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瞪大了眼睛,一副驚訝的表情。
因為她看到壁畫中的男子,模樣變化成了陸塵。
她本是冰雪聰慧之人,轉念一想,斜眼看了一眼雙目緊閉,無意識變化著表情的陸塵,眼中的羨慕被笑意取代。
她知道,陸塵應該得到符宗的傳承了。
雖然自己沒有得到傳承,但溫清并不失落,暗道自己也許沒有這般機緣。
而在陸塵接受傳承之時,溫清不敢出聲,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以防有什么變故發(fā)生。
嚶嚶也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一臉的滿足之意,想來在符宗吃了不少的靈丹,整個小肚子圓鼓鼓的。
而且,還有著一股清香傳來,狐貍眼迷離,走路都有些搖擺,一副喝醉了的樣子。
嚶嚶見到陸塵的身影,正欲竄到陸塵的懷中,卻是被溫清攔了下來。
溫清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將嚶嚶抱在了懷中。
溫清看了一眼陸塵的身影,囁囁道:“希望他能獲得完整的傳承吧?!?br/>
一刻鐘后。
陸塵的身體輕微一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意識進入到壁畫中,化身成為孫乾,就如同自己經(jīng)歷了孫乾的一生一般,現(xiàn)在,歷歷在目。
年輕時的意氣風發(fā),中年時的雄心壯志,晚年時的孤魂落魄。
陸塵,體悟良多。
溫清見陸塵清醒,抱著蜷成一團,已經(jīng)睡著了的嚶嚶,走到陸塵的身邊,語氣有些顫抖的輕聲問道:“成功了嗎?”
陸塵點點頭,伸手將嚶嚶接了過來,放在自己的懷中,道:“嗯。”
說完,他看了一眼溫清,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簡,帖在自己的眉心,片刻之后,將這枚玉簡遞給溫清,道:“這玉簡中,有我關于符紋一道的感悟及修煉之法?!?br/>
陸沉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簡,略微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道:“至于是否交給你的宗門,你自己決定吧?!?br/>
溫清面露激動之色,接過與陸塵的玉簡,鄭重地點點頭。
此次仙冢之行,她本來的目的就是獲得符宗的傳承。
雖說最終沒有得到,但在符宗獲得一些低級的符紋修煉之法,回到宗門,也算是有個交差了。
陸塵回頭看了一眼壁畫,第一幅壁畫中,孫乾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人群之中。
即便死去了數(shù)萬年,這股意志依舊不散,不斷的輪回。
“走吧?!?br/>
陸塵輕嘆一聲,在心中定下一個目標。
他已經(jīng)得到了孫乾的真?zhèn)鳎菜闶菍O乾的弟子。只要他不死,以后定會讓符宗重臨大地。
陸塵將嚶嚶喚醒,在嚶嚶的指引下,出了迷幻之境。隨后,險之又險的出了風刃之地。
不過,就在他們準備出巖漿火海之時,整個仙冢轟的一聲,地動山搖。
陸塵二人面色劇變,他摟緊溫清的腰肢,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巖漿火海。
而在他們剛出了巖漿火海,就發(fā)現(xiàn)身后的巖漿火海一片沸騰,巖漿表面的石塊紛紛下沉。
兩人一陣后怕。
如果是在風刃之地,恐怕兩人能否出來還要兩說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溫清面色微微蒼白,問道。
剛才一聲轟鳴,緊接著是地面都出現(xiàn)了晃動,顯然仙冢發(fā)生了大事情。
“我們先出了這里看看?!?br/>
陸塵的神色無比凝重,心中不好的感覺愈加的濃重。
他祭出飛天梭,和溫清以極快的速度出了這片區(qū)域。
還沒有走出多遠,便遇到了一個個神色慌張的修士,顯然也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變化驚到了。
“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有修士高聲問道。
讓整個仙冢都出現(xiàn)了震動,顯然這個事情不是什么小事情。
“莫非仙冢關閉了?”一個修士說道。
“不可能,現(xiàn)在距離仙冢關閉的時間還早得很。”另一個修士立即反駁出聲。
“走,先去仙冢門戶之地?!闭f罷,一個凝氣九層的修士,驅使著飛行法寶,劃破長空,轉眼間消失。
其他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全部向著那凝氣九層修士的方向掠去。
陸塵眼睛微微一瞇。
仙冢門戶之地,他也知道,是仙冢結束時,進入仙冢之人,可持接引令牌到門戶之地返回各自宗門的地方。
溫清望著那些修士消失的身影,轉過頭來,問道:“我們該怎么辦?”
“我們也去仙冢門戶之地看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标憠m沉思片刻,決定道,“如果太危險,就直接捏碎接引令牌,提前結束仙冢之行?!?br/>
說罷,兩人也向著仙冢門戶之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仙冢門戶之地位于仙冢的東方,是一處極大的廣場。
在這里,有聯(lián)盟布置的接引陣法,可憑借手中的接引令牌回到各自的宗門。
此刻,在這廣場之上,聚集了數(shù)百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一抹對未知的恐懼。
“冰靈,你可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廣場上,一個額頭之上有著火焰印記的青年問道。
在這青年的身旁,是一個額頭有著雪花印記的女子,整個人冰冷無比。
冰靈冰冷的眸子閃過一絲不安,道:“火炎,你家老祖可有回信?”
火炎眼神一亮,瞳孔微微一縮,輕輕搖了搖頭。
“恐怕,仙冢出大事情了。”冰靈冷冷的說道。
即便是仙冢發(fā)生大變故,她依舊一副冰冷的模樣。
隨著仙冢出現(xiàn)變故,不時有著長虹對著仙冢門戶之地疾馳而來。
陸塵和溫清來到廣場,游走其中,不斷地打探著相關的消息。
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這些人也不知道仙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為什么,為什么傳送陣法沒有開啟。”
就在此時,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捏碎了手中的接引令牌。在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被傳送出仙冢后,頓時驚聲喊道。
隨著這青年的話語落下,一些人面色瞬變,急忙拿出自己接引令牌,一把捏碎。
“怎么會這樣?”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接引令牌為什么沒有反應。”
“難道我們要死在這里嗎?”
不過,就在眾人慌亂之時,仙冢再次狠狠的一顫。
“哈哈,都在這里了嗎?!币宦曣帨y測,讓人頭皮發(fā)麻的聲音響起。只見,遠處,一朵血紅色的云快速的飛來,“如此甚好,也省的我一個個去找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