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啊,今天真的是忙死了,一整天都沒有閑著,來來回回帶客戶看房腿都快跑斷了。最近這階段也不知道怎么了,看房的人越來越多,可能也是跟漲價了有關(guān)。你說這群人多搞笑,有優(yōu)惠的時候不買,非要還打折,不給繼續(xù)打折就不買,現(xiàn)在房子漲價了卻不再要優(yōu)惠了,而是直接刷卡買單,真是讓人無語啊,咯咯......”李佩妮看著王銘飛說道,言語間說的很是自然,然后走到沙發(fā)上就坐了下來。
“是嘛,那可真是給你累壞了!”王銘飛說著點了一根煙,隨之觀察著李佩妮的面部表情,然后吞云吐霧的開始抽了起來。說話間多少有些冷嘲熱諷的意思,心想你他媽是在床上和張致遠(yuǎn)累壞了吧,而且現(xiàn)在臉還不紅不白的,你這是撒了多少謊才練出來的啊。
“你這是怎么了,說話怎么怪聲怪氣的,你不信我,王銘飛!”李佩妮依靠在沙發(fā)的靠背上,本來心情不錯,但是聽王銘飛這么一說,頓時間心里有股火竄了上來,然后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哪有那個意思,我只不過是心疼你。你看你這個人,好賴話怎么都聽不出來?!蓖蹉戯w看著李佩妮說道,隨之搖了搖頭,心說你有理,我錯了行了吧,不用你現(xiàn)在這樣,等我找到證據(jù)看你還會不會是這幅表情,呸,虛偽的賤女人!
“哼......趕緊給我揉揉腿,這一天真是夠了?!崩钆迥菘粗蹉戯w白了一眼,然后將自己穿著絲襪的美腿放在了他的腿上,說話的語氣里包含了命令和調(diào)皮。
“......”王銘飛沒再說話也沒有動手去按,當(dāng)下很想立即躲開,因為他知道這雙美腿不知道被奸夫完了多少遍,所以即使李佩妮再誘人他也不想去觸碰一下,這樣只會讓他無比的惡心。
“你發(fā)什么呆啊,怎么,這雙腿你看夠了,還是我這個人你看夠了?”李佩妮見王銘飛沒有動手的意思,于是看著他催促道,同時還嫵媚的朝著他挑了一下眉,右腳也正在緩緩挪向他的那里,然后開始輕輕的揉搓了起來,臉上露出一副渴望的表情。
“說什么呢?一會兒訂的餐就來了,吃完飯再說,聽話。”王銘飛說著掐滅了手上的煙頭,然后長長的吐出了一股煙,不禁被李佩妮的美腳弄得一陣陣酥麻,但心里卻沒有因此為產(chǎn)生那種欲望,只有無比的反感和厭惡。轉(zhuǎn)念一想,你不是剛和張致遠(yuǎn)鬼混完嗎,怎么現(xiàn)在還想要,你可真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啊,上輩子被男人虧著了嗎!
李佩妮見狀沒再說話,而是氣急敗壞的朝著王銘飛那里蹬了一下,然后就迅速的站了起來,拖鞋也沒顧得上穿,就朝著洗手間走去了。王銘飛哪想到李佩妮會這樣,不禁疼的一下子叫了出來,然后看著她的背影皺起了眉頭,心說你他媽這是瘋了吧,得不到它就要毀掉它嗎?
王銘飛一邊捂著自己的襠部一邊站了起來,準(zhǔn)備緩緩,因為剛才李佩妮這一腳雖然沒用多大力氣,但也正中目標(biāo),所以此時疼的他不禁有些六神無主,腦子里更是沒有其它,只想著趕緊緩解一下這種異樣的痛感。而李佩妮也沒有去管王銘飛,此時早已走進(jìn)了洗手間,正在那里得意的洗著手。
誰知道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同時伴有一個男人的說話聲:“您好,請問是王銘飛先生家里嗎?你訂的餐已經(jīng)到了!”
“哦,來啦、來啦?!崩钆迥萋牭接腥饲瞄T后,一邊說著一邊從洗手間走了出來,隨之直接把門打開了,然后接過送餐人員手里的晚餐就關(guān)上了門,緊接著便朝著客廳緩緩的走了過去。
“李佩妮,你先吃飯,吃完飯我再收拾你!”王銘飛看著手里正在拿著晚餐的李佩妮說道,隨之慢慢的坐回了沙發(fā)上,右手仍然還放在那里。
李佩妮見狀沒有再說話,而是朝著王銘飛壞笑了一下,隨之將晚餐放在了茶幾上,然后就開始快速的打開了這些包裝盒,看樣子應(yīng)該是餓壞了。而王銘飛見狀也沒有說什么,拿起里面的飯菜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但當(dāng)他看向如餓狼似得李佩妮時,心里不禁又是一陣費解,心說和張致遠(yuǎn)打炮難道都不管你飯吃嗎?還是打的炮太多、身體消耗也多又餓了?
