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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黑目紅唇,濁發(fā),藍色妖璟,蕭閱等人打賞的平安符?!?br/>
生怕被報復的孫某眉開眼笑的說:“墨兄說的哪里話,咱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的忙我怎么會不幫呢?更何況錦瑟也給我辦過不少事,她的家人我怎么說也是要救的。只是這人救出來了,之后的事怎么辦呢?被皇上發(fā)現(xiàn),雖然闕樓不會有什么影響,但墨王府是一定會被波及的吧?到時候你打算怎么辦?蘇家的人救出來了,你打算送到哪兒?以后的生計問題又如何解決?”
孫嗣黎說的都是正經(jīng)應(yīng)該考慮的問題,劫人不是說救出來了就完事了,恰恰相反的,救出來之后,事情才剛開始呢。
墨歡禮眉梢微楊,薄唇輕抿,一臉古怪的看著他:“這些事為什么是我考慮?”
“那難道是我考慮嗎!”孫嗣黎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墨歡禮說了什么:“你不會半點也沒想到這些后果吧?”
“又不是我去救人,為什么要我考慮?”墨歡禮說的十分輕巧坦然:“你不是答應(yīng)了要幫我嗎?”
孫嗣黎一噎,感受到了全世界深深的惡意。
“所以說,你的意思就是,我去救人,我來安排住處,我去應(yīng)付皇上追查的人,跟你墨歡禮甚至墨王府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墨歡禮揚眉,頷首:“你才理解我的意思嗎?”
“這些事都我干了,你干什么?”
墨歡禮瞇了瞇眼,似是在沉思,須臾,他微微一笑:“坐享其成?!笨吹綄O嗣黎要被氣炸了的臉,他接著又說:“放心,事成之后我會告訴蘇朝夕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是不會搶功的?!?br/>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孫嗣黎覺得以前墨歡禮沒有這么難溝通這么討人厭啊,怎么最近蘇朝夕不在郾城之后他就各種古怪各種煩人啊......
果然是欠管教了!
“其實我覺得蘇家人放在大理寺其實也沒什么。皇上要是想處置他們早就處置了,如今知道了蘇朝夕的下落也沒有想要將人再移回天牢的意思,應(yīng)該沒什么事,相反的。如果把他們弄出來,那能被扣上的無須有的罪名可就多了,到時候更是百口莫辯,相比之下,我覺得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其實孫嗣黎說這話的時候并沒覺得墨歡禮會同意他的看法。畢竟圣心難測,今天是這樣,明天說不定又變了,誰成想......
“言之有理,那就靜觀其變吧?!?br/>
所以你之前都是在逗我嗎?墨歡禮果然變得更討厭了。
墨歡禮倒是沒在意他會怎么想,起身拂了拂衣袖就離開了,簡直就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出了門,陽光正盛,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夏風帶著熏香輕輕掀起他的衣袂。墨歡禮輕嘆一聲。吐出一口濁氣,看了看南方。
果然,凡是涉及到那女人的事,他總是不淡定的,總是看不透的,總是容易方寸大亂的。其實今天他來,只是想聽聽孫嗣黎這個局外人的看法,繼而做個決定。當局者迷,他唯恐一步走錯就滿盤皆輸。
畢竟什么都能輸,唯獨她是他的輸不起。
影天一直候在門口。見他出來,連忙上前:“主子,影歌回來了,他回來之前先去了一趟青城。已經(jīng)將九里明公送來的解藥給南宮易服下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無大礙?!?br/>
墨歡禮點點頭,往外走出幾步,似是想到了什么,復而又回頭看了影天一眼,然后沉默著繼續(xù)走。影天跟在后面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心中好笑,臉上卻還是嚴肅的樣子:“主子是不是想問問姑娘怎么樣了?”
墨歡禮腳步一頓,回頭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沒說想問,也沒說不想問。
主子真是越來越別扭了,影天不禁故意道:“屬下聽說蘇姑娘在船上時曾將主子的信撕了,如此膽大妄為,主子應(yīng)該是不想在聽到她的事了吧,倒是屬下冒失了?!?br/>
墨歡禮瞇著眼睛盯著他,須臾,提步就走。沒走出幾步,竟就一個閃身乘風而去,影天呆愣的留在原地,眨了眨眼,主子這是知道自己在調(diào)侃他,逃走了嗎?
不對,應(yīng)該是聽說影歌回來了,著急回去問問姑娘的情況吧?畢竟南梁國都上京離郾城天高地遠,消息來往的不快,這幾日沒收到姑娘的消息,主子恐怕是心急了。
影天想的一點都沒錯,墨歡禮一回到墨王府清居就去找了影歌。雖然對于蘇朝夕的事,影歌也只是知道送到南梁之前的情況,但他就是想聽,想聽到那三個字,想聽到關(guān)于她的消息,不管是他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只要是她的,他都想聽。
影歌被突然沖進來的墨歡禮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行禮:“主子,屬下已經(jīng)完成了吩咐的所有囑托,不知主子前來還有何事要吩咐?”
話既出口,影歌一直彎著身子候著,但半晌也沒聽見墨歡禮說一句話,他小心的抬頭,卻見墨歡禮就站在他面前,表情不陰不晴的,似是有話,又似沒話。
影歌突然就福至靈心了,他低聲道:“姑娘被送到南梁去的時候并未察覺出事了,但站在船上難免受了江風,還沒到南梁,就先染上風寒睡了,一直到交給那邊的岳叔為止,也沒醒來,所以也就沒什么臨行話想捎給主子。不過,在船上的時候,姑娘倒是有一句話讓屬下捎回來。”
墨歡禮皺著眉頭,表情嚴肅:“什么話?”
“姑娘她...她讓主子您...小心夜路...”
墨歡禮眉梢稍揚,他幾乎能想象到蘇朝夕說這話時的表情,一定是一副咬牙切齒心狠手辣的樣子,她這個人,也就沒事放個狠話,正經(jīng)事卻不見做一個。
“主子,屬下剛回來時聽說皇上已經(jīng)派兵部司馬南宮云澤前往南梁邊境了,南梁那邊會不會對姑娘......”
“南宮云澤......”墨歡禮輕笑:“你去給南宮易捎個信,讓他不要死守著青城發(fā)霉了,去見見親戚活動活動筋骨,有恩必報才能廣結(jié)善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