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文,你這是徹底撕破臉了是吧?”老黃氣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得了吧,你哪還來的臉?”老文不在意的笑道。
“老文!”黃金牌臉色鐵青道:“不要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上次扶貧你打人的事兒還沒完呢!”
“扶你M的貧??!”一提到這事兒老文差點被提起凳子打人,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只把那個黃胖子嚇得連連后退,弱弱道:“你...你要干么?”
“都是你們這群狗屎借著上面扶貧把鄉(xiāng)鎮(zhèn)搞得烏煙瘴氣的,把那一個個什么貧困專業(yè)戶搞得像大爺似的,學校學費都幫他們那些家庭免了還有補助,結(jié)果一個個還故意扣著孩子不讓讀書,還要老師上門去送米送油的,這次還把上門的老師強殲了....”
越說他越氣,想著那二十幾歲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孩子天天鬧自殺,他就有種斃了狗得心情,也辛虧自家孩子在城市里教書,沒到鄉(xiāng)下里來遭到這樣的罪,要是自家女兒受了這禍害,他不拔槍把那什么貧困戶一家子都斃了!
“這....這是上面的政策,何況你是執(zhí)法人員,打人就是不對,你還橫?要不是我替你兜著你早就被開了!”
“呵,你兜著?”老文氣笑了:“真有臉說出口!”
“老文!”見對方一直不給面子黃金牌也是火了:“就憑你今天這些話,再加上上次打人的事我就能把你給辦了!”
“辦就辦唄。”老文無所謂的伸了伸懶腰:“爺在哪兒沒口飯吃?”
“你卸了這身警服,只要還在這個縣里,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在哪兒都沒飯吃?”黃金牌一臉陰沉道。
“喲,這么厲害?”就在老文想動手打人的時候,一道調(diào)侃的聲音突然傳來,兩人微微一愣,轉(zhuǎn)身望去看到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人。
同樣穿著領(lǐng)導警服,背著手,但給人氣勢和黃金牌這種偽官完不一樣!
“你....你是哪個?”黃金牌氣在頭上,一臉兇相,倒是老文卻一下冷靜了下來,總感覺對方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不得無禮!”后面跟著進來了一個穿警服的老人,這個人他們兩到認識,是縣局一把手宏歸業(yè)。
“這是市局的雷局長!”
“市局?局長?”這番介紹把兩人嚇了一跳,他們縣城依附的市局就只有C市這個直轄市,直轄市的市局長?這種人物怎么會跑他們這里來?
雷局?老文一愣,突然想起來了,這不是前幾年那個緝毒英雄嗎?如今好像已經(jīng)是C市市局的代局長了,妥妥的正廳級,如果轉(zhuǎn)正了再撈個副市長的位子可就是副部了....
這種人親自來這里是有什么大動作嗎?
“文開民同志是嗎?”雷城笑瞇瞇道。
“啊....你好!”老文連忙站直了敬禮道。
他是比較佩服這個人的,人家的身份都是一刀一槍拼來的,這種才叫有實力的人。
“這段時間南區(qū)發(fā)生了些事,有了比較大的人事調(diào)動,我們考察到你的履歷,認為你很適合,決定掉你去南區(qū)任刑警隊長一職....”
“???”老文愣了,一旁的黃金牌也沒想到,市區(qū)里的刑警隊長最少是副處級吧?而且是在那種大城市,含金量比這里的副處高得多,老文這是一步登天啊?
發(fā)生了什么?
“至于你黃金牌同志!”雷城冷冷的望著那胖子:“有人舉報你貪污、受賄、濫用職權(quán),上面檢察院已經(jīng)立案了,你跟我們走吧....”
“什么?哪個龜孫子舉報的?是不是老文你?領(lǐng)...領(lǐng)導,您可不能隨便聽信這些小人的話呀!”黃金牌差點嚇得跪倒在地,把一旁看到這一幕的宏局長看得直捂腦袋,暗道:就這智商老黃當初還硬要推他進體制,這下終于遭事了吧?老黃啊老黃,真是走得一步混棋啊,你這兒子哪里是混官場的料??!
而另一邊老文也是漲眼睛,暗道:我居然被這貨欺負了半輩子?真是日了狗了!
“好,事兒我也說了,我還有其它事忙,就先告辭了。”說著雷城招人扣了黃金牌后又對著老文道:“文開民同志,你回去準備一下,下周一來市局里報道....”
“哦....好的領(lǐng)導??!”老文連忙道:“我送您....”
“不用了不用了,你忙你的,我也還有一大堆子事兒呢,等你來了C市,我做東,請你吃飯,你可要務必賞光啊!”
“???”
老文一下愣住了,他何來的臉,讓市局局長請吃飯?
黃金牌也一臉懵逼,總覺得今兒是不是在做夢,連那宏局長也是滿臉驚訝,之前雷局親自來給文開民升官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看來這回老文是遇到大貴人了呢!
隨即心中暗自打算,是不是這幾天去走動走動,不求恢復關(guān)系,至少讓人家不記恨自己看著他被黃金牌欺負那么多年?
等雷城帶人扣著黃金牌走后,晚上大概八點左右的樣子,已經(jīng)退休了的黃副縣長就帶著一家子上門來了。
“開民啊,叔求求你,放過金牌這一次吧,只要他能回來,我讓他磕頭給你賠禮,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走到這一步是不是?”
說話的是黃金牌他爹黃建文,在文開民小時候就是他們鄉(xiāng)鎮(zhèn)里的鎮(zhèn)長,到后面一路升到副縣退休,算是個地方老牌勢力了,即便退休了依舊很多人賣他的面子,也正是因為有他,他那煞筆兒子才能穩(wěn)坐到副局長,之后老宏退了說不定還要升一級。
“叔叔,放過我爹吧,我不打姍姍注意了還不行嗎?”旁邊那黃金牌的兒子也是哭得滿臉漿糊,和他爹一個傻樣,看得老文有些漲眼睛。
不過對于黃老能親自上門服軟他也是很詫異,連忙道:“黃叔哪里話,這事兒和我真沒關(guān)系,我真沒舉報那小子....”
“開民??!”黃老沉著臉道:“我也知道那小子不上晃,這些年讓你受了不少委屈,我也承認自己縱容了他找你麻煩,但我們也不是那種生死大仇吧?以我們家的勢力要真想把你往死里整,你哪能混到今日是不?”
“呵.....”老文聞言冷笑:“那小子是不是還得多謝黃叔高抬貴手?”
“我的意思是,咱們有一說一,事兒肯定是我們有錯在先,你現(xiàn)在閨女能耐了,想要給他老子出氣,咱們家本事不如人,我們也認,哪怕他官丟了我們也沒話說,畢竟風水輪流轉(zhuǎn),沒別人混得好,被欺負回來也是活該,但你們不能做的這么絕呀,這下獄坐牢過分了吧?”
“什么?我閨女?你說姍姍?”老文夫婦頓時驚訝的站了起來。
“怎么?你們不知道?”黃老看了看他夫婦兩的神情,似乎不像是作偽,于是連忙道:“我也是拖了上面關(guān)系才打聽到一些東西的,聽說你們那閨女現(xiàn)在風光的很,被市委秦書記看重,你沒看現(xiàn)在那公安局的雷局長都巴結(jié)著你?”
“秦書記?”老文眼珠瞪得滾圓,那可是要進京入閣的人物,自家那女兒什么時候有這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