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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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苑,名字很不錯,造的也不錯,聽說還是gd市的標(biāo)志性公寓之一呢。為了搞好這個工程,開工前政府破例調(diào)來了幾個專業(yè)藝術(shù)師進(jìn)行臨時性的設(shè)計圖紙改動,所以倒也弄得古色古香,別具情調(diào)。濃郁的中國風(fēng)里還透著半分西方貴族的氣息,不愧后來人稱之為中薪新婚家庭的世外桃源。
又是一個沒有星光的夜晚。小區(qū)的最底層,荊城垣伸出白皙的中指正準(zhǔn)備按動電梯,但把手伸到了一半,想了想還是收了回去。她講過太多有關(guān)于電梯的恐怖故事,密室殺人,大廈陰魂亦或是等等等等。而往日的那一幕幕鮮活的情節(jié)此刻就如走馬燈一般在她腦海里晃來晃去,揮之不去。她可不想成為悲劇中的一員。再看那紅紅的圓形電鈕,居然和她以前在殯儀館采訪時看到的焚尸爐開關(guān)驚人的相似,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塑的。而那間咧開血盆大口的電梯,此刻就恍若一只披頭散發(fā)的惡魔要將她推向永不超生的阿鼻地獄!
“還是走樓梯吧?!鼻G城垣胸口敲著小鼓,暗暗地在心里打起了商量。
“就走樓梯!”打定了主意,她便拽緊了手提包,借著手機(jī)的微光一步步的向上摸索,空曠的樓道,只有一條冰涼的扶手,一個人,和一個閃動著的步步高標(biāo)志。
四周陰陰森森,有些毛骨悚然。說實話,荊城垣是很怕走夜路的,越荒涼的地方越怕,但這個時候,她卻不能驚慌,即使隱隱的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偷偷盯著她。
“這樣也不行???”待走到第二層的拐角,荊城垣望著黑洞洞的樓道口,苦笑道。
“不管了,一二三!”猛然間,她閉著眼睛,屏住呼吸,硬著頭皮就小跑著狂奔起來,頓時,踢踢踏踏的高跟鞋的在樓層間回蕩。
等到用顫抖的手翻出鑰匙后,荊城垣的心里才陡然的一松?!爸ā遍T聲響遍每個角落。
“今天總算……過去了?!眲×业谋寂苁贡揪腕w質(zhì)不好的荊城垣艱難的雙手叉腰,嬌-喘起來。那張通紅的臉蛋如桃花盛開般艷麗,呈現(xiàn)出與往日不同的美態(tài)。
她稍用力將門推開,接著按了一下燈光按鈕,桔黃的燈光輝映。溫暖,淹沒了整個空間。
把包隨意一丟,也不管落在了哪,荊城垣脫下外套就走向了臥室。今天太困了,身上又酸又痛,她心里嘀咕著。兩個眼皮灌了鉛似地讓她的睡意如潮水般陣陣襲來。
突然!咣當(dāng)一聲??蛷d的燈又毫無預(yù)兆的熄滅了!大地,重又回到了魔鬼的懷抱中。
“誰?”她汗毛頓時全部豎了起來,警張得環(huán)視著四周,聲音發(fā)抖的叫道。
夜朦朧,沒有一點(diǎn)兒異常?!芭?!”忽然客廳傳來關(guān)門聲,荊城垣迅速退到客廳一看,客廳大門沒有任何預(yù)警地關(guān)上了。
??!她心跳頓時加速。客廳里沒見一個人影,寂靜如前,只有掛鐘的滴答聲。
門怎么關(guān)上了?風(fēng)吹的?不對呀,風(fēng)只會把門吹開,怎么門關(guān)上了?
“誰?出來!”荊城垣再次緊張地叫了一聲。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她舉起手機(jī)想四處照照,“?。 蓖蝗磺G城垣右手肘關(guān)節(jié)至手指,如觸電般突然麻痛了一下。據(jù)傳一個人在空寂的房間,如果碰到那些不干凈的東西,就會有觸電的感覺。不會這么邪吧?也許是抬手的時候,剛好肘尖碰到桌椅,引發(fā)神經(jīng)麻痹。荊城垣安慰自己道,但還是覺得怕。
就在她繃緊的神經(jīng)松懈下來的那一刻!碎花窗簾猛的被一只蒼白的手從后面掀了起來!
