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總會來的
“貝倫斯,戰(zhàn)國真的想要動首領(lǐng)了嗎?”
海軍本部·馬林繁多一件相對豪華的客廳中,一位肩披海軍將?!菊x】披風的絕美女士看著眼前的男子;她的眼神中不斷閃現(xiàn)一種名為‘殺意’的神色,嘴角也露出一抹不符合她容貌的殘忍笑容……
“我想不會有錯的?!尽谘苣師o彈窗廣告≯ωωω.】”
似乎受到了眼前女子的影響,男人也不想因為自己耽擱了什么大事?于是,將自己知道的事與推測簡潔的告訴了對方;仔細瞧,這男人正是不久前自戰(zhàn)國房間走出來的那位中將?!一個被卡莉法策反的海軍本部中將·貝倫斯……
“兩年了,沒想到海軍還是防范著我?”
聽到了貝倫斯的回答后,卡莉法并沒有顯得很是焦慮或是擔憂;背靠著客廳內(nèi)的真皮沙發(fā),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后略帶一絲懶散的味道輕佻的說道:“不過?即便是這樣戰(zhàn)國他就以為海軍就能除掉首領(lǐng)嗎?!”
“大人,我擔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與卡莉法不同貝倫斯的神情有些擔憂,他在海軍帶了二十余年;自從兩年前頂上大戰(zhàn)海軍慘敗,內(nèi)部動蕩之中自己從少將提升到了中將他都有些安于現(xiàn)狀!?可是,有一天眼前這位女子找到了自己,丟了了自己一生最大的難題:_____
【“背叛海軍、加入她或者死去……”】
“加入我們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或者?依舊帶著海軍這艘已經(jīng)破落的船上,跟著它一同湮滅在這片大海之中?!蹦且惶欤犞@句話看著女子給自己帶來任職令與十幾億貝利,那一刻?他知道了自己的選擇……
只是?今天在于戰(zhàn)國的短暫‘交談’中,他有些擔心起自己的命運;將貝倫斯的神情收入眼底,端起桌上的紅酒卡莉法小抿了一口后淡淡的說道:“你似乎很擔心,是擔心首領(lǐng)會敗在海軍手中;還是……”
“不是,只是有些摸不清本部有什么打算。”
“鷹眼不是已經(jīng)在他們手里了嗎?!”
似乎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般,嘴角浮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看著手中酒杯流淌的紅色液體,卡莉法此時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不過,下一刻看著貝倫斯她淡淡的說道:“明明知道首領(lǐng)不會放任海軍阻止路飛出海,卻偏偏選擇了與首領(lǐng)短兵相交;在得知泡泡島只有四人的時候,卻還想拿鷹眼限制首領(lǐng)?”
“恩,我想海軍打算用兩年前對付白胡子的那招了?!?br/>
如今海軍的這番作為與兩年前是多么的相似,只不過?當初的誘餌由艾斯換做了現(xiàn)在的鷹眼,獵物的定義從白胡子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天銘身上;不過?兩年前的失誤海軍還會再犯嗎,貝倫斯不敢下結(jié)論……
“沒辦法海軍的本質(zhì)就是如此?!?br/>
懶散的姿態(tài)風評云淡的一句話,此時的卡莉法卻是絲毫不為天銘擔憂!
“弗蘭沙斯怎么樣了?!”
弗蘭沙斯?!聽到卡莉法問道這個人時貝倫斯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一抹對于這個海軍中自己真正‘伙伴’的不忍;嘆了口氣,卡莉法將酒杯放于桌案上后淡淡的說道:“不要傷心了貝倫斯,這是他的選擇?!?br/>
語氣雖然很淡,貝倫斯卻聽出了卡莉法對弗蘭沙斯的感嘆與賞識;想了想這個家伙不顧后果堪稱瘋狂的行為,貝倫斯都為他感到一絲后怕?!岸?,他在做這件事前就做好了死的準備;也只有他死了,才能保住我們?!?br/>
“刺殺元帥,真不知道這家伙怎么想的?!”
一直站在卡莉法身后的女子聽了兩人的談話后,疾風的笑了笑后說道:“他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引來多大的麻煩嗎?我看他是誠心想將我們害死才甘心!那個做事不經(jīng)腦子的白癡,他死了倒是……”
“住嘴凡妮莎!”
轉(zhuǎn)身瞪了一眼夸夸其談的女孩子,卡莉法伸手拍了下貝倫斯的肩膀算是小小的安慰一下;而后,似乎很是不爭氣的盯了她口中名為凡妮莎的女孩片刻后?才嘆了口氣說道:“記住,將來在首領(lǐng)面前不要這樣。”
這回凡妮莎乖了,雖然對天銘這個首領(lǐng)素未謀面?但,對于天銘乃至自由之輝的實力、事跡她可是很清楚;這?都是卡莉法當初拉他們?nèi)朊撕蟮谝患龅氖?,與海軍一般的洗腦行為……
“弗蘭沙斯當初的行為并沒有給我們帶來多少麻煩,因此?這件事到此為止了,我不希望你們在拿他來說事。”說完,卡莉法又瞪了一眼凡妮莎?而后對著她與貝倫斯說道:“首領(lǐng)最不想看到的事?就是,自己人窩里斗!”
“通知首領(lǐng),海軍會拿鷹眼做餌試圖擊殺他。”
“遵命。”
看著貝倫斯離開的身影,卡莉法心中一片恍惚?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心中莫名的有種不安;良久之后,搖了搖頭重新做到了座椅之上嘆息道:“首領(lǐng)要打推進城,看來?我們必須要暴露出來了……”
……不得不說,卡莉法看的很透徹。
“天銘怎么辦?”
此時泡泡島的勒索酒吧之內(nèi),看著天銘的手不斷游走在那把黑刃之上;一旁的凱恩思前想后考慮了很久后,才輕輕拍拍了下天銘的肩膀開口說道:“天銘,是不是要將巴基趕來這里?”
“沒錯天銘,以我們四人的實力無法與海軍抗衡?”
深深吸了口雪茄,看著煙霧在自己眼前畫出一抹單色調(diào)的美色?斯摩格冷哼一聲后伸手打了下思索中的小羅;感到斯摩格的小動作后?羅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一旁眉頭緊鎖的天銘……
盡管當初相見時兩人很不開心,盡管自己自從加入他天銘后?這兩年時間自己與這個男人相處的時間不多,可是!自己卻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兄弟情,那是來自對方心中不加任何做作成分,純粹而單純的關(guān)懷……
“整頓所有力量,攻打馬林繁多!”
“我也要與你們一起去!”
一旁的路飛同樣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看到凱恩幾人都要攢動天銘攻打馬林繁多;路飛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的呼應(yīng)到,不過他的話卻得到了諾奇高等人的認可:“如果真要開戰(zhàn),我也會參加的?!?br/>
“沒錯,戰(zhàn)斗怎么能少了我大海上的勇士·烏索普?!”
“嗆!”
這次沒有沒有任何明確同意的回答,只有一把名刀從刀鞘中劃出……
攻打馬林繁多,多么簡單的一句話;可是?自己真的能為這一句看似簡單的話,做一個總結(jié)性的確定嗎;當然,天銘自己心中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看著眾人一副開戰(zhàn)的摸樣,天銘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
“該來的,總要來!”
“躲,終究是躲不過去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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