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巖,做人不能太過言而無信!”
盛軍到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微翹著雙腿望著地上的朱龍巖。
“你和瑗瑗結(jié)婚這些年,我們盛家對你到底怎么樣,不用我多說,你心底也應(yīng)該清楚,我們會在這個時候提出讓你和瑗瑗離婚,主要是為了保護芬芬,減少外界輿論帶給她的傷害和壓力?!?br/>
“得知你出事以后,我立馬開車去了你家,我到的時候,芬芬手里拿著刀哭著喊著要自殺,她說她不想活了,她說她身邊的同學(xué)朋友都在嘲笑她譏諷她,說她不是你和瑗瑗的女兒,問她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你喜歡男人什么的……你的事帶給她非常大的心理負擔(dān)和壓力,長此以往下去,她遲早得毀?!?br/>
……
盛軍同朱龍巖說了很多。
他試圖用朱芬芬為賭注換得朱龍巖的回應(yīng),可他從始至終都只是靜靜的聽著,那模樣既可憐又可恨,可憐他此刻的處境及遭遇,可恨他的冷漠和冷血。
盛君瑗領(lǐng)著醫(yī)生回到病房的時候,朱龍巖不知何時已經(jīng)坐回了床上,盛軍翹著二郎腿坐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久居上位所形成的強大氣場,讓他們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大哥,你和瑗瑗先出去,我有點事要單獨和醫(yī)生談!”朱龍巖忽然開口道。
盛軍站起來,低頭整理了下衣服上的皺褶。
“那行,你們聊,我和瑗瑗先出去了。”
盛君瑗轉(zhuǎn)頭看向朱龍巖,二話沒說提步就往外走。
盛軍緊隨其后。
朱龍巖面無表情的望著他們離開的身影。
砰!
病房門合上。
他隨即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醫(yī)生。
“我被送往醫(yī)院以后,你們有沒有從我身上中發(fā)現(xiàn)迷藥的成分,還有,你具體和我講下,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越詳細越好?!?br/>
面對他沉靜的臉,醫(yī)生怔愣住了。
在朱龍巖不滿且猙獰的目光中,他倏然回過神來,詳細的和朱龍巖說著他現(xiàn)在的情況。
等他說完,朱龍巖道:“既然你說我身體沒什么異常,那我記憶為什么好像缺失了一塊,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嗎?”
他記得他弄暈了黎琳。
本來替她開個苞,讓她感受下魚水之歡,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始終提不起性趣來,之后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再往后……他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門外。
盛君瑗道:“哥,你剛都和他聊了些什么?”
“沒什么。”
盛軍沉著臉,表情嚴肅而冷厲。
漆黑深沉的雙眸給盛君瑗帶來一種無形的威壓,讓她不敢在他面前肇事。
她安靜的坐在他的身邊。
一言不發(fā)。
盛軍微蹙著眉回顧且推敲著這件事。
他不在乎朱龍巖的死活,但他卻不能不在乎自己仕途的死活。
朱龍巖這事看上去像是他玩過了火翻了船,可如果這一切都是別人蓄意為之的結(jié)果,那么這個人一定知道他過去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爆不得光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他必須把這一切掐死在搖籃里面,不讓它發(fā)酵開來,不然,他勢必會被牽連!
要不是他,朱龍巖根本就不可能坐上江城國際學(xué)校副校長的位置,一旦他出了事,他會是第一個被問責(z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