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被抱過來的小磊在見到嚴子夜的一瞬間,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朝她撲了過去,緊緊摟住她的脖子,肉乎乎的小臉貼近她的臉龐,噌啊噌的,小眼睛都快笑咪成一條縫了,“姐姐,磊磊好想你哦鳳囚凰,君恩蝕骨!”
嚴子夜單手接過小家伙,彎腰將他抱了起來,目光卻呆滯地飄向了自家老爹,“爸,磊磊是我哥和小路的孩子么?”她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尼瑪,真是太玄幻了有木有?
嚴璣默一愣神,跟著又自豪地笑了起來,女兒果然厲害,這都猜到了,“是啊,小家伙是他們的兒子?!彼罅四笮〖一锏亩?,慈愛地對他說道:“磊磊,不能再叫她姐姐了,要叫姑姑哦,知道嗎?”
嚴磊撅嘴鼓腮幫子,兩只小爪子在胸前對呀對的,哭喪著小臉,委屈地說道:“為什么不能叫姐姐?我超喜歡姐姐的,不喜歡姑姑,姑姑是老巫婆,姑姑會打磊磊?!?br/>
他嘴里的姑姑指的嚴清清,嚴清清一向不喜歡這個比她受寵的小侄子,背地里老是小野種小野種的叫他。由于當時的林小路把小磊生下來后就消失不見了,嚴家的大人都很憐惜這個沒媽的小家伙,于是,每個人都可勁的寵他,什么好東西都不忘給他存一份。而嚴清清又是一個極度自私的女人,她把嚴家整個家族都當成自個的私有財產(chǎn),又怎么會容許有人來分薄屬于自己東西呢?即便磊磊還是一個小孩子,但是她也容不下,小磊磊在京生活那段時候,沒少受她的欺負。最后還是嚴璣默無意中發(fā)現(xiàn)磊磊身上的掐痕,才得知自家孫子受人虐待了。自打那以后,嚴璣默對清清這個女兒就更加厭惡了,磊磊也被他秘密送到外省,派人專門照顧。
嚴子夜眸光一閃,低頭從空間里摸出一塊巧克力,拆開塞進小家伙的嘴里,小磊磊鼓著腮幫子一嚼一嚼的,大大的眼珠忽閃忽閃,眉眼一彎,無意識地賣起萌來。果然不愧是小吃貨,有好吃的東西在嘴里,小家伙什么委屈都忘光光了。
“爸,隨他喜歡吧,我也習慣被他叫姐姐?!眹雷右箲z惜地摸了摸他軟乎乎的小腦瓜子。嚴清清,你最后祈禱別落在我手上,玩不死你,我不姓嚴。
“嗯嗯,磊磊最喜歡姐姐了!”得償所愿的小磊磊像只迷你小松鼠一樣,高興地一個勁往自個嘴里塞巧克力,可巧克力是很大一塊,小家伙的是嘴巴又太小,結果有一大半露出了外面,濃濃的啡色的巧克力汁順著他的嘴巴流了下來,小家伙懊惱地取出嘴里的巧克力,伸出舌頭左添右添,可甜汁都流到下巴去了,舌頭夠不著,小家伙看了看離自己最近的姐姐,想也不想地把小臉噌了過去,嚴子夜白嫩嫩的臉上頓時糊滿了巧克力,小家伙笑咪咪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去添嚴子夜臉上的巧克力汁,這回總算吃到了甜汁了,小家伙表示很嘿皮!小子,你是該有多餓啊喂~
柔軟滑膩的小舌頭輕一下重一下地在臉上掃過,嚴姑涼像被人點了穴般呆愣在那里,見鬼似的瞪著小磊磊,她這是被調(diào)戲了么被調(diào)戲了么被調(diào)戲了么~
小磊磊坐在她懷里,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和她對視,兩只小爪子相對著碰啊碰,完全木有搞清楚狀況。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吃甜甜,可這不是她給我的么,為什么姐姐好像還是很不高興的樣子?孩子,這不重點好不好?重點是你不應該伸舌頭去添的,嘔,真是有夠臟的~
大廳里死寂了兩秒,隨后,震天的笑聲幾乎把屋頂給掀了。噗,嚴玄民簡直要笑抽了過去,這倆只實在太搞笑了。嚴璣默笑得眼角都泛著淚花,幾位長老倒自持身份,沒敢笑得那么夸張,但都捂著嘴肩膀一動一動的,有點向羊癲瘋靠攏。
看著小磊磊懵懂無辜的樣子,嚴子夜忍不住捧著他的小臉蛋狠狠揉了幾個,尼瑪,調(diào)戲就調(diào)戲吧,改天找他那沒良心的娘報仇去,子債母還,天經(jīng)過義。
“喲喝,闔家大團圓怎么能落下我呢?”舞陽素素一身暗沉的旗袍,臉上畫著厚厚的濃妝,大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進來。
笑聲嘎然而止,眾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嚴璣默,誰叫他是族長呢!
