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掛了電話,心中也是有些煩悶,索性摟著韓瑤弈溫軟的嬌軀坐到沙發(fā)上。媽的,小命都快不保了,還擔(dān)心什么狗屁感情問題,真是有??!大丈夫生于世間,當(dāng)暢情適意,任意所之,若到死都扭扭捏捏,放不開手腳,才是真蠢。
叮咚,這時門鈴響起。
韓瑤弈觸電般從陳平大腿上彈起,忙去開門。
門開,
高紅袖、韓證、雷震、葉清、伍玉白還有李晨,魚貫而入。
“你們……”陳平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你這小子,真牛比,我發(fā)現(xiàn)我有點佩服你了!”李晨笑嘻嘻跳上來,重重拍了拍陳平的肩膀,旋即被葉清扯到身后。
“各位坐下說吧?!表n瑤弈招呼道。
高紅袖面帶憂色,道:“小陳,你怎么惹上王七了。我和韓證、雷師傅都商量好了,憑我們?nèi)齻€在中海國術(shù)圈的影響力,給你和王七說和說和,相信再大的過節(jié)都能化解?!?br/>
雷震和韓證在一邊點點頭。
陳平搖頭道:“高師傅美意,我心領(lǐng)了。我昨晚打死了他的衣缽弟子,早已結(jié)下血海深仇,化解不了,必須有人死?!?br/>
高紅袖和韓證、雷震對視了一眼,他們倒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均皺起了眉頭,這可難辦了。
只有李晨笑嘻嘻的不以為意,葉清用肘尖撞了他一下,低聲罵道:“這時候你還笑得出來?信不信我拍死你?!?br/>
“這么簡單的事情你們擔(dān)心什么?”李晨一臉豬哥相,貼到葉清耳邊,故意吹出氣息,把葉清耳朵弄得癢癢的。
“那你說怎么辦?”葉清強忍著拍飛他的沖動,問道。
李晨嘿嘿一笑,朗聲道:“我覺得事情很容易解決嘛,何必擔(dān)心?”
雷震道:“李少,王七這次可是臉面都不顧了,欲置陳平于死地,怎么解決?除非把王七殺了,才能阻止他報仇?!?br/>
“bingo!”李晨打了個響指,見幾人都搖頭,忙道:“我知道你們不好出手,可是別忘了我姐。我只要打個電話跟我姐,說她唯一的便宜徒弟要掛了,她不可能不管,到時候她隨便派個高手回國,神不知鬼不覺,把王七干掉或者打傷,那不就解決了?”
眾人眼睛一亮,這貌似是個好主意,雖然不光彩,總好過讓陳平送死。而且讓圈外人動手,也不影響他們的聲譽,更不會壞了圈子里的規(guī)矩。
“你這小子,也不是百無一用嘛。”葉清白了李晨一眼,笑道。
“那是,也不看我是誰?!崩畛颗1群搴宓刂噶酥缸约旱谋亲印?br/>
“李少這提議不錯!”雷震首先贊成,他和王七本來就有過節(jié),再加上也特別欣賞陳平,不忍他夭折。見師父開口,伍玉白也忙附和。
高紅袖也點點頭,看在故人面上,怎么都要保住陳平小命。
只有韓證微微皺眉,沒作聲。
陳平早已下定決心,抱拳道:“各位不用費心了,我意已決,必與王七一戰(zhàn)。歡迎各位到時前來觀戰(zhàn)?!?br/>
高紅袖、雷震等人一怔,陳平哪來的自信?不到暗勁,根本不知道明勁和暗勁有多大差距。
韓證聽他如此說,眼中露出激賞之色,并不是每個武者都有這個膽色。國術(shù)不是玄幻小說,主角可以隨意越級挑戰(zhàn),功夫就如死亡一般,真實不虛,沒有任何捷徑。
“既然小陳已經(jīng)決定,我也不再多言,免得亂你心神。這幾天你有空就到我處,我給你喂招。我認識王七幾十年,他的功夫我還是略知一二。”雷震道。
高紅袖也嘆道:“我和雷師傅一樣,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盡管來問我?!?br/>
韓證見氣氛不對,好像所有人都認定陳平必死一般,朗聲道:“師父、雷師傅,我覺得陳平至少有5成勝算,你們不必太過擔(dān)心?!?br/>
“哦?”聽韓證這個高手如此有信心,眾人都精神一振。
“第一,王七雖是暗勁高手,但他當(dāng)年最巔峰時,最多和師父在伯仲之間,現(xiàn)在他年近六旬,生機流失、機能退化、體力下滑,功夫必然大大退步,這是可想而知的事情,我很懷疑他現(xiàn)在能否連續(xù)發(fā)出5次暗勁。而陳平正值青春,精力充沛、意志凌厲、筋骨堅實,憑他現(xiàn)在的手上功夫,我敢保證,王七的老胳膊老腿兒,絕對挨不起一下。此之謂,老不以筋骨為能!”
眾人微微點頭,等著韓證說下去,韓瑤弈更是眼睛放光,似乎已經(jīng)看到陳平將王七打得屁滾尿流。
韓證微微一笑,續(xù)道:“第二,王七驟逢巨變,心神失守,恨怒欲狂,急于報仇,已經(jīng)失了中和之道,一旦動手,極易作出錯誤判斷。而陳平攜斬其弟子之余威應(yīng)戰(zhàn),心如明鏡,不急不躁。此之謂,戰(zhàn)勝于心靈?!?br/>
“第三,有各位相助,陳平可以提前熟悉王七的拳腳套路,絕技打法。而王七對陳平幾乎是一無所知,此之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br/>
“有這三個理由,我們還擔(dān)心什么呢?”韓證笑道,“讓我下注,我必然買陳平勝?!?br/>
眾人被韓證一番話說得松了一口氣,但愿如此吧。
韓瑤弈更是容光煥發(fā),道:“韓大哥的分析讓人豁然開朗,陳平定能取勝!”
陳平也笑了,道:“我還不知道我有這么多優(yōu)勢呢。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呢?他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
韓證點點頭,他這番話水分頗多,唯一的作用是給了陳平最厲害的武器,信心。若讓伍玉白或者葉清說出來都沒有這個效果,但通過他這個虎榜高手的嘴巴說出來,可就分量不一樣了,足夠讓人心悅誠服,從而產(chǎn)生信心。
信心比武者的拳術(shù)更重要。
古龍先生在《七種武器?孔雀翎》中早就寫過,孔雀翎作為天下第一暗器,任何人拿在手里都會自然而然產(chǎn)生無窮自信,從而可以超水平發(fā)揮,擊敗強敵,原因很簡單,我手里有孔雀翎。故此,孔雀翎根本不需要發(fā)射,就足以克敵制勝??兹隔嵯笳鞯木褪切判模亲顓柡Φ奈淦?,也是韓證想要給陳平的武器。
眾人談了半晌,告辭而去。
“老韓,我有些疑問要向你請教?!迸R出門時,韓證被陳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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