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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林黛玉被唐錟絲毫不留情的似丟垃圾一般甩到了沙發(fā)上,他周身冷氣昂然,室內(nèi)空氣也隨著急速的降溫。
嚇得林黛玉嬌軀本能的一陣陣顫抖,如同風(fēng)中篩子,卷縮著,委屈又驚恐的不敢吱聲,氤氳著水霧的雙眸,如水欲滴,一點點的在蔓延著。
她是怕他了,她怕他又會強辱于她,如若真是這樣她寧愿死掉!
安安杵在當(dāng)場,心下心疼不已,想過去安慰,卻被唐錟一個暴栗砸在了額頭上,怔得他齜牙咧嘴,分外郁悶。
“姓林的,你要再敢卷帶我兒子跑,小心我打斷你的腿!”轉(zhuǎn)眼,唐錟目光落在林黛玉身上,猶如墨玉般的眸子,陰鷙中充斥著極度的危險,銀白的耳釘在他左耳散發(fā)著森然的光度,滿室死寂愈發(fā)濃沉。
唐三少說一不二,便是他的作風(fēng),無人敢置疑。
林黛玉咬咬唇,淚眼朦朧,他在她心中已是惡魔的存在,她不明白,為什么這樣的人不被老天收了,明明是安安卷帶她跑的好不,盡管是因為她的原因!
“爹地!其實……”安安心疼,顧不得額頭疼痛,就想解釋。
“閉嘴!老子還沒找你算帳呢!”唐錟冷眼一厲,沒等安安再說話,隨即豁地奇異的轉(zhuǎn)身上樓。
這就完了?林黛玉和安安當(dāng)下一愣,疑惑了,對視一眼,完全不明所以!
唐三少有這么好說話么?
他們正狐疑的琢磨著,忽然唐錟拿著一大把香枝下樓了,他眼眸輕瞇,唇角彎上了一抹陰陽怪氣的笑容,直直的看得安安狂吞唾沫。
林黛玉氤氳著眸子,輕眨著眼,疑惑,這男人要干什么呢?
“小騷包,你喜歡跟著跑是吧!”凝視著安安,唐錟笑得古里古怪,驟然,他聲音兀地厲了起來,喊來了福伯。
“那你就給我好好的站著,直到一只只所有的香燒完為止,福伯!給我看著!點香!”正在眾人疑惑間,唐錟冷冷一笑,直接發(fā)了道命令,隨即拿過一個蘋果,把手中一大把香枝插了上去,放到了安安頭頂。
“萬惡的唐三少,你虐待兒童,我要去兒童協(xié)會告你!”安安頓時整張臉抽了,小身體抖得幾乎快發(fā)羊癲瘋,那是氣的。
“是么?那就去告吧!”無視某安的忿滿,唐錟很無恥的走到了林黛玉身邊,似拍小寵物般很輕和的拍了拍她的腦袋,陰笑道:“記住哦!香沒燒完,你要是敢動一步,這死丫頭就死定了!”
“對不起了小少爺!”福伯憐憫的瞅著某安,很抱歉的為他把一只香點燃!
安安臉已經(jīng)成了豬肝色,鐵青,鐵青,憤怒的瞪著說完話瀟灑離開的唐三少,心下都快噎到極點了。
無恥卑鄙的唐三少?。⊥{安安!實乃可惡!
這爛香這么大一把,要燒到何年何月??!
忿忿的立在原地,安安囧了,好吧!唐三少這局乃又勝了,咱家敗給你了!
這就是有羈絆的杯具,可憐的孩子!鴨梨太大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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