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姜皓川整一副控訴不滿小模樣,但清和卻是看得很清楚,這小子對他好感度已然穩(wěn)穩(wěn)地停了75,再沒有上下浮動了。事實上,即便是之前波動時候,福星對他好感度也一直沒有跌落過7,始終都保持“情根深種”范圍內(nèi)——所以清和心情很是輕松愉,有一種暖洋洋感覺灌滿全身:他果然沒有看錯人,所付出感情也都是值得。
“好吧我坦白,無妖福地時候,我確實是故意整你了?!鼻搴鸵荒樥钡卣f:“不過我也沒把你怎樣啊,無論是小火魚還是恐懼幻陣都是對你有好處,換位想想,若是我當著你面破門而入闖進你家話……你能像我這么寬宏大量么?不撲上來咬我才怪!”
無妖福地事本來就是瞞不住,他們倆遲早都要回家、舊賬總是要算。況且姜皓川那點兒小心思,清和還能不明白么?他一早就看穿這小子張牙舞爪真正目不過是撒嬌耍賴討好處而已,并不是真想要跟他鬧翻臉,所以轉(zhuǎn)移話題“失敗”之后,清和就這么坦坦蕩蕩地承認了之前“惡劣行為”,透出幾分有恃無恐意思。
“是,你嚇我耍我都是為了我好,道理總你那一邊!”姜皓川哼哼了兩聲,伸手攬住清和脖子,認真地凝視著心上人明亮雙眸,說:“不過你也要向我保證,以后再不會騙我整我了,否則我真會生氣……還有傷心?!?br/>
說到這里,姜皓川語氣有些低沉,不過他馬上又振作了起來,奮力抗議道:“簡而言之一句話,你不能看我大大咧咧就可勁欺負我?。 ?br/>
“噢,其實我也沒怎么欺負你吧,只除了那一次?!鼻搴湍罅四蟾P悄樀?,柔聲笑道:“何況那時候我們倆還沒有一起,可不能算我負心……總之我以后肯定會對你好,疼你都來不及了,又怎么舍得整你呢?你就放心吧?!?br/>
“你又玩煽情這一招,”姜皓川臉頰微紅,顯然對這老套招數(shù)很是受用,不過甜蜜片刻之后,他還是忍不住奇道:“哎,清和你真是莫成淵嗎,就你這溫柔體貼、多有點小促狹軟性子,居然號稱第一大魔頭?跟我想象中差太遠了!”
清和哼笑了一聲,“你以為我對別人也會像對你這樣好么?”說著他神情一肅,語氣冷冽道:“我雖然不似傳聞那般殺人不眨眼,但也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方才你親眼目睹我殺掉了姓駱丫頭,還覺得我是軟性子?”
姜皓川不屑地撇了撇嘴,“駱秀妍那妞兒無情無義還想陰死我,即使你不殺她,我都未必會放過她,殺一個這樣人哪能體現(xiàn)出魔道第一尊者風范來?輕則奸丨淫擄掠、無惡不作,重則荼毒天下、甚至毀天滅地……要類似這等驚天動地邪惡行徑才配得起第一大魔頭名號吧?!”
聽聞此言,清和無語了好半晌,才啞然失笑道:“你腦子到底是怎么長,什么無惡不作、毀天滅地,虧你想得出來……也許你這小子比我還要適合去做大魔頭。”是大傻蛋才對,誰會無聊到要去毀天滅地?且不說實力夠不夠了,單說滅世之后他自己應(yīng)該待哪兒?清和表示這真是令人難以理解奇葩想法。
“嘿,終于發(fā)現(xiàn)我很霸氣了吧?告訴你,我野心可是很大,一統(tǒng)修真界都未必能滿足我胃口……像你這種軟綿綿性格,以后還是跟著我混算了,我會罩著你!”姜皓川沒聽出他心上人話語中反諷意味,他微微仰起頭,用一種睥睨眼神瞅著清和,王霸之氣簡直是撲面而來。
說到這里,姜皓川又斬釘截鐵地補充了一句:“也只有像我這么霸氣漢子,才配得起你這個大魔頭、做你男人!”
