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子也不是意味著,他就會徹底的放過面前的這個女人。
“屏親王請留步,皇上在御書房等屏親王前去!”一個太監(jiān)火速的趕了過來,很是恭敬的說著。
穆挽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就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就帶著人往后宮的方向趕過去。
等單衡遠(yuǎn)應(yīng)付完面前的這個小太監(jiān)的時候,穆挽早就已經(jīng)不再了。
“倒是有趣極了,這樣子的女子,也難怪能夠讓我那個一直不開竅的弟弟上心!”
對于這樣子的事情,單衡遠(yuǎn)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的明顯了起來。
“王爺,你這是?”小太監(jiān)不知道單衡遠(yuǎn)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些好奇了起來了。
“無事,走吧!”
單衡遠(yuǎn)說著,就直接抬腳往前面走去。對于這個坐在皇位上面的皇兄,單衡遠(yuǎn)可是有了更多的興趣了。
在單衡遠(yuǎn)的眼里,這些事情總歸是讓人不一樣的,所以也必須要將這個事情處理好。
“瞧一瞧,這就是兵部尚書的二小姐,極為難得的一個存在,你們可看到了,上一次本宮宴會上,她可是顯著奪眼球??!”
鋯貴妃的一句話,讓面前的幾個人的神情也變得難看了起來,這樣子的事情說起來還真的讓人覺得有些可笑的。
“娘娘說的是,這個兵部尚書的二小姐,臣女也見到過幾次,只是不盡然呀!”
吏部侍郎千金章令瑤說著這個話的時候,也沒有去顧及穆挽到底有沒有聽見。
鋯貴妃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在今日的事情上面,還有皇上交代的事情,所以自然也不會輕易的刁難穆挽的。
如今自己不過是提及了這樣子的一句,就有如此多的女子這樣子的行為,說起來也是十分的可笑的。
“眼下的這個情況看起來還真的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看著這一幕的時候,幾個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笑意,而在這個情況下面的穆挽也沒有多說些什么。
金絡(luò)的心里面固然是有憤怒的,可是也知道萬事不能夠大意。
“滴——系統(tǒng)提示,讓淺妃離那盆花遠(yuǎn)一點!”
系統(tǒng)的聲音頓時在穆挽的大腦里翁的一下,淺妃她自然是不知道哪個的。
“金絡(luò),你可知道淺妃是哪一個?”
穆挽趁著還沒有過去的空檔,很是直接的問著面前的金絡(luò)。
金絡(luò)雖然不知道穆挽為什么這樣子問,但是也和面前的穆挽指點了關(guān)系,從而得知這個淺妃對單行槿也曾施手幫助過。
短短幾秒鐘的思考,穆挽就決定要出手相救了。
“參見貴妃娘娘,淺妃娘娘以及諸位娘娘!”因為不認(rèn)識后宮的女人,所以穆挽很是簡單的請著安!
鋯貴妃也不想壞了這里的興致,直接讓穆挽起身了,并且給穆挽安排了座位,剛好是靠近淺妃的。
對于很多的事情,穆挽并不想要去冒險,但是在這一些事情上面,穆挽有的是自己的手段。
原本沒有看仔細(xì),但是現(xiàn)在人都近一看的時候,穆挽才知道原來面前的淺妃已經(jīng)懷孕了。
看到淺妃時不時的摸著自己的肚子,穆挽覺得一個母親的溫柔是不能夠被替代的。
“淺妃娘娘,看你這樣子應(yīng)該有身孕了,只是那一盆花并不適合娘娘,待會兒多有得罪了!”
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穆挽直接小聲的對著淺妃說著。
淺妃也沒有想到穆挽會在這個時候來提醒自己,這樣子的事情的確是讓淺妃覺得十分的意外的。
金絡(luò)一直都守在邊上,淺妃一看就知道金絡(luò)是遼欒王府的人,所以對穆挽還是有著幾分的信任的。
不管穆挽做出什么樣子的事情來,淺妃都是嘴角帶著一絲的淺笑。
因為不能夠被其他的人發(fā)現(xiàn),所以這個時候的穆挽直接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淺妃娘娘,以前在宮外的時候,就聽人說起你來了,如今看你這個樣子,當(dāng)真的是讓人覺得眼前一亮呀!”
穆挽說出來的話,大家都覺得十分的震驚,也不知道穆挽這樣子說到底是什么意思。
淺妃嘴角帶著一絲的笑意,這個丫頭倒是有著幾分的聰明,只是有些事情不代表她不會去算賬。
“那還真的是意外了!”淺妃隨意的一句話,讓穆挽的臉色有些不悅了起來了。
這一邊的鋯貴妃看著穆挽的神情,不由得輕笑了起來,看來好戲越來越精彩了。
“以前聽聞淺妃娘娘是一個和氣的人,如今算是挽挽看錯了!貴妃娘娘,不知可否換個位置!”
