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劍繼續(xù)前沖,撲得一聲響,剛猛的嗜血爪竟然毫無反抗之力,被初云劍徑直穿透,青光更盛,嗜血爪則轟然而散。
不過,就在青光最強盛的時候,蕭緣趁勢使出“飛電流星”,兩個絢爛光球急沖而至,好似兩道流星,接連撞上初云劍,初云劍連受重創(chuàng),被撞得接連倒退,青光一再削弱,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抵受不住。
蕭青魂不敢怠慢,縱身而起,空中抓住初云劍,手腕一抖,用力把兩個光球擊飛出去,兩個光球直直撞到了一側(cè)的墻壁上,只聽兩聲炸響,那面墻壁被炸得粉碎,整個大廳更是一陣顫動,仿佛就要完全坍塌下來。
他畢竟修為深厚,靈氣狂涌,頓時把透明小龍逼退了幾分,可是那透明小龍韌性十足,退了幾分,又反彈回來,蕭青魂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一旦放松,透明小龍就要透進他的身體,而一旦透入,困住經(jīng)脈的話,那他全身的靈氣都將被束縛,那才真的是大事不妙呢!
他在和透明小龍糾纏不休,一聲龍吟聲卻猛地響起,抬頭一看,龍魂鳳心劍恰似龍游長空,電射而來,直取他的咽喉要害。
蕭青魂大駭,身法運到極限,慌忙躲開。
周圍眾人看到這番景象,雖然嘴上沒說,心里卻暗笑起來,大概是從沒見過蕭青魂如此狼狽吧。
蕭逸塵也有些發(fā)怔,喃喃道:“難道這真是報應(yīng)不成,十二年前,纖兒把爹重傷,十二年后,緣兒又讓爹如此狼狽,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的錯呢!”
這么想著的時候,蕭青魂突然怒吼一聲,不退反進,轉(zhuǎn)身就向蕭緣沖去。
蕭緣一愣,把手一張,一道血爪迎面抓出,蕭青魂畢竟經(jīng)驗老到,間不容發(fā)之際,猛地向下一墜,兩相沖擊的嗜血爪和龍魂鳳心劍頓時撞在了一起。
借著這個喘息之機,蕭青魂大吼一聲,運起全力,猛地一掙,束在手臂上的透明小龍硬生生地被他體內(nèi)的靈氣沖散。
念誦已畢,蕭青魂猛地斷喝一聲:“咆哮水波鉆!”
喝聲中,匯聚的水流竟不停旋轉(zhuǎn)起來,好似水龍倒掛,前端尖利如鉆,挾著排山倒海之勢,向蕭緣沖擊過來。
蕭緣不覺大驚,幾個女孩更是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轟!”說時遲,那時快,咆哮水波鉆眨眼間已逼到蕭緣跟前。蕭緣根本躲無可躲,只好把劍在身前一橫,大喝一聲:“龍魂甲!”
光芒叢生,一個個的甲片在光芒中倏然出現(xiàn),急速匯聚在一起,形成層層壁障,護在他的身前。
防御才剛結(jié)成,咆哮水波鉆就勢無可擋地撞了上來,一陣巨大的撞擊聲,那些堅硬的甲片竟然也抵擋不住,被水波鉆層層突破,勢如破竹一般,紛紛穿透,繼續(xù)向他沖來。
蕭緣已沒有退路,他大吼一聲,一咬牙,猛地把龍魂鳳心劍橫在身前,同時,體內(nèi)靈氣狂涌,注入劍中,劍身的龍鱗紋次第閃亮,一連有九片龍鱗紋被激活開來,長劍的氣勢也猛然增強,光芒耀眼奪目,好似一面光盾立在那里。
“砰”,咆哮水波鉆無可阻擋地突進光芒之中,一頭撞到龍魂鳳心劍上,隨之,轟然炸開,呼嘯的水流好似脫韁野馬,橫沖直撞,把這個建筑華麗的大廳瞬間夷為平地,片瓦不存,大廳中的眾人也大多被水流擊傷,委頓在地,只有那些功力深厚的,才勉強抵擋過去。
而正處咆哮水波鉆鋒芒前的蕭緣則大呼一聲,連同龍魂鳳心劍一起倒飛出去。
院中的云絲盈看到了,只覺芳心一疼,不管不顧,一咬牙,飛了起來,想把蕭緣疾飛而來的身形抱住,可是,那沖擊力實在太強,她剛一碰到蕭緣,就被撞飛出去,身形如斷線風箏一般,飄飄蕩蕩,飛到極高處,又翻轉(zhuǎn)地摔落下來,還沒落到地上,已是眼前一黑,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容自寒見狀,慌忙喝道:“快接住教主!”
眾人一聽,哪敢怠慢,紛紛飛起,想把蕭緣飛動的身形減緩下來,可是,一連十幾人都被撞飛出去,如同秋風卷蕩的枯葉,紛紛摔落,到了最后,眾人齊心合力,才總算把蕭緣擋住。
奇怪的是,蕭緣受到如此沖擊,竟然并沒什么事情,他搖了搖頭,怔怔地看著手中的龍魂鳳心劍,若不是因為這把劍為他擋住,可能他已經(jīng)死在了咆哮水波鉆之下,龍魂鳳心劍畢竟是神器級別,換做任何別的兵器,都會在咆哮水波鉆的強大沖擊下,碎裂成片,到時,他的身形暴露出來,哪里還有命在。
容自寒慌忙走到他身邊,恭聲問道:“教主,你怎么樣?還好吧?”
蕭緣點點頭:“我沒事!”
“哼哼,還沒完呢!”蕭青魂竟跟著飛了出來,傲然立在空中,把手一揮,初云劍飛到蕭緣頭頂:“現(xiàn)在,我就用初云山莊的絕學結(jié)果了你!落葉劍訣!”
他默念幾聲,把手一指,初云劍劍身一恍,猛地變作紛亂的劍光,飄忽不定地向蕭緣打來。
蕭緣咬牙怒吼:“真是欺人太甚,老頭,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