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跳舞,你也可以叫我五哥!”五哥想了想,懶得搞些沒營養(yǎng)的問答,干脆繼續(xù)說道:“家在上北郡段頭領(lǐng),職業(yè)土匪,家有老父,不過你殺了他我也不在乎,無兄弟姐妹,未婚,無房無馬無存款,除了不干正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好書記得一定要分享喲,快去分享燃文123吧”
“哦,按你的意思,就是個三無土匪?!狈较氡硎倔@訝,蓋因五哥著裝配飾皆屬上層,不免有些懷疑,“那你這身衣著可不像個土匪,而且你剛才乘坐的車馬豪華,還有那個狗腿子也不像一般人家的下人哦。希望你能解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br/>
然后,就看見五哥聲淚俱下的將一名純潔可愛的小土匪如何悲情的落入惡勢力之手,不幸當(dāng)了人家兒子,被人圈養(yǎng),還以做太監(jiān)為威脅,要求去考進(jìn)士的不幸遭遇款款道來,天為之色變,地為之淚流,真實滅絕人性、慘絕人寰。
“你的意思,作為一個長得惡心的小黑臉,你被人強行包養(yǎng)了,而且還是一名怪大叔?”方想砸吧砸吧眼睛,對此怪事表示詫異。
“是滴!”
“嗯,對于你的遭遇,本少爺表示極大的同情!”方想露出悲天憫人的表情,“但是,既已如此,你不好好的被包養(yǎng),半夜三更的,跑老子回春堂來干什么。難道怪大叔那方面不行,你幫他偷藥?就算你屁股癢,也可以用茄子黃瓜嘛,不用這么賤吧?”
“你他媽的才用茄子和黃瓜!”五哥怒了,哥是當(dāng)兒子,又不是當(dāng)禁臠,“不妨告訴你,老子是來偷藥的,但不是你那種齷齪想法,哥有大用處。(\\.52\\//)”
“哦?難道你看上哪家姑娘,搶錢搶膩了,這次想當(dāng)當(dāng)采花賊不成?”方想頓時來了興趣,繼續(xù)說道,“不過呢,小爺看你這模樣,估計還是個處男呢,倒是出人意料!”
“靠,你才是處男,你們?nèi)叶际翘幠??!蔽甯绫蝗苏f到了痛處,有點老羞成怒,“哥是土匪好不好,女人嘛,搶就搶了,還他媽用得著春藥。老子這次要干票大的?!?br/>
發(fā)現(xiàn)說漏嘴了,五哥趕緊閉嘴,不過顯然方想已經(jīng)察覺此事另有隱情。
“嗯?要干票大的?繼續(xù)繼續(xù),說說怎么個大法?!狈较牒闷嬲f道。
“哼!哥做事向來光明磊落,也不怕對你說?!蔽甯缱约菏а?,但也不削于撒謊,當(dāng)然如實以告:“哥初來京城,手頭有點緊,看上了某家人的銀子,想去搶點來花花,但是老子武功有限,自然要投點藥,這樣方便行事?!?br/>
“投藥,投春藥?”方想有些迷惑,但轉(zhuǎn)念一想,卻突然明白了,“好小子,這招忒是歹毒,不投毒藥投春藥,想來你是明白毒藥對高手沒什么用處,就把主意打到老子的春藥上來了。有想法,有想法!”
“算你還不笨!”五哥面帶得意。
“呵呵,那兄弟是看上了哪戶人家的銀子???”話一說完,方想突然臉上一變,有些凝重,卻又帶些疑惑仿佛有什么事情沒想明白,然后開口說道:“你不會是看上公孫家的銀子了吧?”
“這不難猜出來,上次在公孫家后院墻外,咱兩不是遇到了么?!蔽甯缁卮穑拔疫€邀你合作,不是么?”
“真的是公孫家么?你沒發(fā)燒糊涂吧?”方想面色有點詭異,然后繼續(xù)說道:“但是呢,恐怕我不能讓你去做這一票了,你知道,里邊可是有老子喜歡的姑娘,你他媽還是下春藥,換你能容忍么?!?br/>
“這個,你告訴我是哪個姑娘,最多老子放她一馬好了,錢肯定是要去搶了,除非你立馬把我殺了,否則就別廢話了?!蔽甯鐩Q然,眼珠子一轉(zhuǎn),然后又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我搶我的錢,你搶你的女人,皆大歡喜不是雙贏么?!?br/>
“靠,你他媽做土匪太可惜了,應(yīng)該去做政客,說得老子都心動了。少爺我考慮考慮再說。”方想揮揮手讓下人將五哥帶回房間繼續(xù)鎖了起來。
等到傍晚,五哥被人從房間里領(lǐng)了出來,這次方想倒是客氣了,準(zhǔn)備了酒食甚至還有兩個舞女在那里翩翩起舞,旁邊一架素琴,一妙齡女子的青蔥素手正撥弄琴弦,一曲清音如高山流水陽春白雪般繞梁不絕。
“兄弟覺得此琴音如何?”雙方賓主落座后,方想面帶得意之色的問向五哥。確實,彈琴的這個妙齡女子可是方想尋遍京城花了大價錢才請過來的,一般賓客都不會讓其出來表演。
“吱吱嘎嘎的,還不如來個十八摸?!币惠呑油练说奈甯缛绾文苄蕾p這些所謂高雅的東西,倒是前兩天在怡春院聽竹竿唱的十八摸不錯,不自覺便說了出來。
“哼!”只聽一聲姣哼,彈琴女子憤怒的拂袖而去。當(dāng)然,五哥也不在意,咱是土匪,管你真清高還是假清高,哥不喜歡,那就是不喜歡。
“哈哈,兄弟真是個妙人!咱不談那些,來,飲酒、飲酒。”方想說著,舉起輩子對著五哥敬了一杯。
“有什么事兒你說吧,是相通了要和我合作么?”雙方喝完舉起的酒,五哥開口說道:“昨天讓老子吃蚯蚓吃春藥,今天竟然請老子喝酒,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必盜?!?br/>
“哦,難道兄弟喜歡吃春藥?”方想笑瞇瞇的看著五哥,面對威脅,五哥只有閉嘴。
“我仔細(xì)的想了想,覺得兄弟的建議確實不錯?!狈较氲挂矝]有否認(rèn),繼續(xù)說道:“只是,那么多有錢人家,為何兄臺偏偏要去搶公孫家啊?公孫家可是軍務(wù)大臣,別的不多,就是人多武力強?。亢尾贿x個文臣,比如右相國之類的?”
“哎,你不知道,老子何嘗不是跟你一樣的想法?!蔽甯缱哉遄燥嬃艘槐^續(xù)說道:“我他媽一聽說軍務(wù)大臣這幾個字也是有點心里打鼓,不過文斗閣那幫娘們收了老子銀子,說經(jīng)過計算,搶這家是危險最小收益最大的了,而且我那個狗腿子也說,文斗閣的口碑可是不錯的,我也就只有相信了?!?br/>
“哦,是文斗閣說的么?”方想聽聞此處,眼珠轉(zhuǎn)了幾下,“那便沒錯了,文斗閣說的還沒聽說不可信的?!?br/>
“文斗閣真那么厲害?”五哥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