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貴妃眉眼低垂著,心里萬般的喜悅,就在此時康德走進來回稟著道:“皇上,張院士在門外候著呢?!?br/>
段景延看了一眼婉貴妃,手一揮道:“你先回去吧?!?br/>
婉貴妃一個俯身,就要往外退去。
“等等?!?br/>
段景延此時卻拿過一旁的披風,走到婉貴妃面前,為她披上了披風,低沉的聲音道:“外面天色見涼,出來要注意身子?!?br/>
“皇上的叮囑,臣妾自當謹遵。”
婉貴妃面色秀紅著,一副身子,轉(zhuǎn)聲往外而去,在撩開簾子的時候,她柔情似水的看了一眼段景延道:“臣妾多謝皇上沒有賞賜避子湯,臣妾定會為皇上綿延子嗣?!?br/>
她撩開簾子走了出去,段景延站在殿內(nèi),走到一旁的軟榻上,姜瑤則愣愣的站在屏風之后,臉頰上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在手背上。
她以為段景延的心里只會有她一個,可是他也將他的溫柔和關心給了旁人,跟給他的又有什么區(qū)別,她以為她不顧惜自己,就可以得來他的心。
可是她卻忘了,他還有那么大的后宮,那么多女人,那一個都比她的時間要久。
姜瑤的身子一轉(zhuǎn),就往寢殿的方向走去,身子上的銅鈴頓時開始想了起來,段景延聽見動靜立刻追了過來,一看是姜瑤,心里大驚著。
“姜瑤!你怎么在這?”
姜瑤頭也不會走在長廊上,段景延大步跑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將她的身子轉(zhuǎn)了過來,入目的是姜瑤滿臉的淚痕。
“你放開我!你這么著急回宮,原來是舍不得你這滿宮的妃嬪,你還要我做什么!”
姜瑤推搡著他的身子,摳著他的手,段景延被她吃了醋的言語,弄的哭笑不得,于是將他往懷里一摟道著:“你這是吃醋了嗎?”
“你滾開!你別碰我……”
姜瑤怒紅了臉,推著段景延的胸膛,心里滿含著無以復加的怒氣。
“你冷靜點,你為何要吃她的醋?朕對你的才是真的,朕對她不過是看在情意的份上,朕的一整顆心都在你身上……”
他想她為何還不懂?不懂他有多愛她,他對婉貴妃的不過是客氣罷了。
“是嗎?那皇上這么說來,我倒是聽懂了,我是不是也該這么去感謝感謝懿王?我也去做些吃食,拿著披風貼心的給他披上,告訴他我永遠在他身邊……”
“朕不許!那個懿王對你居心叵測,你還往上撞,你這不等著進入圈套!”
“皇上可以,我就不可以,段景延,你拿我當什么?”
姜瑤眼眸里滿是寒意,段景延的敷衍的解釋令她不滿意,她伸手狠狠的推開段景延,她以為她可以安然的,看著那些嬪妃過來給段景延獻媚,如今她才覺得做不到。
她轉(zhuǎn)身大步就要離開,被段景延又是一把拉回來,段景延瞧著她如今什么都聽不進去,她當真是吃醋到了極點,惱意十足。
“你放開我!你個登徒子,不許碰我……”
“朕愛的只有你一人,朕的心自始至終只給了你?!?br/>
段景延將姜瑤的身子抵在長廊上,壓著她不安分的雙手,緊貼著她的身子,唇放肆而熱烈的吻了下去,姜瑤感受著那一片冰涼的唇瓣。
想是瞬間澆滅了她心里的怒火,化為眼角的眼淚用了出來,在段景延無聲的攻勢下,姜瑤漸漸的身子軟了下去,她將他一把抱起走往寢殿。
“現(xiàn)在能聽朕好好說話了嗎?”
“哼?!?br/>
姜瑤嬌哼了一聲,摟著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胸懷里,覺得段景延真是壞透了。明明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她是歐陽氏族的人,一輩子只會忠心一位君王,她已經(jīng)將她的一輩子給了朕,朕只想保她在宮內(nèi)的名分而已?!?br/>
姜瑤一個蹙眉,她想不到那個在地牢里,對著她咄咄逼人的婉貴妃,也是因為太愛段景延,而可能比自己還要身后幾分。
“一輩子……你是心疼她嗎?心疼她不如你今夜就去寵幸她好了?!?br/>
姜瑤總感覺心里很難受,抑制不住的難受,為何愛上一個君王是這把的痛苦。
她難道不是在那一夜,也將自己的一輩子都押在他的身上了嗎?
“朕……想要的只要你而已。”
段景延聽著姜瑤的怨言,聽多了就覺得她有些無理取鬧,腳一下子踹開寢殿的門,大步走了進去,將姜瑤往床榻上一扔。
“你敢說你從來喜歡過她一分嗎?”
姜瑤作為女子,知道那種關懷是裝不出來的,也許段景延不會愛她,但是在他看向婉貴妃的眼眸里,姜瑤還是能到那種疼惜。
“沒有?!?br/>
“你說謊!段景延,你還要騙我到何時?我都看見了,你還要騙我……”
段景延被姜瑤問得渾身的戾氣頓時露出來,他說的話姜瑤怎么就一句都不肯相信,段景延解著自己的領口,怒吼著:“你非要逼朕用強的是不是?”
姜瑤亦是不服輸,在床榻上站起身,掐著腰直指著段景延,怒吼著:“你拿我當什么?聾子還是瞎子,說什么只對我好,你給她的跟給我的有何區(qū)別!”
段景延覺得自己快被眼前傲嬌的姜瑤逼瘋了,他一把拉下姜瑤的身子,壓在了床榻上霸道又猛烈地吻著姜瑤,而姜瑤心里百般的委屈。
眼淚不提的留下來,段景延不管不顧著,帶著瘋狂扯開她的領口,吻著每一寸肌膚。而姜瑤再也提不起興致,越是想著婉貴妃越是難受。
“段景延,我不該將自己給你,就不該回來,就不該救你,更不該喜歡上你……”
段景延吻著姜瑤的身子,突然身子一僵,他身子怔愣的抬起眼眸,眼眶已經(jīng)變得猩紅,他不敢置信撐著身子看著她。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br/>
“我說,我們到此為止吧?!?br/>
姜瑤伸手一拉衣服,從床榻上走下來,她看向門外大聲喊著:“問琴姑姑,麻煩給我拿宮女的衣衫,這嬪妃的衣裳,我穿不起?!?br/>
“你瘋了嗎?姜瑤!”
段景延松散著衣領,他從床榻下追下來,看著姜瑤的身影,伸手就要去拉,姜瑤立刻閃身離開,往旁邊走著。
“皇上,就當我們從來沒有過那兩日,我忘了,皇上也忘了吧?!?br/>
“你別扭什么,你告訴朕啊!”
姜瑤看著段景延額頭上青筋暴起,她倒是輕聲一笑,眼眸里剛才泛著迷離的神色,逐漸又變成冰封百里的冰璃之色。
他知道姜瑤這次是真的怒了,也是真的要忘了那兩日的溫存,他不明白自己究竟錯在那里,于是將她的身子,緊緊的摟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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