清和眨了眨眼,忽然攔腰抱起姜皓川就把這小子扛了肩上,大步走向這地下宮室出入口法陣——“哎哎?你干嘛呢,放我下來!”姜皓川只稍稍愣了一小會兒,眼前畫面就轉(zhuǎn)變成了泥濘窄小通道。
隨手給自己添了一道神行符,清和很地離開了漆黑泥水小道,岔路口處轉(zhuǎn)往另一條平整闊道:他對這一段路顯然頗為熟悉,不多時就扛著扭來扭去福星來到了一片連綿屋舍之前。略略站定觀察了一番,清和便以神念開啟了禁制,走進了其中一間布置得頗為雅致大屋子里。
姜皓川已經(jīng)完全明白他心上人想要干什么了,因為他直接就被清和“扔”了屋內(nèi)大床上。
“我胃口可沒你那么大,能夠時常奸丨淫擄掠一番我就滿足了?!鼻搴褪謸沃惭馗┮曋魧氊?,輕輕笑道:“而且我只奸丨淫擄掠你一個人……”說著他就傾身吻了過去。
姜皓川聽得渾身一熱,很是配合地迎了上去,與心上人唇齒糾纏。他順勢扯下對方腰帶,雙手極不老實地伸進了心上人衣襟里摸來摸去,那美好手感令他小心肝越發(fā)蕩漾了起來。
唇舌大戰(zhàn)進行過程中,清和手上動作比姜皓川加干脆利落,幾下子就把他福星剝得只剩底衣內(nèi)袍了,對方那小麥色結(jié)實胸肌半遮半露,帶著一種陽光健康別樣誘惑。清和上手摸摸捏捏了好幾把,直起身來,放過了姜皓川戀戀不舍靈舌,似笑非笑地說:“本座男人,待會兒可要記得保持你霸氣……”說著他倏爾鉗住這呆小子手臂、把人整個翻了過來,就著對方那脫到一半、掛胳膊上內(nèi)袍絞了幾下,就將這只福星給背著手捆緊了,順帶著還加了幾個法咒上去防止對方掙脫。
“哎,你居然準備玩捆綁?!”姜皓川只來得及驚呼了一聲,就感覺到清和壓了下來,輕吻一個接一個地落他背脊上,這蕩漾小子頓時興奮不已,連欲望都精神地抬起了頭起來。
早玄機門里,清和就已經(jīng)摸清楚了姜皓川身體和心理承受能力,深知他福星根本沒什么節(jié)操,對各種花樣也是百無禁忌,所以他樂得給這小子一點兒“深刻教訓(xùn)”——居然敢說他“軟綿綿”?哼,對付這種慣愛得瑟家伙,平時可以溫柔體貼,關(guān)鍵時候還是得“毫不客氣”。
福星肚子底下多墊了個枕頭,清和開始了他“持久戰(zhàn)”,一邊親摸挑逗,一邊伸手握住了姜皓川逐漸抖擻起來欲望,不輕不重地撫弄了幾下,待得對方輕喘了起來,他又不緊不慢地取了軟膏來開拓后面,如此反復(fù)……這種半上不下感覺顯然不會好受,姜皓川跪趴枕頭上,給心上人逗弄得渾身酥麻、欲望直沖向下,偏又無法宣泄,便急急迫迫地說:“你一點啊,像這樣慢吞吞,還不如放開我手讓我自己來!”
“你是被我這大魔頭擄掠回來,我就有責任好好伺候你,又怎能讓你自己來呢?”清和笑吟吟地瞅著福星那漲紅臉蛋,惡劣地捏了捏那抬了頭小家伙,偏又后關(guān)頭收了手。
“嗷!那你就點點點啊,動作這么慢、還是不是男人,該不會是軟掉了吧?!”身為一個蕩漾男人,受不了這種磨磨蹭蹭前戲了!
“呵,還真被你說中了,我可不就是‘軟綿綿’么,實不起來,請多擔待一段時間吧?!鼻搴陀朴迫坏匦α似饋?,手指那處進進出出,左蹭蹭右撓撓,偏偏動作還是那么不溫不火,仿佛出工不出力一般。
姜皓川終于明白他心上人根本就是明晃晃地施展“報復(fù)”,頓時眼淚都飆出來了,他心頭無比郁悶,奈何身體太過蕩漾,終只能不甘不愿地認了栽,“算我之前說錯話了還不行嗎?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記仇了吧……唔嗯!別、別放手……喂!混蛋啊,你之前不是說不會再整我了嗎?才說過話就不算數(shù)?!”
“我這是調(diào)戲你、疼愛你、服侍你,可不是整你……”清和見火候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福星真哭了,便施施然地下了床,姜皓川眼前站定,開始一件件地脫去他那之前被扯得有些散亂衣袍——動作依然慢條斯理。
姜皓川明知道清和就是耍他,卻也依舊舍不得撇開臉去不看這場美人脫衣“表演”,寬肩窄腰、勻稱而暗藏力量肌肉……“脫好了就來,別再顯擺了,嗚嗚……點開工吧!”被美色和欲望刺激得大腦充血,姜皓川整個人仿佛一只熟透蝦,渾身泛紅、弓著腰抖個不停。
美味當前,也是時候開吃了,清和挑眉一笑,一改之前慢慢吞吞,一躍而上,動作那叫一個狂野豪放,后面過程可謂是狂風暴雨、酣暢淋漓,爽得姜皓川大喊大叫。見這小子如此熱情,清和便毫不客氣地一吃再吃,直吃到“杯盤狼藉”、雙方都筋疲力才作罷。
心滿意足地摟著軟綿綿福星,清和笑瞇瞇地說:“本座男人,你霸氣哪里去了?”
“本座你妹??!你這大魔頭,果然夠壞夠狠,幾乎要把你男人我給折騰死了……”姜皓川張嘴咬了清和肩上,可惜他只剩下哼哼唧唧力氣了,這“一口攻擊”毫無力度,偏偏他還要逞一逞口舌之,徒惹清和發(fā)笑。
“我素來都是很體貼,如果你不滿意現(xiàn)這種狀況,我們大可以顛倒一下順序,”捏了捏福星酸軟腰,清和忽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眼看著姜皓川雙眼“噌”地一下璀璨如星,他似笑非笑地續(xù)道:“順序就是我把你培養(yǎng)成大魔頭,然后我來做大魔頭男人,你看怎么樣?”
作者有話要說:先上一鍋香噴噴肉╮╭晚上還有一段待補,么么親愛們~
小福娃你還是乖乖地做大魔頭媳婦吧=v=很有前途美好蕩漾人生~
Ps:感謝不知所謂親和nanar親扔雷~~還有扔炮橙子親=3333333=果斷撲倒親們嘿咻嘿咻~~a~:>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