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的辦法,就是現(xiàn)在坐在我的對面的這個人。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睛,然后把自己脖子上掛的單反給擺正了。
寧靈扯了扯我的衣袖,“南南……你確定他靠譜嗎……”
“我聽說他挺靠譜的,是個蠻有名的私家偵探?!?br/>
寧靈瞄了瞄這個年輕的小偵探,“可是我們真的有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嗎?我們認真學習,沒準滅絕會讓我們過的……”
“可是你覺得依照滅絕現(xiàn)在對待我的態(tài)度會讓我過嗎?”
話說到這,小偵探終于插上嘴了,“太太,您就放心我吧!咱們市房地產大亨劉啟昌聽說過吧?他老婆的情夫還是我給爆出來的!”
我和寧靈相視一眼,果然是賤?。【尤黄毓馊思仪榉?,不過我喜歡這種。
我輕咳了咳然后做了一個交代,“你千萬別給她老公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情況一定要通知我,另外那老女人那記得也找個人盯著,我就不信挖不出點料。”
“太太,每個人都有秘密,所以每個人都有弱點,對于我們的工作態(tài)度您就放心,我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br/>
我佯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寧靈還是覺得這丫的不靠譜,“南南,你不覺得這人太圓滑了嗎?”
“不圓滑做不了大事。這家公司和我簽了保密協(xié)議,他們是不會把雇傭人的信息往外透的,你大可以放心?!?br/>
寧靈憂心忡忡的說了聲,“好吧?!?br/>
于是,我和寧靈開始了一段漫長的等待,其實也就兩個星期。不過我和寧靈都已經不耐煩的想得知滅絕的家丑。
但好險這家公司不失我們所望,給我發(fā)回了一張具有決定性意義的一張照片。
那就是滅絕的老公和一個小美女在車門前擁吻。
我和寧靈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尼瑪不偷腥的男人果然不叫男人。不過這小美女的胸果然是圓成了球,我看著她的兩顆小球蹭在這個猥瑣大叔的身上,一陣惡寒。
既然我和寧靈都拿到了“證據(jù)”,那正式的威脅,奧,不對,正式的談判就應該可以開始了。
我們特地找到了滅絕的郵箱,然后把照片發(fā)送出去,在照片下留了一句話,“只是需要一次談話?!?br/>
滅絕非常準時的按照我們留下的地址到了飯店,和帶著平常一樣的黑臉走進了飯店,看到居然是我們兩個在等她,臉上首先閃出一陣吃驚,爾后變成不屑。
她高傲的拉開座位坐了下來,一雙眼睛斜著看著我和寧靈,“怎么?求情不成還來威脅了?果然是好學生呀?!?br/>
她將手交叉擺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對她此時還擺譜的態(tài)度十分不爽,然后故意扯開了個笑臉說:“哦?怎么,我們可沒有老公在外面偷情的照片流露出去呀。”
滅絕臉色一變,“你們這是威脅我咯?”
“我們只是很小心的請您手下留情,讓我們成功畢業(yè),不然自己家里的丑聞被別人知道了也不太好吧?!?br/>
滅絕盯著我沒有說話,然后一個冷笑,“小姑娘,你還年輕,不要這么早就和犯罪搭上關系。”
“你這是在勸我不要把你們家那位的‘可愛’照片流出去嗎?”
滅絕又恢復了一個冷臉,“我這是在勸你千萬別把自己推入深淵?!?br/>
“是嗎?”
滅絕又仔細審視了一下我,“拿我老公的外遇照有什么用呢?要知道你拿這個威脅我獲得你自己的虛假成績也沒有意義。”
“這個就不用你勞心了,反正我只求一個安安穩(wěn)穩(wěn)的畢業(yè)。”
滅絕此時一個詭異的笑容,“那如果我不同意怎么辦?!?br/>
我不知道滅絕怎么就這么不給人情,她向來**,在學校得罪的人也不少了,看來還仇富,真是讓我對這種高學歷女人絕望,我直接就說:“你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又是一個笑容,“那你把這照片傳出去唄,反正又不是丟我的臉。”
“他是你老公,你這么不在乎?”
我和寧靈都沒想到滅絕居然這么理智,她平時不挺在乎她的名聲的嗎?怎么會容許這種污點沾上她的人生?這下子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硬著頭皮說:“那我可真不會客氣,你確定要咱們都不好過?”
滅絕又是深不可測的笑了笑,“你放心,只是你不好過而已?!?br/>
“什么?!”
此時滅絕從兜中掏出一個錄音筆,然后又笑著重復了一遍,“我說了,只是你不好過而已。”
滅絕此時的笑洋溢著得意,我臉色卻不由得變了,沒想到姜還是老的辣呀!這錄音文件要是真被滅絕送到公安局去了,我可脫不了身了,別說警察叔叔不放過我,那堆好事的新聞記者也得捧殺我呀!