“還我命來!”一個渾身披著白色布條的人形物體緩緩的從陰暗的角落爬出,臉上透著慘綠色的微光,嘴里還吊著一截半寸長的舌頭,伸出下顎,直接拖到了胸際。
荊城垣一時間還沒徹底看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只聽到了那句在肥皂劇和小故事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老臺詞‘還我命來……’,此時她正琢磨著她也沒害什么人啊,咋就找上自己家來了?難道這玩意視力不好,串錯門了?
正在她驚愕之際,‘刷’的一下,又有一個幽幽的影子直直的飄了過來。黑油油的長發(fā)隨風(fēng)飄動,將青面獠牙的面孔襯托的愈發(fā)嚇人。
“……”這下子看明白的荊城垣嚇得愣住了,過了半分鐘才發(fā)出一聲尖叫。
“鬼?。?!”
“嘎嘎嘎嘎”兩只鬼發(fā)出桀桀的笑意,好像十分高興的樣子。
“咦?”荊城垣剛想繼續(xù)大叫,突然瞥了眼那個男鬼袍子的下面。一雙很整潔的運(yùn)動鞋,商標(biāo)怎么那么熟悉——沒錯,阿迪達(dá)斯……
“這年頭,難不成連陰曹地府也流行穿阿迪達(dá)斯?”看著男鬼那雙鞋子,荊城垣徹底的,完全的,卡殼了。
“不對!”她突然心里一道亮芒閃過,握著拳頭對著男鬼的左肋就是一下子,然后迅速向上一躍,雙腳連環(huán)踢出?!宦牭健鞍ミ?!”一聲,男鬼滾了好幾圈,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只有呻吟的份了。這時,荊城垣也剛好做了個前撲的動作穿刺到了青面鬼的側(cè)面,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跆拳道過肩摔……‘咣當(dāng)’一聲的落地重音后只剩了哀嚎。
“哈哈哈哈”荊城垣再次打開了燈,看見地上的兩個倒霉鬼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笑的連腰都彎不下來了。
“媽的,穿幫了?!?br/>
“出來,都出來吧……”那個男鬼一臉的白粉,一邊揉著肩膀一邊索然無味的嘆氣道。原來他可不是那什么拖著舌頭的吊死鬼,而是一個二十出頭肥頭大耳的胖男生。
“荊城垣,你剛才使得那招是什么,靠,下手這么毒。”‘青面鬼’咬牙切齒的恨恨說,看他那模樣,估計給揍得不輕。
“跆拳道唄,你不知道是嗎?小江”荊城垣故意把聲音拖得拉長,怪異的陰笑道,笑的很寒很寒。
“倒有這么回事來著,幾段啊,有兩下子啊。差點(diǎn)就把我身上零件全拆了?!苯H嘀绨颍г沟?。
“呵呵,沒什么,剛考完黑帶而已?!鼻G城垣輕描淡寫的吐出了一句話,看似渾不在意。但一雙大眼睛卻微妙地盯著江海,就像他臉上長著花似的。
“……”江海和胖男生彼此對望一眼,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身子,盡量離這個暴力女人遠(yuǎn)點(diǎn)。
“深更半夜的跑我這干嗎?”荊城垣歪著頭,像是審問犯人似地看著他們倆。
“你忘了?。拷裉炷闵?,我們特意請假專程來嚇唬你的。”裝扮成吊死鬼的王小天振振有詞的說,別提多有理了。
“我生日……你們專程來……就為了嚇唬我?”荊城垣完全無語了。
就在這時,房間所有燈全部打了開了,一瞬間,家里燈火輝煌。
幾個女孩推著一個漂亮的水果蛋糕走了出來,“happybirsdaytoyou!”她們興奮的一起唱道。
“額”荊城垣再一次無語,不過這次,是帶著或多或少的感動。
“吹吧,吹吧!”王小天一邊擦著紅花油,一邊大笑道。
“還沒許愿呢!胖子你滾一邊去,別打岔?!币粋€女孩提醒。
“對,垣垣,許個愿望吧?!绷硪粋€女孩接口道,語氣有些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