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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陰毛又粗又長磨的陰道癢癢 那天果然沒有發(fā)現(xiàn)

    那天果然沒有發(fā)現(xiàn)尸體。

    廉太守一晚上沒合眼,只能喝著濃茶提神。

    他已經好久沒為公務繁忙至此了,此時感到充實又疲憊。

    手底下的諸君輪著睡覺,精神還是不濟。

    鄒胖子說要去安排善后工作,半夜就走了,至今未歸,估計是躲在哪張床上睡覺。

    這位老哥什么都好,就是一身的紈绔氣息,奸懶饞滑樣樣占了些,又不那么明顯。

    廉太守懶得生氣。

    他一面觀察幾近崩潰的路縣令,一面等著路將軍府那邊的消息。

    跟他一樣,路縣令一夜未眠,就坐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屁股坐麻時才稍微挪一挪。

    東方剛泛起魚肚白,太子和申屠大夫就來了。

    倆人都頂著重重的黑眼圈兒,一看晚上就沒睡好。

    行過禮后,太子和顏悅色地慰問每個人,在路縣令跟前逗留的時間比較長——路鳴安畏首畏尾,說話前言不搭后語,到最后全身觳觫,差點兒暈倒。

    太子不動聲色,在他崩潰的臨界點走開了。

    吃過早飯后,他們又要去洞山。

    廉太守點了一半人留在縣衙等消息,自己與另一半人跟著。

    為防意外,他把路鳴安也帶在身邊。

    到地方時,污水河槽的淤泥已經干了,臭味有所緩解。

    太子跟申屠大夫檢查了洞口新砌的墻面,滿意地點點頭。

    廉太守湊過去,疑惑道:“申屠大夫,墻面上留這幾個小洞,難道是為了放煙?”

    申屠康點點頭:“煙氣會往里面走,只要放的夠多,一定能從別的出口倒出來——我覺得這個洞穴很有可能跟別的洞穴連通著,所以二十年前,煙熏火燎都沒有把里面的人熏出來!”

    話音剛落,一對金吾衛(wèi)抬來十只大箱子,掀開來,露出里面的狼糞混合物!

    這種東西燒起來煙往上走,沿著頂棚像羽毛一樣往里飄,又兼煙氣濃重,黑黃交加,聞之腥氣無比,咳嗽不止!

    廉太守暗暗佩服申屠大夫的機智!

    當即將狼煙點起從孔洞伸進去,他教人傳令下去,密切觀察周圍洞穴以及縣城內枯井,一旦發(fā)現(xiàn)狼煙立即封鎖報告!

    昨天沒有案子,大家心里多少有些放松,起碼那些關于靈異迷信的說法少了許多!

    廉太守一拍腦袋,叫來屬官記錄,他口述了一個告示,把洞山這邊的進度簡單描述一下,藤抄數十份帖到街頭巷尾,叫百姓知道!

    昨天從污水里一共挖出六十六具尸體,其中二十三具死來日淺,身上還掛著皮肉,剩下四十三具都是白骨,被污水一泡,頭發(fā)都脫散了,根本無從辨認!

    尸體被擺在洞后斷崖邊,好清洗和散惡臭。

    申屠大夫和太子都套上罩袍,蒙上口布,去崖邊驗尸!

    其余官員只能依樣裝扮,跟著充數!

    廉太守湊到最前頭,懷著好奇的心思看申屠大夫干活兒!

    他對待尸體的態(tài)度完全不同,仿佛只是搬看一樣簡單的物件!

    偶爾咔嚓一聲,折斷一截,指著斷面跟太子竊竊私語!

    廉太守側耳聆聽,聲音和著風聲斷斷續(xù)續(xù)的:“……骨質細密,關節(jié)腔光滑……營養(yǎng)豐富……”

    兩人說了一會兒,斜眼瞅見他,招手叫他過去!

    太子道:“廉卿,查一查這附近有沒有山匪頭子綽號叫做'湘君'的,天黑前報給我,不要打草驚蛇!”

    廉太守已經習慣了太子快三步的思維,二話不說就去辦事!

    剛安排好,鄒胖子就呼哧呼哧上來了,一見他就擠眉弄眼,好像有話要說!

    跟太子行過禮后,鄒胖子趁人不備就把他扯到一邊,急道:“完了,老廉,卑陸巫醫(yī)跑了!”

    怎么能?

    他先是一怒,看到鄒胖子欲言又止的樣子,驟然明白過來!

    “路將軍把他放走的?”

    鄒胖子長吁一口氣,咬牙切齒:“娘的,我們都看見了,就藏在他家馬車里,可他偏說那是姑舅弟弟,還劈頭蓋臉一頓臭罵,說要到陛下跟前告我的御狀!”

    正說的激憤,就見路鳴安期期艾艾地湊過來,站在三米開外。

    鄒都尉兩眼一瞪,滿腔怒火都找著了發(fā)泄口:“路鳴安,你瞅什么……看看你治下的這堆爛攤子,你還有臉站在這兒……換個有皮有臉的早就一根繩子掛了房梁了——”

    廉太守抬手制止了他。

    說什么都晚了,而且太子就在不遠處,此時批評下屬影響不好。

    關鍵是,這廝是他舉薦上來的,鄒胖子也點了頭,追究起來都跑不了!

    路鳴安被吼了幾句,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笑。

    他神經質地走過來,呲牙咧嘴:“咿~好了,這回都挖出來了!”

    說完他拍著手,小姑娘似的又跳又笑,一個勁兒重復那句:“咿!好了……”

    兩位大人都驚呆了。

    這……難道得了失心瘋?

    仿佛是為了驗證猜測,路縣令一扭身,撅著屁股蹦蹦噠噠往斷崖那邊去,一邊跳一邊道:“咿~好了,這回都挖出來了!”

    廉鄒兩人愣神兒片刻,趕緊追上,一左一右駕著他往回走……

    幸好他們站得較遠,別人還未發(fā)覺。

    幾乎腳不點地地走下坡……路縣令突然拼命掙扎起來,變了聲兒地嚎叫道:“啊~不要吃我,不要喝我的血——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三人撕扯起來,怎奈路縣令瘋出一股蠻勁兒,而鄒胖子由于長久不煅煉,身體有點兒虛——廉太守文人出身,哪里干過這種野蠻事……

    在地上滾了半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路縣令壓在膝下。

    鄒胖子手忙腳亂解下腰帶,將嗚嗚鳴叫的路鳴安五花大綁。

    周圍士兵們都好奇地踮腳往這邊看,他們也顧不得丟臉,先用手帕將路縣令的嘴賭嚴實,才招人來把他押下山……

    為避嫌疑,鄒都尉脫下外袍罩在瘋子頭上,囑咐士兵千萬不能掀開。

    打發(fā)走了這個大麻煩,兩人才商量起卑陸巫醫(yī)的事。

    現(xiàn)在那妖人跟著路將軍進了江北大營,估計混在士兵里面,早就溜走了。

    太子那邊怎么交代?

    如果照實說,那就是告了路將軍一狀——太子沒有處置將軍的權利,至多不過報給陛下。

    一旦鬧到即墨,還不知要牽扯多少貴胄,恐怕會被反咬一口。

    不說吧,太子那邊如何交代?

    連這么點兒事都辦不了,太子一定會心生嫌惡,萬一懷疑他們糊弄自己,結了梁子怎么辦?

    這畢竟事大齊的儲君,將來的主子,此時得罪了,將來能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