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屋外暖洋洋的,細(xì)碎的陽光透過縫隙照在身上、臉上,柔和而靜謐。請使用訪問本站。
示意如煙稍等,蔣心轉(zhuǎn)身掃視屋子一圈,發(fā)現(xiàn)屏風(fēng)上上正好掛著一件水色長裙,此刻已接近午時,還沒見有人出現(xiàn),更別說洗臉?biāo)裁吹?,想必是不會有小丫頭之類的人來伺候了,還真有點想小喜。還好之前都是自己穿衣服,不然今日就丟人了,攬鏡整理整理衣物,又隨手抓起一根同色系的帶子,將極腰長發(fā)隨意束在腦后。左顧右盼照了照,嬌嫩的面龐白皙如初,黛眉,粉色小嘴,除了有點睡眼惺忪,素顏的自己也還算過得去。
“走吧!”忽略柳如煙那時而怨毒的目光,蔣心抬腳徑自往庭院而去。只有一條道,鵝暖石鋪成的,幾株常綠灌木投下斑駁的倩影,一路蜿蜒,直通一處大門。
沿途偶見寄出不太規(guī)則的院墻,灰白色,跟昨晚來時的記憶竟完全不一樣,昨晚的府邸氣派、恢宏、森嚴(yán),而近日恰恰相反,其中更多的是小家庭院,緊湊,且無人影。
難道,那個夢,不是夢?
那,對方為何要大費周章做這些?他們還真是煞費苦心!
推開虛掩著的大門,入目的是一輛原木雙輪馬車,外觀極其樸實無華,停在門外不遠(yuǎn)處,架著的馬匹到時挺碩壯、矯健。一個青布長衫的小廝手執(zhí)短鞭,微低著頭,靜靜立著。
此處,只能用清凈二字來形容。目光所及之處,無一處屋瓦樓宇,青松勁柏倒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貌似極為偏僻。
昨晚就是在這地方睡了一晚么?荒郊野嶺的,一個女孩子,在這兒沉睡?,F(xiàn)在回想起來,是滿滿的后怕,直冒冷汗。
柳含煙直接上了馬車,瞟了一眼還頓在一旁的蔣心,“怎么?怕了?”一聲冷哼,自顧自坐下。
誰怕了,還不許人適應(yīng)一下呀!蔣心不由翻了翻白眼,反正橫豎皆是死,死過一回的人了,哈有什么好怕的呢,心一橫,也利落地跳上馬車。
“走!”美妙如銀鈴的聲音,帶著絲甜美,又長著一副傾城的容貌,才情也不錯,同樣是花魁,比心柔卻更勝一籌。唉,只是可惜,如今看來她是自己的死對頭。就如一件價值連城的瓷器,無意間被人給碎了,令人心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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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從未見過中天門的門主和左右護法,是因為他們從來就不會以江湖人身份招搖過市。左護法寒星自從被人順走了獨門迷藥醇散,至今尚未出現(xiàn),無奈,只有左護法一人隨門主進(jìn)京。
京城地處北方,而揚州在南部。日夜兼程,沿途換了四次馬匹,終于在第五日黃昏,一道紫影進(jìn)了城門,身邊是一名勁裝黑衣男子。
此二人直接進(jìn)了京城的靈與蜜之地。
靈與蜜之地,乃京城一高檔去處的名字,就如現(xiàn)代的會所。里面美女如云,且個個才貌兼具,以賣藝為生,客人基本以高端人群為主。靈與蜜的主人便是話言與話扇姐妹二人。
當(dāng)然沒人知道,她們姐妹是中天門的人,而靈與蜜之地的真正主人,則是中天門門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