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文忠剛躺在床上,回了仲舒她們信息,安慰她們睡覺。
這邊玫瑰就來信息了,大致意思一個是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另一個意思就是建議文忠出去協(xié)助快速破案。
“其實參加考核的人員不只是你們,還有全國各地篩選的諸多人才,都住在這個酒店里。”電話那頭玫瑰興致勃勃的拿著手機,斜躺在床上,一臉壞笑:“不如你就露一手,陪他們玩玩?一起看看?”
文忠看到這,氣的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加上之前文忠嗅到的血跡和一絲鬼氣,自己就猜到要么是真遇到命案了,要么就是真遇鬼了。
最后一個可能,就是惡作劇,那就是自己被捉弄了。
先前文忠排除了惡作劇,可是怎么就從玫瑰的說話語氣里,聽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什么叫露一手,什么叫陪他們玩一玩,一起看看?
他們是是誰,架子這么大,要老子去陪?
文忠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人,想要老子陪你玩一玩,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隨即回復(fù)了玫瑰一句話:“各憑本事,本大爺不伺候,睡覺了。你怎么不陪我玩一玩讓我開心開心?高興了說不定會教一教他們?!?br/>
文忠打完這一句話,也是一臉壞笑。
你壞,文忠更壞。
對面等著回復(fù)的玫瑰,本來是斜躺在床上的,待看到文忠的回復(fù),差點給氣的又把手機給摔了。
不過隨即想想,還是認真回復(fù)了一句:“你就不怕仲舒吃醋?”
這邊玫瑰等待著文忠回復(fù)信息。
而那邊,文忠已經(jīng)摟著枕頭睡著了。話說真不關(guān)自己的事,再加上很可能就不是命案的事,自己幫忙報個警就已經(jīng)是夠幫忙的了。
直接關(guān)機,睡覺。
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文忠這才打著哈欠起了床,洗了澡,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準備出門去叫仲舒他們。
門剛打開,拿著手機正開機的文忠被門前的這一幕給嚇呆了。
門口蹲著、坐著甚至是斜靠在墻上的好幾個人,一個個迷糊著臉,雙眼無神的看著文忠剛打開的門口,話說這些陌生人,著實嚇了文忠一跳。
一聲不吭的,怪嚇人的。
“你們是?”文忠自然是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堵著門口,肯定要詢問一下。
“你好,我們是xx警方,請問您就是昨晚兇殺案的報案人吧?”其中一個人出示了證件,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啊對,兇殺案?”
文忠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難道昨晚那個不就是玫瑰設(shè)的局,故意捉弄人的?
“請問是你報的警嗎?”對方再次詢問。
文忠點點頭:“對,我被吵醒后,出來看到走廊里全是血,也有不少人都出來看了,我看別人沒報警,我就索性報了個警,當時還有保安在場。”
隨后疑惑的看著滿臉迷糊的這幾個人,好像他們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問道:“還有別的事沒?沒有的話我就去忙了?!?br/>
說著,就要擠開這幾個人,準備鎖門找仲舒她們。
“就是你了,我們懷疑你與昨晚的密室兇殺案有關(guān),請跟我們走一趟?!绷硗庖粋€蹲在墻角跟的男子,打著哈欠,一臉困容。
不過說話的語氣很是堅定,就認為文忠是兇殺案的兇手了。
文忠心底罵了一句,大早上的你們這幾個人來找不痛快是吧?
雖然沒說話,斜著眼神盯了這人一眼,隨后鎖門擠過這幾個人,一言不發(fā)的去敲仲舒房間的門去了。
剛剛文忠不經(jīng)意的在這些人身上嗅到了一些土腥味,夾雜著那種深層腐爛泥土的味道。還有一個人的手掌也是奇異的寬大,上面盡是老繭子。
怎么看,這些人都不像是正軌的警察,按理說他們調(diào)查的話應(yīng)該是連夜來調(diào)查自己,根本不可能守到第二天早上來。一個個萎靡不振的樣子,著實讓人懷疑。
“大哥,不起作用啊?!?br/>
“那能怎么辦?強抓嗎?”
“強抓了又怎么樣,反正這就是一次演習(xí)?!?br/>
“對,就是****,反正我就是一個送外賣的。”一個斜靠在墻上的青年男子,臉色略微發(fā)白,但是臉上的陰狠卻是顯露無疑。
這四個人的對話,被文忠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到了,心底也是感覺挺好笑的。這一群渣渣難道就是玫瑰說的高人?
看樣子他們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敢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也真是嫌自己活命太長了。
隨后一一叫了仲舒、林婉兒她們,然后才一起朝酒店的餐廳走去。
話說這跟著的幾個人,眼睛都看直了。他們哪里知道文忠竟然認識這么多美女,甚至還有一個喜歡吃棒棒糖的小蘿莉。
一個個心底更是邦定,要把文忠抓起來,最起碼的要搞定一個美女,這輩子就足夠了。
就這樣,前面文忠?guī)е娕咧?,后面這幾個猥瑣男跟隨著。文忠他們吃早餐,他們也跟著吃早餐。
可是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
文忠還在光明正大的在與眾女秀恩愛,一個不夠還親兩個,膩膩歪歪的,把這幾個看似是暗地里跟隨的人氣的快要吐血。
一直等到專車到來,他們也沒能找到合適的理由,或者說合適的機會上前來。
上了車的文忠,輕笑著看著那些上了另一輛車的人,發(fā)現(xiàn)這次來考核的人還真不少,可謂是人才輩出,先前有些人自己還真是沒發(fā)現(xiàn)啊。
“好了,小情人,我們都幫你了忙,你要怎么答謝我們?”葉顏趴在座椅上,歪著頭看著文忠,擺著小指頭算著,一臉精明。
“你想怎么樣?”文忠反問。
“我要你今晚脫光光了服侍我睡覺?!比~顏語出驚人,一臉希翼。
葉顏話音剛落,前排開車的司機聽到這句話,差點一頭栽倒在方向盤上,話說他從未聽過如此刺激的話,好刺激
葉顏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翻個白眼:“偷聽別人說話,小心爛洞斷根!”
小毒嘴,并不是白叫的。
ps:下午六點還有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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