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在心中感慨著,幸好自己剛才忍住了心中的那股原始沖動,不然就真的丟人丟大發(fā)了。
而且,這不僅關乎丟人的事情,更關系著一件非常惡心的事情,天知道多年以后孟浪想起自己當年曾經(jīng)被幾個老頭子給摸過,他就會渾身犯惡心。
“你真是陰險啊?!泵侠酥钢莻€賭鬼,說道:“一個小小的嬰孩,怎么會變出那么多的女性來誘惑別人?你不是沒有見過這個世界么?又怎么知道那些女人的事情?”
“雖然我沒有出生到這個世界上來過,但是我的鬼魂,卻是到處游走了一遍。”賭鬼說道:“我在賭場里面生活了一年,什么丑態(tài)我沒有見過?”
孟浪覺得自己以后有錢去賭場的話,還是盡量正派一些,別太猥瑣了,這些東西,原來真的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不過孟浪現(xiàn)在只想擺脫眼前的這個嬰兒,因為他給孟浪的感覺,非常的不爽。
“廢話少說,還是步入正題吧?!泵侠苏f道:“你想跟我賭什么?”
賭鬼并沒有接孟浪的腔,說道:“你沒有受到那些女性的蠱惑,倒是令我刮目相看,要知道,這么些年來,也只有一個人沒有受到過那陣蠱惑,而且那個人,還是個太監(jiān)。”說著,賭鬼的眼睛,不自然的瞄上了孟浪的褲襠之處。
孟浪似乎是覺得,被這個賭鬼看一眼,自己的老二會短一厘米,他連忙捂住褲襠,說道:“看什么看?老子可不是太監(jiān)?!?br/>
“那就是有病了?!辟€鬼很自然的說道。
“你他媽才有病呢?!泵侠艘恢保闶钦f道:“賭不賭?你要是不賭的話,那么我便是要去下一個山洞里面了?!?br/>
從地圖上的顯示,孟浪知道,這個山洞,是倒數(shù)第二個山洞,也就是說,勝利的曙光,已經(jīng)差不多要向孟浪照耀了。
賭鬼輕輕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果然是一雙很稚嫩的小手,原本空無一物的賭桌上面,立刻出現(xiàn)了一副嶄新的撲克牌。
“賭博嘛,當然得有賭資?!辟€鬼說道:“咱們先講講賭資吧?!?br/>
“咱們先從三毛五毛開始打起吧?!泵侠苏f道。
賭鬼一陣汗顏,說道:“我不要錢?!?br/>
“那更好,扇臉彈腦崩跟刮鼻子,你選一個?!泵侠苏f道,這可是他小時候經(jīng)常玩的,沒辦法,窮逼嘛,玩不起錢,只能玩些小玩意了。
見這孟浪開始胡言亂語,賭鬼也不管孟浪同不同意,便是說道:“在這里,我是主人,那么賭資便是由我來安排吧?!闭f完他的手輕輕一點,在孟浪的身前以及自己的身前,均是出現(xiàn)了一堆紅色的籌碼。
賭鬼說道:“我們每個人,總共有五十張籌碼,誰先輸光桌子上的籌碼,那便是失敗者,如果你輸了,那么便是要留下來當我的仆人,如果你贏了,那么你便是可以順利的進入下一個山洞?!?br/>
孟浪想起了上一個洞口那條狗對自己的忠告,便是說道:“既然之前已經(jīng)有三十多個人輸在了你的手中,那么你現(xiàn)在應該有三十多個仆人了吧?怎么沒有看見他們?”