穆挽一臉傲氣的說著,眾人也就沒有多說些什么,倒是章令瑤看不慣穆挽的作風(fēng)。
“區(qū)區(qū)一個尚書府的庶女,就想要要求這個要求那個,未免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吧,我勸你還是在這樣的事情上面不要做任何的幺蛾子了!”
看著面前的這些,這時候的章令瑤毫不客氣的對著面前的穆挽說著。
穆挽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的明顯了起來。
“章小姐說的是,我當(dāng)然不能夠和你比較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庶女罷了,只是章小姐能夠同我一起拜見貴妃娘娘,當(dāng)真的是讓人意外呀!”
這句話語說出來的時候,章令瑤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種情況也是章令瑤沒有想到的,所以面對這個事情的時候章令瑤狠狠的瞪了面前的穆挽一眼。
穆挽這時候還是不打算善罷甘休,因為穆挽知道在這樣的事情上面,情況也絕對不會如此的簡單的,所以嘴角的諷刺也都變得更加的明顯了起來。
“說起來倒是也巧了,想必章小姐一定樂意同我換位子的,不如就讓章小姐和我換位子吧?”
穆挽這樣子一說,章令瑤的臉色都變得憤怒了起來,這時候章令瑤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十分直接的推了穆挽一把。
而穆挽看中了時機,直接倒在了那一盆花盆的上面,穆挽的性子本來就不是揉捏的,所以在看到這個花盆的時候,氣得將花盆踢到一邊。
“章小姐,你未免太過分了一些吧,如今我是收到貴妃娘娘的邀請才會進宮的,可不是任由章小姐來欺負(fù)的!”
說著這時候的穆挽就將眼前踢得不遠(yuǎn)處的花盆,再一次砸的遠(yuǎn)遠(yuǎn)的,然后拿出了一塊碎片直指的面前的章令瑤。
章令瑤沒有想到面前的穆挽竟然發(fā)瘋了,在這樣的事情上面,她可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輕心,不然的話,情況只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你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我告訴你,這里可是在皇宮里面,你若是敢對本小姐不敬,我爹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章令瑤很是激動的對著面前的穆挽說的,穆挽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只覺得有些可笑。
在這樣的事情上面,穆挽可不想和面前的章令瑤多說些什么,本來也只不過做一場戲而已。
“貴妃娘娘,如今我的衣物已經(jīng)臟了,打擾貴妃娘娘的雅興了,就先行離去了!”
穆挽將自己的憤怒還有自己的蠻橫都表現(xiàn)了出來,鋯貴妃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遇到這個情況的時候,也只能夠任由著穆挽離開了,章令瑤看到穆挽離開的時候,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卻沒有想到高貴妃的眼神帶著一絲的怒意。
淺妃在一邊還默默的笑了起來。
“當(dāng)真的是一個潑辣的丫頭,也難怪了,遼欒王如此的在意這個丫頭,也說明這個丫頭是有長處的,罷了罷了,以后倒是多關(guān)照幾分!”
淺妃在自己的心里面默默的說著,不過想到那盆花盆的事情,淺妃的心里面也是有著一絲的想法的。
“回去的時候好好的調(diào)查這個事情,還有回到寢宮里的時候好好的查一下,如今我懷孕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br/>
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淺妃直接對著面前的幾個人說著,這幾個人都是淺妃的忠心仆人。
所以面對這個事情的時候,幾個人也都恭敬的點頭。
宴會也就這樣子的散開了,而這時候的穆挽一身的臟衣服,但是穆挽并不后悔,如今幫淺妃一個忙,也就是幫了單行槿的一個忙。
當(dāng)單行槿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覺得很是驚訝,也沒有想到穆挽會為了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為此單行槿的心里面更加的感動了,當(dāng)看到穆挽一身臟衣服回來的時候,單行槿就讓人給穆挽準(zhǔn)備了更多的衣服。
“其實你不必這樣子做的,淺妃對于本王來說也不是很是重要,也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而弄得自己一身狼狽!”
看著面前的穆挽,單行槿有些激動的對著面前的穆挽說著,穆挽聽到這個話的時候無奈的笑了起來。
“我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不管怎么樣,就當(dāng)是給那個孩子積點福分吧!”
看著面前的單行槿,穆挽一臉笑意的對著面前的單行槿說著,單行槿聽到這個話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還真的是聽到穆挽在皇宮中潑辣的一面,估計連皇宮中的那些妃子們也被嚇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