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元和林浩安全歸來,沈靜媛和童夏立刻喜笑顏開的向他們迎過去,可是當(dāng)她們看清楚陳元和林浩身上的傷的時候,那笑容便在瞬間黯淡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啊,你們怎么傷成這樣?”
兩個女生跑到他們面前,沈靜媛急切的問著。淚水已經(jīng)開始在她的眼眶里打轉(zhuǎn),感覺隨時都會哭出來。
陳元忍著疼痛向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沒事,沒事,你們不用擔(dān)心?!?br/>
“沒事什么?。 鄙蜢o媛的嗓音里帶著哭腔。
林浩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好幾處破皮的地方都還有血跡。整個衣服也布滿灰塵,就像是在地上滾過一樣。
陳元的衣服已經(jīng)換了一件,雖然乍一看好像沒什么事,但是仔細(xì)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血跡從衣服里面往外滲了出來。更夸張的是他的腦袋,額角有明顯的傷口,嘴角也裂開了??雌饋?,他受的傷要比林浩還要嚴(yán)重。
“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有事……”沈靜媛終于輕聲哭了起來。
“喂,你別哭啊,別哭?!标愒B忙安慰她。
童夏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的注視著陳元身上的傷,那種感覺,心如刀割。
其他的人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扶梯口這邊的動靜,發(fā)現(xiàn)是陳元和林浩回來了之后,大家也都紛紛迎了上來。
賈雯婷跑到林浩面前,顯得心疼不已,“阿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們怎么傷的這么重?”
“沒事,都是皮外傷。”
林浩說完,就示意大家不用都堵在扶梯口,一行人就這樣回到了他們作為聚集地的一家店面里。
大家圍著桌子坐好,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陳元簡單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下,當(dāng)然很多過程都被他省略了,大概就是被人騙了之后被抓了起來,后來兩個人艱難的干掉他們逃了出去。
陳元笑著看向每一個人,“大家不用擔(dān)心了,我和林浩遇到的事情不重要。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我們拿到了兩臺車,我們可以離開這里了。”
聽到陳元這句話,大家臉上的陰霾一下子少了不少。
楊雅琳神情激動,“元哥,你說的是真的嘛!”
“是真的?!标愒α诵?,“不過咱們?nèi)硕?,兩臺車一共也只有十二個座位,所以我們需要擠一下,到時候會提前分配好每一個人坐哪里的?!?br/>
“那我們大概什么時候出發(fā)?”楊斌看著陳元問。
“明天中午吧,今天大家先把剩余的物資整理一下,然后再看看中心城里還有沒有什么東西值得帶走的?!?br/>
“行,知道了元哥?!?br/>
陳元把背包拿過來,然后將一部分物資放在了桌子上。
“一共五個對講機(jī),使用范圍的話,五公里之內(nèi)肯定沒有問題,對咱們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足夠了?!彼贿呎f一邊拿起其中兩個對講機(jī)分別遞給了陳語晴和賈雯婷。
“頻率都是已經(jīng)調(diào)好的,你們直接用就行。”
兩個女生接過對講機(jī),微微點頭。
至于為什么是給她們兩個,雖然陳元沒有明說,但是大家基本上也都明白。一直以來,女生們很微妙的分成了兩個小團(tuán)體。其中一邊是以賈雯婷的為首的。另外一邊雖然沒有明顯的領(lǐng)頭人,不過她們都喜歡靠近陳語晴,于是就給她了。
陳元拿起另外一個交給梁載德,“德叔,這個你拿著。今天還得麻煩你再去天臺看看,這樣的話有情況你也方便通知我們?!?br/>
“好。”
最后兩個對講機(jī),陳元和林浩各拿了一個。
“除了我和林浩用著的,這里還有四個警棍,你們幾個看看誰現(xiàn)在的武器比較差,就換這個用吧,我感覺效果很好?!?br/>
陳元對著楊斌他們說完,低頭想了想。
“還有四把沒子彈的手槍,現(xiàn)在還沒什么用,暫時先裝起來。面對喪尸的話,槍的聲音會引來更多的麻煩。所以還是這些冷兵器的效果更好?!?br/>
眾人都點頭表示明白。
林浩在一旁默默的注視著陳元,他很清楚陳元身上還帶著三把有子彈的槍。不過他沒有說出來。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陳元對著眾人掃視了一圈,隨口問道:“李瀾呢,她怎么沒過來?”
賈雯婷回答道:“她發(fā)燒了,現(xiàn)在很難受,還在那邊躺著呢?!?br/>
“咱們的物資里面應(yīng)該有退燒藥吧?”
