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我血都快流干了,大哥,你是要讓我死在這嗎?
葉慕庭看著自家媳婦兒一臉委屈的表情(莫濘笙表示自己并沒有委屈)表示心疼不已以及......無法抵抗,連忙緩和了神情:
“寶貝兒,沒事啊,我吹吹?!闭f完便低下頭,像哄小孩子一樣拉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地吹著。
莫濘笙被他的舉動(dòng)弄的一愣,看著他認(rèn)真的神情有些恍惚,好像他們又回到了從前,從前的他們也是這樣......
上了車,血雖然止住了,但傷口看起來還是很嚇人,葉慕庭提議去醫(yī)院包扎一下。
可莫濘笙卻拒絕了:“這沒事的,我是醫(yī)生我有分寸?!?br/>
葉慕庭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又突然想起自己的車?yán)锖孟裼嗅t(yī)藥箱,連忙拿出來給莫濘笙包扎。
先是小心翼翼的用酒精進(jìn)行消毒,莫濘笙疼的快要蹦起來。
大哥,你這是消毒還是下毒呢?
葉慕庭看到莫濘笙猛地往回一縮的手,有些抱歉:“寶貝兒,疼了嗎?對不起啊,我沒干過這種事?!?br/>
說完,又趴在莫濘笙的手邊輕輕地吹著。
莫濘笙聽了他的話,心情莫名的變好,甚至覺得手上的傷都沒有那么疼了。
沒干過這事?那也就是說,他沒給任何人包扎過傷口,沒給任何人這么親密過?
等到葉慕庭十分滿意的將那個(gè)自以為很美的蝴蝶結(jié)系好后,抬頭正準(zhǔn)備讓莫濘笙夸夸他的手藝。
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小女人已經(jīng)靠在車座上睡著了。
葉慕庭不禁有些無奈,這幾天忙手術(shù)也是辛苦了。
看著她紅唇微張,睫毛微眨,在燈光下就像一只落入塵世的精靈,不禁讓人動(dòng)作放輕,生怕破壞她的好夢。
可在葉慕庭的眼里,這般模樣卻顯得十分可愛誘惑。
他情不自禁的靠近,將紅唇吸入嘴中,一個(gè)淺淺的吻。
葉慕庭伸手輕撫了一下她的臉頰,車廂中響起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是你自己睡著的,這可不怪我。小紅帽,跟大灰狼回家了。”
黑色卡宴開過,夜色中什么也看不見,好像就是一個(gè)幻覺,只留下了絲絲冷風(fēng)。
第二天一早,莫濘笙被手機(jī)鈴聲吵醒,眼都懶得睜開,手摸索到手機(jī),伸手剛剛接通電話,耳邊就傳來了軒清恒的怒吼:
“莫濘笙!你昨天晚上跑哪了?電話不接,醫(yī)院沒人,家也沒人,你現(xiàn)在在哪?”
莫濘笙的意識(shí)還沒有回籠,沒有完全清醒,順嘴一句:“我在家啊?!?br/>
接著那邊傳來了上樓梯的腳步聲,以及軒清恒的暴擊:
“你在家?在家?!我把家都翻了幾十遍了,也沒找到你半根毛,你好好看看你周圍的環(huán)境,你到底在哪?”
那邊的軒清恒急得跳腳,他找了她一晚上,先是手機(jī)關(guān)機(jī),然后是哪里都找不到人。他都快急瘋了!
莫濘笙努力的睜開睡眼,看著天花板迷瞪了一會(huì)兒,然后猛地坐起。
咦?不對啊,這是哪?這不是她家。
莫無月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身邊一個(gè)慵懶的男聲響起,像剛剛釀出的紅酒般沉醉,性感誘人:
“早上好,老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