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還未動身,便被朔月一把拉住,“先由他們說去,等這一場比試結(jié)束,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你現(xiàn)在有出去反而以為他們說的是真的?!?br/>
說完,朔月便做回原位,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劉思源糾結(jié)了片刻,還是選擇回來坐下,低下頭掃過被朔月抓過的手,臉蛋微紅,內(nèi)心越發(fā)的也忐忑不安。
她雖然不知道朔月說的代價是什么,但她隱隱覺得,朔月口中所說的代價,是她們所有人都承擔(dān)不起的!
其實這輛馬車是衛(wèi)漓墨一大早差人送過來的,里面還給他備下了上好的清茶跟點心。
沒想到這個面癱也會這么貼心,真是人不可貌相!
突然,朔月閉著的雙眼能的睜開,瀟灑的甩開折扇對著某一處狠狠一扇。
緊接著是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以及蘭忠的怒吼聲,“臭小子!你妹的!你就不能尊老愛幼??!勞資的屁股都成八瓣了!”
他剛才為了一次性進去,用了最起碼五份力,沒想到卻被一扇子就扇出來了,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那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就連白家那老東西也十分忌憚的樣子!
馬車行駛的很快,只用了半天的時間便到達了帝都。
朔月的馬車走在最前邊,到城門的時候,朔月甚至連招呼都沒打,那些人便快速的打開城門,甚至還對著朔月行了個軍禮。
雖然他們眼睜睜的看著朔月順暢的進去了城門,可他們就沒有那么好命了!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剛才還在目送朔月的兩個人將長槍一橫,擋在那些人前面。
和事佬蘭忠從馬車?yán)锾聛?,將自己手中的出入證明交了上去。
“我們是星月學(xué)院的,來參加一年一度的考核?!?br/>
“只是……我有些好奇,剛才那輛馬車是什么來頭?”
蘭忠遠遠的看著朔月搭乘的馬車的一抹殘影,心中劃過一抹疑慮。
“你問這個做什么?”
那守城的門衛(wèi)將蘭忠上下打量了個遍,才開口說道“天下第一樓樓知道嗎?那位可是天下第一樓的大人!哪怕是城主都不敢攔,你說我們做事的,誰敢惹他老人家的不快?”
蘭忠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說那是天下第一樓的馬車?”
云隱這小子什么時候跟天下第一樓這幫人打上交道了?
而且那人還是天下第一樓的大人!
這可不得了!
怪不得那小子平日里牛氣轟轟的,誰都不怕,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雖然至今為止誰都查不出天下第一樓的底細,甚至所有前去探查的人從無意外,全部都有去無回!
那可是一個所有勢力都不敢碰觸的存在??!
在蘭忠震驚的目光中,那侍衛(wèi)將出入證還給他,“來人,打開城門!”
“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回到馬車,納蘭鶴開口問道。
蘭忠意味深長的輕撫了幾下胡子,“云隱這小子好像跟天下第一樓有什么關(guān)系。”
蘭邪等人的馬車距離他們挺遠,,再加上那侍衛(wèi)說話時的聲音極小,他們除了看到蘭忠跟他說話之外,什么都沒有聽到。
不過那侍衛(wèi)見到朔月乘坐的馬車時異樣的反應(yīng),還是引起了蘭邪的懷疑。
根據(jù)蘭忠之前的提示,朔月來到了一座驛站門前,不一會兒從驛站里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
“請問這位是哪個學(xué)校的學(xué)員?可是來參加這一場比試的?”
朔月點點頭,不卑不亢的朝男子拱了拱手“這位前輩,我是星月學(xué)院的,可否引一下路?”
男子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贊賞之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跟我來!”這里的裝飾幾乎跟普通的驛站無意,只是門框上學(xué)院的名帖引起了朔月的興趣。
“是這樣的,這里的房間分布是按照各個學(xué)校去年的成績排出來的,因為去年星月學(xué)院是第八名,所以拍在二樓?!?br/>
男子再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朔月面部的表情,可是在朔月臉上除了冷漠還是冷漠,甚至連一絲其他的表情都沒有。
“我剛才看到這位同學(xué)是乘坐天下第一樓大人的車來的,不知跟天下第一樓可有關(guān)系?”
“是嗎?”朔月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改變,“我這一次可是代表星月學(xué)院,跟那個什么天下第一樓可沒有關(guān)系?!?br/>
怪不得,那兩個看城門這么痛快就把她放了過去,反而把身后的攔了下來查問,恐怕也是因為畏懼天下第一樓的身份。
看來,她天下第一樓二當(dāng)家的身份曝光也不遠了!
“也是!”
那中年男子只是淡淡一笑后,便再也沒有說話。
“到了,你們所有人的宿舍都在這里,當(dāng)然房間你可以自已選擇?!?br/>
“多謝!”
朔月點點頭,隨便找了一間房推開了門。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跟一張桌子,以及桌子上幾個用來喝水的茶具。
五月末的北方夜晚,是最清新、最美好的時刻。
天空象是刷洗過一般,沒有一絲云霧,藍晶晶的,又高又遠。
一輪圓圓的月亮,從東邊的山梁上爬出來,如同一盞大燈籠,照亮了整個夜空……
“扣扣——”
“云隱?睡了嗎?”
忽的,朔月笑了,看來有些人跟他一樣也睡不著了!
“若我說睡了,你可還會進來?”朔月似笑非笑,輕輕一揮手,大門應(yīng)聲而開。
“長老,深夜來此恐怕不是單純問問云隱睡了吧?”
朔月指了指前面的座位,示意納蘭鶴坐下。
“看來云隱同學(xué)的生活可謂是快活,就連這座椅都換了個樣式?!?br/>
實際上這些家具都是衛(wèi)漓墨那只貨送過來的!
不只是上好的檀木制成的座椅,甚至是床跟一系列的家具都翻了個新!她本想把這些人轟出去,可誰知領(lǐng)頭的那個人給了她一張紙條,上面整整齊齊的寫著:你大可以把這些東西扔出去,不過介是吾會站在城門口高喊,天下第一樓衛(wèi)大人被你偷親的事,不過這個吻也算是香
甜,令吾至今回味無窮!
朔月甚至可以看到那張笑的一臉欠揍的臉。
沒想到,她也會有被人吃的死死的這一天!倒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