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反正祖母是死于你手……”
八皇子冷冷地看著孟云歌,冷哼道。
孟云歌真是氣憤,她這是碰到無良的家屬了?
雖說沒能挽回太后的命,可她一直在竭盡全力地想辦法,她沒把人救回來,就成了殺人的了?
她真是無語了。
這時候,八皇子卻是斂緊了眉頭,看向屏風后面。
“本殿說的是事實。我們雖沒有在屏風里面,親眼目睹她害人的過程,可是隔著屏風,我們也是窺到了一些?!?br/>
說著話,他疾步跨到了屏風的后面,“這是什么?”
他一把抓起了龍床上的除顫儀,“方才屏風后面,我們就看到她手里拿著東西在行兇!”
八皇子拿著除顫儀,慷慨激昂地指控著。
“還給我!”
孟云歌見到除顫儀,臉色立時就變了。
方才她一時焦急,居然忘了收起這東西,這東西在她眼里可是寶貝,她怎能讓這東西落到八皇子的手里。
“這是兇器!”
八皇子冷然地說道。
孟云歌臉色一變,突然沖過去,便想要奪回除顫儀。
這是救命的東西,豈能被他糟蹋了?
“皇嬸嬸想要毀尸滅跡嗎?”
八皇子慌忙避開孟云歌,嘴里猶在質問。
“我是救人的,怎么可能殺人? 你手里的那個也不會兇器,那是救命的法寶?!?br/>
孟云歌說著話,動作凌厲地朝著八皇子撲過去。
八皇子左躲右閃,就是不肯交出除顫儀。
“八哥,不管那是什么,都不該由你一個人拿著……”
這時候,夜明堂開口了。
說話間,他已經(jīng)靠近了八皇子。
“十七,你與皇嬸嬸交好也不能幫她掩蓋她害皇祖母的事實!”
八皇子故意意味深長地說著。
趁著這個時機,一箭雙雕,打壓十七弟以及十七弟這個背后強有力支持,才能贏得更多機會。
“八哥,你怎么敢詆毀皇嬸嬸!”
夜明堂怒道。
“我與皇嬸嬸清清白白,你可不要胡亂詆毀!”
夜明堂說著話,臉色陰沉。
“你們清清白白?”
八皇子冷笑,“你們都抱在一處了,還以為大家不知道嗎?”
他這話一出口,夜明堂瞬時有些驚愕。
這件事,他是如何知道的呢?
難道他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著自己?
眾人亦是一陣唏噓,看向孟云歌和夜明堂的目光,就多了些許鄙夷。
這不是亂*倫嗎?
想不到十七皇子居然和自己的皇嬸嬸作出這樣的事情……
三人成虎,謠言傳得多了,大家自然也就相信了。
那邊,夜明堂氣得咬牙,“八哥,你針對我也就罷了,為何還詆毀皇嬸嬸?”
他最不愿皇嬸嬸被牽連。
而此刻的孟云歌,根本不以為然,比起捕風捉影的事情,她更在意自己的寶貝。
眼看著八皇子手握除顫儀不肯交出來,孟云歌暗中扣動了手表。
一柄微型手槍,到了她的手上。
她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開槍了。
伴著細微的聲音,八皇子手一松,除顫儀掉落下來。
眼看著除顫儀就要落到地上了,孟云歌連忙接在了手里。
“啊!”
那邊,八皇子握著手腕,痛呼出聲。
孟云歌拿到了除顫儀,快步走到屏風的后面,扣動手表,將除顫儀放回了空間。
“妖女,這人是妖女??!”
這時候,又有人說了這么一句。
孟云歌恰好走出來,尋聲看了眼說話的人。
又是他……
孟云歌咬了咬牙,朝著那人便攻擊過去。
“你是何人?為何屢次詆毀本王妃?”
事實上,她已經(jīng)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眼見著孟云歌撲過來,那人連連躲避。
這時候,夜明堂跟過來,縱身一跳,落在了此人的面前。
“你究竟是何人?”
他伸手便朝著男人的臉上抓去。
“十七,你干什么?他是我的人!”
八皇子一聲呼喝,人已經(jīng)跑了過來。
“八哥身邊幾時有過這樣的人?我瞧著他根本不是人!”
夜明堂唇角微揚著淡淡的狡黠,伸手直奔男人的臉抓去。
“十七,你太過分了!”
八皇子一聲呵斥,人就沖過來,和十七殿下對打起來。
這個人是誰,他很清楚,他又怎能讓這個人的真面目顯露于人前呢?
他們這邊打起來了,那個男人趁機又想隱退。
然而,他腳步剛剛移動,就被人不著痕跡地圍住了。
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孟云歌。
眼望著孟云歌,這人有些心虛。
“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詆毀本王妃?你與本王妃有仇吧?!?br/>
孟云歌眼眸閃爍著冷光,淡淡地喝問。
“您聽錯了,不是小的說的?!?br/>
這人沒有承認,可是說話的情態(tài),一點也不像奴才。
孟云歌淡淡勾勒著唇角,什么都沒說,直接朝著男人的臉抓了過去。
“王妃這是做什么?”
男人嚇壞了,慌忙后退,險些摔倒。
孟云歌抓住時機,伶俐地跳過去,狠狠地抓住了他的下頜處。
“你放肆!”
男人焦急之下,沖口而出,這一只手也迅速去攔擋孟云歌。
孟云歌手疾眼快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抓住他下頜的手,扯著人皮面具就摘了下來。
因為動作太大,男人的下頜處也留下了幾道血痕。
“孟云歌!”
男人痛得齜牙,咬牙切齒地怒斥了一句。
這一張臉,終于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大皇子!”
殿中的人全都愣住了,沒想到這本已經(jīng)自縊身亡的大皇子,居然死而復生了。
眼看著大家眼帶震驚,暗中議論,夜靖堂氣壞了。
“我當是誰呢?誰跟我這么大的仇,一而再、再而三地詆毀我,原來是靖王殿下啊?!?br/>
孟云歌故意奚落著。
“您不是自縊了嗎?怎么?舍不得死?金蟬脫殼?”
孟云歌鄙夷地笑。
夜靖堂被奚落得漲紅了臉,無地自容。
尤其是大家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般,凌遲著他。
若不是走到這一步,誰又愿意隱姓埋名、活在黑暗里呢?
“孟云歌,你誠心蹙我眉頭是不是?”
他氣得咬牙怒道。
孟云歌冷哼,“你為了逃避皇上的制裁,居然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