我此時心中一急,欲搶回滅絕手中的錄音筆,可惜棋差一招,錄音筆被滅絕牢牢的放回了口袋里。
“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作繭自縛了,你不聽怪誰?”
此時滅絕臉上的笑在我看來還真是刺眼,我按捺住自己內心的怒火,也縛手胸前,看著她的眼睛說:“好吧,你贏了,這張照片會成為永遠的秘密?!?br/>
滅絕搖了搖頭,然后又是一個冷笑,“你把照片放出去我又沒什么損失,但是這個錄音送到公安局去了,你可就吃虧了?!?br/>
“你瘋啦!”
我不由得臉色大變,在一旁的寧靈也緊張的看著我們,“那個……袁老師……您不要沖動……我們只是年輕氣盛不懂事……您千萬別公開錄音筆里的東西呀……”
沒想到我們本來是要來威脅滅絕,但此時卻被滅絕勒索了。
滅絕繼續(xù)趾高氣昂的說道:“你們年輕氣盛關我什么事?有錢人就以為自己所有的錯誤都可以被金錢買下嗎?可是我偏偏不吃這一套,你們就該受到懲罰!”
滅絕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凌烈的好像要把我們殺掉一樣。
我強迫自己鎮(zhèn)定的對滅絕說:“這樣吧,我們各讓一步,你不對我們進行訴訟,我們把所有的源照片都刪掉,怎么樣?大家也都不想撕破臉是不是?”
滅絕的臉依舊一副譏諷的模樣,“你們?yōu)槭裁匆獎h除那張照片?”
“啊?”我和寧靈都不由自主的反問了一聲。
滅絕此時的臉上開始涌現(xiàn)出一股子憤恨,“那個男人在外面偷腥,活該被抓現(xiàn)行,我還正愁找不到他和那個小賤人的證據(jù)呢,沒想到你們還幫了我一個大忙,說到底我還得謝謝你們。所謂名譽,這種東西,對于報復那個男人,我一點都不在乎,別人再嘲笑我年老色衰看不住老公也無所謂了?!?br/>
我和寧靈相視一眼,這尼瑪是要相愛相殺呀,但tm拿我們墊底是什么意思呀?!
滅絕也沒有多余的功夫和我們閑磨,直接“嬌笑”著和我們說:“你們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br/>
“你等下!……等下!”
我的傳呼聲還在大廳里面環(huán)繞,滅絕卻直接帶著錄音筆消失在我和寧靈的視線里,我心灰意冷的癱坐在了座位上。
寧靈呆滯的留了一聲:“完了……”
沒想到滅絕這個人思慮得那么周全。其實想想,她如果想要報復他老公,她根本就不會在乎他老公的家丑是否會被宣揚出去,而她今天之所以來見我們,主要是想“一石二鳥”,順便報復下那個威脅她的傻逼,也就是我和寧靈罷了。
我被人硬生生的擺了一道,無語到了極致。
寧靈焦急的看著我,“我說了吧!這事干不得的!這可怎么辦?!我爸會把我的皮給剝掉的!”
我此時也是心煩意亂,“別說了,我也煩得狠,滅絕那個人變態(tài)到這個地步我也是沒有想到?!?br/>
“那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我可不想等下剛回去就接到公安局的電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只能找成華寧了?!?br/>
“???!可你們不是正鬧離婚么?!”
我“噔”的一下站起來,“那怎么辦?!總不能讓我們跑到牢房里再請律師吧?”
“那……那老白呢?!”
“如果論犯罪學,成華寧比白舒于管事的多!”
“?。?!”
我二話沒說,趕緊沖了出去,現(xiàn)在時間還真是一點都浪費不得了。
“等等我呀!”
寧靈揣著包蹦了出來,跟在了我的后頭。
bill很新奇的看著我和寧靈,“太太,你們今天是怎么了?”
“別廢話!趕緊回家!”
“???!”
bill一愣,看著我們兩個焦急的表情,沒有再多說什么,估計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趕緊發(fā)動了車。
成華寧還剛剛回到家里,連大衣都沒脫下來,他看著我和寧靈急沖沖的奔進來,臉上一陣愕然。
“你們這是干什么?”
成華寧的臉色不太好,估計是因為我和寧靈沒有換拖鞋,不過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吼了一聲,“救命了!”
成華寧皺了皺眉頭。
我二話沒說,趕緊把剛才的事巴拉巴拉的全倒給了成華寧。
成華寧聽完臉色更不好了,“你這是要我給你擦屁股?!”
我只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