“舞陽素素,你出來干什么?別忘記你現(xiàn)在還在□時期?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你不能隨便離開你的房間。難道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嚴璣默上前一步,不喜不怒地看了她一眼。
舞陽素素眼神陰郁地看著他,幾近歇斯底里地沖他嚷嚷道:“嚴璣默,你的心是鐵做嗎?就是一條狗,養(yǎng)了幾十也養(yǎng)出感情了?從我嫁給你的那天起,你什么時候給過我好臉色看?這幾十年來,我為這個家勞心勞力,一天都沒有開心過,現(xiàn)在還要把我關起來?你怎么能那么無情?為什么姐姐可以,我就不行呢?嚴璣默,你告訴我?我究竟那一點比不上舞陽素靈?”
“別提素素的名字,你不配!”嚴璣默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施舍給她,自顧自地走近兩只活寶那里,把賴在嚴子夜懷里的小磊磊放到地下,小家伙最近長了好多肉,別累著女兒了。
舞陽素素見嚴璣默不理她,她把陰毒的目光轉向了嚴子夜,看到那張似曾相識的臉,過往的種種痛,種種恨,如潮水般涌上心頭。她強壓住沖上去一把撕碎那張可惡的臉蛋沖動,故作慈祥在對嚴子夜說道:“孩子,我是你姨媽,對不起,姨媽剛剛嚇到你了吧?”還別說,她那張臉還真的蠻適合扮演慈母的。
完全不在狀態(tài)的嚴子夜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嚴玄民,姨媽什么的可是jq陰謀滋生的最大的兇手。
嚴玄民攔住了那只想攀上來的手,不改笑意地對她說道:“姨夫人,子夜連自個親媽都還沒認,您這個姨媽好像出現(xiàn)的早了點。”
舞陽素素那張保養(yǎng)得宜的貴婦臉仿佛有龜裂的跡象,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姐姐都已經(jīng)死了好幾年了,你們?yōu)槭裁催€要老提她?”難道她一個大活人還爭不過一個死人嗎?
“舞陽素素,你自己做過什么事你自己知道,不要給臉不要臉,子夜的是我的女兒,沒有什么狗屁姨媽。識相的自己滾回房間去?!眹拉^默是一點面子都沒打算給她留。如果不是為了在她身上挖出更多的□消息,他一掌拍死她的心都有了。
“好你個嚴璣默,你以為找回這個野種,你們嚴家就能逃能得了嗎?我就放長雙眼,看看你們嚴家是怎么家破人亡的!”舞陽素素也不裝了,到了這一步,她再裝也沒意思了。干脆大家明刀膽槍的干一把,只要她一天不開口,嚴家就不敢殺她。潛藏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她相信,有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幫忙,那個人一定會徹底顛覆這個古老不化的家族。
在場的長老們同時沉下了臉,看來他們對這個女人是太仁慈了點。嚴天俞和嚴玄華暗暗交換了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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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不透光的地下室,周圍布滿了各色各樣的垃圾,正散發(fā)著一股股惡心難聞的惡臭,嚴清清全身一絲一掛地懸空在半空中,幾道黑色的能量不斷在她身上游走。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黑暗在她身后浮現(xiàn)。
“桀桀桀,真是美妙的味道,寶貝兒,把你的憤怒,不甘,怨恨都發(fā)出來吧!”黑影幾乎把整個人都覆上了嚴清清的身體。嘴巴湊近她的耳朵,喃喃細語道,
“親愛的,想想搶走你一切的嚴子夜,想想你最愛的歐陽寵青,我的寶貝,難道你不想報仇嗎?難道你不想把那對狗男女睬到腳底踐踏嗎?醒過來吧,我親愛的寶貝。帶著強大的力量,回歸吧!”
他每說一個字,嚴清清的眼皮就跳動一下。良久過后,那扇細長的眼眸緩緩張了開來?;鸺t如血的眼珠在昏暗的地下室顯得那么的詭異,滲人。
“桀桀桀……很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黑影看到她醒過來,顯得很興奮。一連串磨耳的笑聲回蕩在這個狹小的空間的里。
“你是誰?”嚴清清從空中降了下來,紅紅的眼眼沒有焦距地四散張望,仿佛黑影回不回答都和她沒多大關系似的。
“我是誰?呵呵呵…….我是誰?這重要嗎?”黑影哈哈大笑,成功了,他成功了,嚴家,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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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嚴子夜早早被人從溫暖的床上挖起來。今天是她的認祖歸宗的大日子。
這一次嚴家的認主歸宗儀式搞得非常大,所有嚴氏家族的成員都到了場。京都里有權有勢的家族,眾多大人物也相繼到場,就連林總理也親自前來觀摩。這讓嚴家人倍感感激。很多人猜測,這次嚴家天女的回歸,將會對華國的戰(zhàn)場產(chǎn)生非常大的影響。
“嚴子夜上前,參拜列祖列宗。”
嚴子夜依言上去,正準備叩頭參拜。突然,轟的一下,嚴子夜前面的地板上開了一個大大的洞。
“哼,想要進嚴家的門,你問過我沒有?”嚴清清那道如鬼似魔的身影閃進了祠堂。
嚴子夜被狠狠折騰了一天,眼看差最后一步儀式就要結束的時候,竟然被人叫停了,尼瑪,尼瑪,為毛不能等她拜完,為毛為毛為毛?她真心不想重來一次,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