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世家中,都有自己的一套家規(guī),規(guī)矩雖多,卻能很好的維持家族秩序,一旦有人犯錯或者作出很大貢獻,不管懲罰還是獎勵,都有依有據(jù),讓人心服口服。
二長老是老家主的親弟弟,也就是主家人,自然不是家仆,而如五長老這般,憑借實力和姻親被收入沈家的,說好聽一點是長老,實則就相當于一個高級奴才。
所以,當沈星月的話剛一落下,五長老的臉色就不太好看起來,但細細一想,沈星月也拿不出證據(jù),證明自己沒有和有婦之夫私奔,再加上這次回來還帶個孩子,心又踏實了下來。
當初沈月嬌走的時候可是交代過,按照她說的去做,等她拿到飛羽學院的名額,和太子訂婚,在主家地位必然今昔非比,她會想辦法把自己調到主家做長老,侄女也會從沈武的妾室升為平妻。
可是二長老卻忘了一件事,若真等沈月嬌進了學院,誰還會在意他一個旁支的小長老?
沈武想了想,方才回道:“家仆冤枉主子造成名譽損失者,杖責五十,廢修為,將其趕出,永不錄用!”
沈星月聞言,眸光亮了亮,這一套下來,五長老不死也得扒層皮,不過,落在她手上,不死有難度啊。
隨即,眼底陰笑一閃,轉身看向早已當了半天吃瓜群眾的護院,對其中一人說道:“去府門口,把那里叫鬼風的男人給本小姐帶進來。”
鬼風便是谷豐的新名字,為了不被谷家人發(fā)現(xiàn)他還活著,鬼月幫他易容了一番,如今的鬼風,就算是谷月活過來,也認不出這是她的親哥哥。
被點名的護院先是一愣,隨即看向五長老,畢竟他們這些人平時都是歸五長老管的,若是此刻幫她去叫人,事后還能不能留在沈家就不好說了。
沈武似是一眼便看出護院的想法,沉聲怒斥道:“平日里五長老就是這么教你們的嗎!主子發(fā)話了,還不快去辦!”
那護院被這么一吼,恍然驚醒,連忙飛也似的往門口跑去。
沈星月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沈武,印象中以前自己被欺負,這貨向來是當沒看到,如今見自己靈根覺醒,便順水推舟,倒也是個聰明人,只一句話,便將一口黑油亮的大鐵鍋直接甩道了五長老臉上,即便五長老在心中暗恨,也不好再說什么。
等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那護院便把鬼風帶進了主事堂,鬼風身后則還跟著兩人。
“主子,屬下已經把最先造謠的兩人帶了過來,請您發(fā)落?!惫盹L態(tài)度很是恭敬,經過昨晚,他對眼前的少女再無半分小瞧,那審訊的手段,就連他一個男人都不寒而栗。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還是一個所出丹藥都是上品的煉丹師!說什么這大腿也要抱穩(wěn)。
一旁,陌尋冷颼颼的小眼神瞥了鬼風一眼,這廝看自家小女奴的眼神怎么跟狗皮膏藥一樣,讓他想要撕了呢?
五長老在看清鬼風身后的兩人,身體頓時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