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貪官沒收家產(chǎn)充實國庫這種做法。
不只是在網(wǎng)絡小說中出現(xiàn)。
真實的歷史上也是有的。
比如滿清十全老人,他就把富可敵國的和二留給了嘉慶。
嘉慶宰了和二后國庫瞬間充實,直接一波肥。
秦政琢磨著。
他不理朝政的這一年里,朝廷吏治被寧恒給攪得亂七八糟。
朝中肯定出了不少貪官污吏。
拉幾個過來殺了抄家,那不得穩(wěn)賺一筆?
“就目前來看,就只有這個辦法能快速籌集銀子充實國庫。”
秦政合計了一下。
覺得這個辦法是可行的。
但如何來實行,那又得有一番技巧。
殺的貪官小了,不一定能繳獲到充足的銀子。
如果貿(mào)然殺大貪官,比如像寧恒這種權臣那肯定是不行的。
寧恒位高權重,朝堂上有一大批跟隨者。
貿(mào)然動他,定會造成朝廷時局動蕩,影響朝政穩(wěn)定。
心下有了計劃的秦政,看著面前的夏吉,淡然一笑道:
“夏愛卿,朕剛才靈光一現(xiàn),突然想到了一個能快速充實國庫的法子。”
原本因為秦政的突然轉變,而心生喜悅的夏吉一聽這話,頓時喜上眉梢。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銀子。
秦政這話無疑是勾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陛下,您當真想到了如何快速充實國庫?還請陛下告知臣,讓臣為陛下參考一二?!?br/>
夏吉為官清正廉潔,人品和官風都是信得過的。
要不然,秦政也不會將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告知他。
秦政沒瞞著夏吉,開口道:
“夏愛卿,朕是這么想的……”
秦政將自己的想法大致給夏吉講了講。
聽得夏吉眉頭一皺,眼神意外的看著秦政:
“陛下,這就是您想到的法子?”
看著夏吉意外的神情,秦政點頭:
“盡管這不是最穩(wěn)妥最好的法子,卻是目前最有效的,值得一試,夏愛卿,你覺得要實行這個法子,需要注意些什么?”
秦政沒問夏吉這個法子是否可行。
而是直接問他需要注意些什么。
很顯然就是再告訴他。
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我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這么干了,你可以提點建設性的意見出來。
夏吉聽懂了秦政這話中的意思。
眉頭微皺,神情凝重,心下驚疑:
“陛下今日是怎么回事?竟然有如此大的轉變,在朝堂上不僅不懼權臣寧恒而誅殺他的親信,剛才還能正視自己以往的過錯,
并同意了我的請求,現(xiàn)在竟然想著誅殺貪官來充實國庫,這還是此前那個朝臣和天下百姓口中的昏君么?”
夏吉琢磨了小片刻,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眼神微微一變:
“莫非真的像一些大臣所猜測的那般,陛下昨晚去了坤寧宮后就變了一副模樣,難不成陛下的轉變真與皇后娘娘有關?”
夏吉無法確定面前的天子是因何故而發(fā)生了轉變。
他現(xiàn)在要考慮的是殺貪官抄家充實國庫這個法子的合理性。
沉思了一陣,夏吉開口道:
“臣有個問題想請示陛下,不知陛下可否告知臣?!?br/>
秦政點頭:
“只要是朕能回答的問題,朕都會一一為夏愛卿解答?!?br/>
夏吉整理了一下語言,道:
“陛下,您剛才提到殺貪官充實國庫的法子,僅僅只是為了殺貪充國庫?還是想借此機會整頓朝廷地方吏治而采取的震懾手段?”
不得不說。
夏吉這個問題問得確實比較有深意。
他這問題的核心意思是在詢問秦政。
如果只是想殺幾個貪官抄家繳獲一批銀子。
那這事就不難辦,很簡單。
但如果要利用這事來整頓朝廷吏治,凈化官場風氣,那這事辦起來就很復雜。
站在秦政的角度來看。
殺貪官充實國庫和整頓朝廷吏治,這二者之間有著直接聯(lián)系,沒必要分開。
因此。
他告訴夏吉:
“夏愛卿,這兩件事可以結合到一起辦,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無法一蹴而就的完成,得一步步的進行。”
夏吉一聽這話,就知道秦政是作何打算,立即躬身道:
“陛下所言甚是,要整頓朝廷吏治凈化各地官場風氣,這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須得考慮當前朝中局勢和各地世家的態(tài)度,
還要結合各地官場的實際情況來進行,如果貿(mào)然行動恐會適得其反,得不償失?!?br/>
秦政和夏吉在垂拱殿里聊了很久。
話題涉及朝廷吏治腐敗,各地軍心和民心渙散,地方世家勢力極其不穩(wěn)定,以及國家邊疆安全等朝廷所面臨并急需解決的問題。
夏吉身為兩朝老臣,在朝中為官數(shù)十年。
盡管他主要職責是管理大康國庫,但朝中軍國大事也是知道不少,有著自己的獨到見解。
他給秦政提了不少的建議和可行性意見。
為秦政接下來的計劃實行可以起到極大的助力。
夏吉離開垂拱殿時。
已是半個時辰之后。
站在垂拱殿大門外。
夏吉神色輕松,老臉上布滿欣慰。
他看著萬里無云的晴朗天空,心情也是不錯:
“先帝在上,您在天上看到陛下今日的轉變,想必一定很欣慰吧,陛下終于成長了,這大康的天,終于要好起來了!”
等夏吉離開垂拱殿后。
秦政吩咐身邊的小德子:
“小德子,你派個人去把探事府總管汪海叫來,朕有事問他?!?br/>
小德子連忙領命:
“奴婢這就去辦?!?br/>
坐在龍椅上的秦政,想到剛才與夏吉所聊到的那些急需處理的事,便是一陣頭大。
“要改變大康王朝目前的困境可不是件易事,朕這個皇帝當?shù)每墒且稽c也不輕松啊。”
就在秦政一個頭大時。
剛出垂拱殿的小德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向秦政稟報:
“陛下,寧貴妃娘娘來了。”
一聽小德子的稟報,秦政神色一凝。
“寧貴妃來垂拱殿?她來這里做什么?怕是來者不善吶?!?br/>
就在秦政琢磨著寧貴妃來意時。
殿外響起了一個太監(jiān)的聲音:
“寧貴妃娘娘到?!?br/>
聲音落下。
一個容顏嬌媚,身材婀娜,身穿紅裙的嫵媚女子,出現(xiàn)在了秦政的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