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你這么一個兒子啊,我要你將來更好難道不對么?昔年我讓你娶了碧蘿郡主,你就不需要在去邊關(guān),不用繼續(xù)帶兵,刀口舔血爭取功名了,你將會有爵位,若是碧蘿郡主生下孩子,那孩子出生就有爵位,可你……難道就是為了那個女人?”
“呵呵,你真當是因為我么?還不是你自己一個小妾,一個小妾的往回帶!花氏,就是心高氣盛的,如何忍得了你這么花心,與其說是我逼她離開的,還不如說是你自己作孽!”
夏侯玉瓊心頭微微一顫,臉色有些蒼白。
京城中,誰不是如此?三妻四妾以他的身份本就是個尋常的事情,更何況他也從未虧待過她。
那些女人,他也沒真的喜歡誰。
確切的說,他誰都不喜歡。
比起女人,他更喜歡和男人在一起,在一起行軍打仗!
可是他的心里,在與那些男人在一塊兒的時候,卻總會有一處缺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思念。
再然后是棠棠到了邊關(guān),他才知道自己少了什么。
亦或許是他年紀大了,總是對曾經(jīng)的事情便會想的多一點,亦或者是重生一世,見了一些他不曾知道的事情。
溫柔的母親,竟然會讓人去做出那樣的事情。
郭氏見他狀態(tài)似乎松懈了一些,也隨著松了口氣,她這個兒子是她最寵愛的小兒子,性格她最是了解,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外人對她抱有懷疑。
也許只是一時間想不開,想開了也就好了。
花云菲雖然漂亮,但是吃過了幾口的肉,藏了味道了后,又怎么可能存著在吃一次的念頭?
雖然現(xiàn)在想不開,只要、只要后院在滿了,他就會想清楚了,定然是因為后院的女人太少了,又因為總是看著花云菲的唯一骨肉棠棠,這才越發(fā)親近那個女人。
這性子,像極了他爹。
當她生了兩個孩子之后,那短命鬼也開始戀家,可這性子還是遺傳給了夏侯玉瓊,她太清楚這父子兩的性子了。
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底滿是愧疚,低聲抽噎著說:“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么?娶了碧蘿郡主,你就不用在為了夏侯府的功名,而浴血沙場,刀口上求榮耀了!”
郭氏老臉上一臉傷心欲絕,哭著接著說:“你爹、你大哥、二哥都是怎么死的?我怎么能不為你考慮?碧蘿郡主心悅于你,這本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可你卻幾年不曾回府,還……若非如此,花氏又怎么會……”
“母親又要說她安奈不住寂寞?棠棠她可是我的親生女兒,她這么多年過的如何,我自有辦法去查清楚,夏侯府對不起她,母親還要污蔑她么?”
郭氏全身一顫,不敢置信的看著夏侯玉瓊,眸子在眼眶中飛快的轉(zhuǎn)了一圈,似乎想到了什么,哭的更是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