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告訴過你盛家和薛家有仇嗎?”蘇白刃疲憊的聲音顯得有些亢奮,“我找到證據(jù)了?!?br/>
我神經(jīng)線猛地松弛下來,“你說他們真的有仇?”
“對,”蘇白刃語氣十分篤定,“有件舊事你可能不知道,十年前薛北戎出國的前一周,盛南蕤他爸媽出車禍死了,其實那場慘劇不是個意外事件,都是薛北戎他薛蘭勇一手爸策劃的?!?br/>
“這么勁爆?你怎么查到的?”我瞬間精神了。
“巧合,”蘇白刃笑,特像美劇里的FBI警員,“盛家委托了私家偵探,那人查了好幾年才查到的,恰好他老婆在我手上犯事兒了,為了求情他全都招了?!?br/>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難怪盛曉蘭提及薛北戎總是一副恨不得他死的眼神。
“而且,”蘇白刃又說:“華億影業(yè)原本是薛蘭勇和盛一鳴兩人參股的公司,自從盛一鳴死后,公司就變成薛家的了,連盛南蕤都被趕出華億,當(dāng)年他離開華億并非是自愿的。”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我抹了下額頭的虛汗,加大油門,把車往家開去。
豈止是殺父之仇啊,這還有奪財之恨呢!
他媽的,難怪薛北戎那王八蛋說我道行淺,他隨口幾句謊話,就把差點我騙了。
幸虧有蘇白刃在啊。
“好個屁啊,歡喜你是豬嗎沒聽懂我在說什么啊?盛曉蘭是在借你的手對付薛北戎,她根本不是真心實意想簽約你的!”蘇白刃狠狠罵我?guī)拙?,又語重心長地說:“你趕緊的撤吧,別等到薛北戎回過神弄死你這個炮灰?!?br/>
我苦笑,“晚了。”下地獄容易上天堂難啊,沒達(dá)到目的,盛曉蘭肯輕易放過我嗎?
“什么?”蘇白刃話里帶著困倦的哈欠聲。
“沒事,天晚了,我要睡了。”
“你就聽我一次不行嗎?薛北戎真的沒有害你姐,你為什么一定要揪著他不放?”蘇白刃嗓音沙啞,語氣急切又沉重的質(zhì)問我,“歡喜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只是想替瀟瀟報仇嗎?”
那當(dāng)然,難道我還有別的什么目的嗎?
“晚安。”不想再跟蘇白刃吵架,我先掛了電話。
這晚,和從前一樣,我依舊睡的很不好。
夢里不斷回放余瀟瀟身上的鞭傷、燙傷的傷疤的畫面,還有薛北戎各種折磨她的幻想。
三年了,幾乎每晚都是這樣,我快要被逼瘋了,如果找不到始作俑者,我這輩子都不能安心入睡的。
“嘭嘭!”清晨八點,門被人重重敲響。
是盛曉蘭。
帶著算賬的不悅表情,她氣沖沖的走進(jìn)來,扔給我一把雜志,“昨晚怎么回事?”
雜志封面,是蘇晚晚坐在薛北戎跑車上的偷拍圖。
兩人談笑風(fēng)生,姿態(tài)親呢,好像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般甜蜜。
按照盛曉蘭的計劃,那個女人本該是我,畫面會更勁爆。
“他好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樣,叫人把我灌醉了,然后不知什么時候就送我回家了?!蔽艺f出早就編造好的謊言,若無其事的放下雜志,起床。