王銘飛本來很餓,但是一看到李佩妮、一想到這些事情,整個人頓時間沒有了什么胃口,只是在那里裝模作樣的吃著,味同嚼蠟,更怕被眼前這個帶著面具的女人看出端倪。而李佩妮好像全然不知,依舊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吃著,也沒有發(fā)現(xiàn)王銘飛的不對勁兒。直至十幾分鐘后,兩個人一頓風(fēng)卷殘云,茶幾上的飯菜已經(jīng)吃的七七八八了,幾乎沒有剩下什么,這才算是吃完了。
飯后,李佩妮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殘局,然后便坐在沙發(fā)上呆呆的看著王銘飛,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想說些什么。整個人看起來扭扭捏捏的,和剛才的那個狀態(tài)簡直天差地別。
“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話想說就想,這樣算是怎么回事兒?”王銘飛看了一眼李佩妮說道,然后從茶幾上的煙盒里拿出了一支煙。
“老公,我想你和你商量個事兒......”李佩妮看著王銘飛說道,隨之拿起一旁的打火機(jī)給他手上的煙點燃了。
“呦,今天這是怎么了,吃錯了什么藥?什么事,別吞吞吐吐的,想說就說!”王銘飛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李佩妮說道。
“最近單位很忙,而且我業(yè)績很突出,上級領(lǐng)導(dǎo)最近開了個小會,正準(zhǔn)備給我升職,所以......”李佩妮低著頭說道,表情看起來很是猶豫和為難,也沒有因為自己即將升職而感到開心。
“升職?這是好事啊,你怎么還悶悶不樂的呢!所以,所以什么?”王銘飛不明所以,看著李佩妮問道,然后彈了彈手中的煙灰。
“如果我們現(xiàn)在要這個孩子,這勢必會直接影響到我的職業(yè)規(guī)劃。而且我現(xiàn)在年齡逐漸大了,要是生完孩子再重新找工作可能也找不到這樣的職位了,況且這次是個千載難逢的機(jī)會,我真的不想就這樣錯過了,所以......所以我想把這個孩子打掉。”李佩妮看著王銘飛說的支支吾吾,最終還是狠下心來說出了實情,否則她知道一下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什么?把孩子打掉?”王銘飛看著李佩妮假裝一臉狐疑的說道,心想這又不是我的孩子,你跟我商量什么,你應(yīng)該去找這個孩子的爹也就是那個奸夫商量才是啊。
“銘飛,你先別激動,我答應(yīng)你,這個孩子打掉之后,我要是順利的升了職,等過一段時間我穩(wěn)定下來后我們就再要一個。我知道我這樣做你心里很難受,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其它辦法,像我現(xiàn)在這個年齡找工作真的很難,而且收入還這么可觀的更是難求,所以我不想因為這個孩子而丟了飯碗。你......覺得怎么樣?”李佩妮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一副懷揣不安的看向王銘飛,等待著他的回答。
“......”王銘飛一時間沉默不語,但這只是在那里裝樣子而已,臉上也是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同時不禁覺得這件事情很是可笑,心說我激什么動啊,這個孩子又他媽不是我的,難受到時有的,不過不是因為孩子,而是你這個賤女人給老子戴了綠帽子。現(xiàn)在自己老婆懷孕了,孩子卻不是我的,而且她還跟我商量打掉奸夫的孩子,這他媽的是什么事兒??!
“銘飛,你這是怎么了,說句話好嗎?”李佩妮見王銘飛一直不說話,心里也是有些沒底兒,然后看著他有些緊張的問道。
“佩妮,你要是想清楚了就這么辦吧!不過咱們可說好了,這個孩子可是你自己主動要求打掉的,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可不要到時候后悔把這件事情賴在我的頭上?!蓖蹉戯w這句話說的幾乎毫無夫妻情分,但是現(xiàn)在他也裝不出好態(tài)度來,因為明明知道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卻還要在這里裝傻充愣,試問有幾個男人能做到。而且他現(xiàn)在心里很著急,很想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更想通過一些技術(shù)手段查出答案,所以才會說的這么無情,同時也在心里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恩,我知道?!崩钆迥蔹c了點頭說道,也沒有因為王銘飛的話語而感到心寒,不知道她是因為心虛還是什么,總之等到他的這個答案整個人頓感輕松了很多,臉上的愁云也很快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