“嗯,已經(jīng)給她吃了,估計還要再休息休息才能好?!?br/>
“行?!?br/>
陳元點點頭,“那大家今天下午就去收拾收拾各自的東西吧。”
分散之后,陳元和林浩商討了一下前往避難所的行駛路線。
“最短的路線一共有三條,長平大酒店那邊車流量是最大的,堵車幾率很高。如果是繞著瑞景新城過去,往北的那條街也經(jīng)常堵車。所以,我覺得從云山霧海那邊走的話,路被堵死的幾率應(yīng)該是最小的?!?br/>
不得不說,林浩對于開發(fā)區(qū)的地形路況算是相當(dāng)熟悉的。
陳元和他的想法差不多,既然沒有得出更好的路線,兩個人便決定明天就走云山霧海。
重要的安排全都搞定之后,陳元一個人坐到那張熟悉的按摩椅上休息。
身上的傷痛還在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他不知道明天醒來的時候能不能像在學(xué)校的那次情況一樣,讓身體快速恢復(fù)。
明天的路途也不知道會不會一切順利,那個期盼已久的避難所,希望真的可以給他們帶來希望吧。他胡亂的想著,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四周已經(jīng)變得很黑了,只有一小點燭光在黑暗中搖曳著。
旁邊的按摩椅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俏麗的身影。
微弱的光亮從一側(cè)映在她絕美的臉上,朦朦朧朧的,感覺很不真實。
陳元揉了揉眼睛,聲音里帶著倦意,“我睡了多久了?”
沈靜媛心疼的看著他,“沒多久,現(xiàn)在應(yīng)該剛過九點吧,沒事的,你可以繼續(xù)睡?!?br/>
“那你怎么不去睡啊,一直在這兒傻坐著?!?br/>
“誰說我一直在這兒坐著了!”
“行,我知道你是路過的,是吧?”
陳元從椅子上坐直,身上的傷痛似乎一點也沒有減弱,他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痛呼。
“哎呀你慢點!”沈靜媛伸手想要去扶他,又怕自己會弄疼他,猶豫了一下,只好把手又放了下去。
她看起來很難過,“你到底是怎么弄的啊,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上一次看到陳元受傷,兩個人還在學(xué)校里。那個時候陳元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點也不為自己擔(dān)心。這一次,他傷的比那一次還要嚴(yán)重的多。他仍然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就像這些傷都不存在一樣。
“意外嘛?!标愒f的很輕松,“沒事的,你別這樣看著我好不好?!?br/>
沈靜媛的眼神里充滿怨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超人?。俊?br/>
“沒有沒有。”陳元連忙搖頭,“怎么可能呢,我就是一個明明可以靠臉卻偏偏要靠實力的五好青年而已?!?br/>
沈靜媛嬌嗔道:“哪五好?。俊?br/>
“長相好,身材好,人品好,運氣好,還有,活好。”
“你去死啦!”
沈靜媛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起來,“就知道胡說八道。”
陳元一本正經(jīng)的反駁,“這是事實好嗎?”
兩個人嬉笑了一陣,陳元問她:“你還記得上次我在學(xué)校里受傷的時候,當(dāng)時我好像就是睡了一覺第二天傷就全好了。”
“對哦。”沈靜媛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對,那時候你就是睡了一覺就什么事都沒有了?!?br/>
“你看,所以說嘛,不用擔(dān)心我,明天我一覺起來,身上的傷應(yīng)該就沒事了。”
沈靜媛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真的還能像那次一樣么?”
“肯定能啦?!边@話剛從嘴里說出去,陳元就感覺自己心里沒底。事實上關(guān)于自己身體的恢復(fù)能力,他從來都沒有測試過。因為這種測試風(fēng)險太大,萬一和預(yù)想的不一樣,那對身體就會是一次很大的傷害。
不過他突然想起了被徐賀打爛腦袋的那一次,那次受的傷要比現(xiàn)在還嚴(yán)重。那種情況都還能恢復(fù)的話,自己現(xiàn)在這種程度的傷,應(yīng)該也沒什么問題。想到這里,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好吧,那你今晚要好好休息啊?!?br/>
“你要抱著我睡嗎?”
“哎呀,你討厭啊,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貧!”
陳元笑了笑,“你等一下?!彼麖谋嘲锬贸鲆话央姄魳屵f給沈靜媛,“這個給你?!?br/>
“嗯?這是什么?”
“電擊槍,不是用來對付喪尸的。以后不知道還會發(fā)生什么事,你帶著防身?!?br/>
沈靜媛乖巧的點點頭,“謝謝你?!?br/>
“老是口頭謝有什么意思,想謝就來點實際行動啊?!?br/>
沈靜媛白了他一眼,“那我就不謝了,略略略?!彼鲁錾囝^朝著陳元做了個鬼臉就起身準(zhǔn)備走。然后就看到楊思思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怎么了,思思?”
楊思思的表情充滿擔(dān)憂,“媛媛姐,元哥,瀾瀾姐的燒一直退不下去,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