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part的舉辦地點(diǎn),薛箏讓我等著,他去取車送我去醫(yī)院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
我拒絕了,但拗不過薛箏,只能站在原處等著。
“薛蕊汐!”
我的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
根本不用回頭,我都知道,那個人是尉梓晟。
我以為我的心再也不會有所波瀾,卻還是在聽到他的聲音后,心里像針扎似的,痛了一下。
他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在陪姜怡然嗎?
我很不明白。
尉梓晟終于還是走到我的面前,他一臉復(fù)雜,欲言又止。
我沒有刻意地親近,只是把他當(dāng)成一個陌生人,疏離地打了個招呼,“尉少?!?br/>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我沒有深究。
我看著薛箏的車往這邊駛來,邁開步子。
“薛蕊汐,照片我已經(jīng)刪了?!?br/>
我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他說得是那一張我和他的吻照。
“尉少一言九鼎。”
可不是一言九鼎嗎?
我貸款給他簽下了一個合約,給他做了一個月的情婦,他把我和他的親密吻照給刪了,也沒有再追究柯楚良。
正好互不相欠。
“你的東西,還在我的別墅里,你……什么時候去把東西收拾了吧?!?br/>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找我說出這些話,但他說了,我也就聽了。
“好。”
其實(shí),別墅里的東西我不想要了。
但要做到互不相欠,要做到徹底隔斷,那就是把所有能夠找的借口和理由后路,全部切斷!
我答應(yīng)了。
尉梓晟深深地看著我,他好像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
可曾經(jīng)那個,不管他如何甩臉子,都會耐心陪在他身邊的薛蕊汐,自十八歲那一年,他的不信任后,就已經(jīng)徹底的死了。
現(xiàn)在的薛蕊汐,只是薛蕊汐一個人的薛蕊汐。
薛箏把車開過來了,我直接打開車門坐上車,“走吧。”
薛箏看了我一眼,瞧著尉梓晟沒什么反應(yīng),開車遠(yuǎn)去。
從后視鏡里,我清楚地看到了,尉梓晟越來越遠(yuǎn),直到變成一個黑點(diǎn),徹底消失。
我和尉梓晟,終于還是,橋歸橋路歸路了。
“汐汐……”
薛箏欲言又止。
我大概知道他要問我什么,還沒等他問出口,我就直接回答了,“他不是找我的。”
薛箏有點(diǎn)無言以對。
隨即,他又一臉痞子笑,“汐汐,其實(shí)我想說的是,你剛才在洗手間的時候,特別像一個高貴的女王!”
我笑了。
我不是高貴的女王,但我是,高貴的薛蕊汐。
……
日子依舊如常。
如我所想的那般,part上發(fā)生的事情沒有泄露出來,一點(diǎn)風(fēng)聲都沒有。
這天,我跟平常一樣,應(yīng)酬過后,回到我和柯楚良住的那個小公寓。
每次應(yīng)酬過后,我都覺得很累。
在別人的面前,我需要偽裝,不能夠泄露一點(diǎn)真實(shí)情緒。
可是在這個小公寓里,我能夠徹底地放松。
“汐汐,你回來了?!?br/>
大概是聽到我開門的聲音了吧,柯楚良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他看著我躺在沙發(fā)上,笑著說道,“汐汐是不是很累?我給你端點(diǎn)水泡泡腳吧?!?br/>
自從那天的事情過后,柯楚良又像從前一樣,他再也不說一些過界的話語,表現(xiàn)得很平常。
我看了他一眼,無奈說道,“男人做這些事情會讓人看不起的?!?br/>
其實(shí),在我看來,如果是相愛的兩人,男人給女人端洗腳水什么的,那是一個表達(dá)愛的方式,但是在圈子里,很多人都覺得,這樣做的人是妻管嚴(yán)。
我把柯楚良當(dāng)作弟弟,有些事情我總要告訴他。
“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