“過道的石壁上面,你剛才不都是一一看過了么?”賭鬼反問道。
“他們,就藏在那些壁畫上面?”孟浪驚訝的問道。
“不然你以為誰有功夫去畫那些無聊的壁畫?”賭鬼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丫要是不死,將來長大肯定也是一個超級老色鬼?!泵侠藷o奈的說了一句,想到如果自己輸了的話,那么也得像掛年畫一樣被人掛在墻上,而且還得變成女人的模樣,他就有一種想死的沖動。
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孟浪暗自給自己打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同意,發(fā)牌吧。”
賭鬼笑了笑,右手輕輕一揮,那副牌便是順利的移動到了賭桌的正中央,賭鬼說道:“驗驗牌吧,我可不想到時候贏了被人說是出老千?!?br/>
孟浪想著,既然這個家伙會這么說,那么賭博的時候,便是一定會出老千了。
他忽然想起在極荒谷的時候,梅寒月不惜受傷,也要讓自己隱藏實力,給敵人來一個措手不及。
于是乎,孟浪覺得,從現(xiàn)在開始,自己要低調(diào),絕對要低調(diào),擁有外掛的能力,絕對不能讓對方看出來,這樣才有可能勝的機會。
孟浪故意拿起那疊牌看了看,接著洗了洗,卻是不慎將那副牌全部都洗亂,掉落在賭桌之上,孟浪連忙訕訕的笑道:“不好意思啊,我這人,不怎么賭博,手有點生。”
“沒事,咱們就是玩玩?!辟€鬼甚至帶著一絲安慰的語調(diào)。
孟浪將那副牌整齊疊好之后,便是說道:“我已經(jīng)驗過了,沒有問題,發(fā)牌吧?!?br/>
賭鬼笑道:“發(fā)牌自然少不了美女了。”說著他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在那賭桌的中央,那個剛才在賭桌上跳舞的女人,便是站在了那里。
看那副皮囊,的確是有引起男人原始沖動的實力,可是賭鬼卻是說道:“其實他是一個滿頭白發(fā)胡子邋遢的刀客,變成這幅模樣,可還順你的眼?”
孟浪的腦海之中不自覺的便是想象出了這個家伙變成女人之前的樣子,連忙搖了搖頭,說道:“開賭吧?!?br/>
那名舞女笑了笑,便是給孟浪與那賭鬼各自發(fā)了一張底牌,接著又發(fā)了一張明牌。
孟浪所拿到的明牌,是一張小小的紅心2,而那賭鬼所拿到的明牌,是一張低調(diào)的黑色k。
“我大,那么我先說話。”賭鬼笑了笑,一手抓著桌上的十個籌碼,扔了過去,說道:“跟嗎?”
孟浪見這賭鬼,連自己的底牌都沒有看,就敢直接賭了,他說道:“你難道不看下你的底牌嗎?”
“為什么要看呢?”賭鬼說道:“賭博嘛,玩的就是運氣,你運氣好的話,看與不看,都一樣,如果運氣不好,看了,反而讓自己失去了底氣?!?br/>
這賭鬼所說的一些賭博心理倒是不錯,不過孟浪才不會被這個賭鬼所說說的鬼話給欺騙,這貨明明是有透視眼的。
可是孟浪也有透視外掛,他很清楚的看到了,賭鬼的底牌,是一張黑桃q,孟浪只要將自己的牌扔了出去,說道:“你氣場比較強大,這一場,我不跟?!?br/>
賭鬼說道:“那好吧,這一局,我贏了?!苯又?,孟浪的五十個籌碼之中,便是突然少了十個。
孟浪肉疼的說道:“這些籌碼,怎么少這么多?我并沒有跟???”
賭鬼說道:“我扔多少籌碼,你便是輸多少籌碼?!?br/>
孟浪不禁要罵娘了,他怒道:“我擦,你懂不懂賭博的規(guī)矩啊,我不跟,最多只輸?shù)捉鸲寻??!?br/>
“很遺憾,這里是我的地盤,規(guī)矩,全部都是由我來訂的?!辟€鬼說道。
孟浪立刻不服了,說道:“那你這里牌的大小,應該跟我們那個世界,是一樣的吧?”
“除了規(guī)矩,其他都一樣?!辟€鬼看了那舞女一眼,說道:“開始發(fā)牌吧?!?br/>
舞女便是再度給了孟浪與賭鬼各一張底牌與一張明牌,這次,孟浪的明牌是一張紅心a,而那賭鬼的明牌,是一張黑桃a。
“看來我們的運氣都不錯啊。”賭鬼說道:“你大,你說話?!?br/>
孟浪磨磨唧唧才扔出一張籌碼,說道:“先賭一個吧?!?br/>
賭鬼一把扔出十個,說道:“我跟十個?!?br/>
孟浪說道:“不行啊,你這樣籌碼比我多,我到最后,總是跟不你啊。”
“沒事,你可以做一些事情,來抵消籌碼的,例如把自己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切掉,或者當著我的面,把自己的小jj切掉,都可以抵消十個籌碼的。”那賭鬼頗有興趣的對著孟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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